我去摘一些花回来。芭丽雅终于察觉到少了些什么,短腿一迈,急匆匆的跑出了门。

    对于急匆匆跑出门的芭丽雅,亚修斯有些无奈,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吧,总感觉今天这孩子活泼了很多,和第一次见面样子完全不一样。

    感叹完毕,他低头继续看着伽蓝那张怎么看怎么无辜的脸,泛出笑意:这种小事上都要惯着我,万一我被你宠坏了怎么办。

    亚修斯会被我宠坏吗?

    说不定哦。

    那我就一起陪着亚修斯变坏。

    啊,那我可要好好克制了啊,伽蓝要是变坏了可是很麻烦的事呢。

    那亚修斯可要好好努力了~

    伽蓝你学坏了。揉捏着那张过分可爱的脸庞,亚修斯发出似是非是的抱怨。

    和亚修斯学的。

    正如亚修斯所言,伽蓝和亚修斯学坏了。

    不过这样看起来也不赖嘛!

    两人相视一笑,很有默契,都没有提起恐惧之海发生的事情。

    伽蓝没有问亚修斯为何会在心中累积如此违反规则的负面情绪,亚修斯没有问伽蓝从那片恐惧之海中看到了什么。

    祂们信赖着彼此,尊重着彼此。

    伽蓝只要亚修斯活着就好,如果祂不去触及真相,能一直换来这个人的笑容,那么祂便不会去提问。

    那片糟糕的海洋,总有一天,祂要全部清除。

    我回来了。很快,芭丽雅风风火火的回来了,手里好抱着一大捧的海之花,细碎的光芒随之抖动下来。

    湛蓝的眼眸轻眨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过来:装饰物?

    嗯。小夹子太过单调,而且有很多都已经破旧了,一点都不适合伽蓝。

    反倒是这种大颗的奇异而又美丽的花朵别在发上一定很好看,和伽蓝最适合不过了。

    伽蓝:

    继编发之后又轮到了插花吗!

    时间晃晃悠悠,眨眼间就到了黄昏。

    赢的人一定是我。自豪的小男孩双手叉腰,身后是堆成一座小山的花,从劳动成果来看,当之无愧的称之为最佳除草机。

    哼哼,这可未必。另一位小男孩单手捂脸,童真的小脸笑出几分阴仄仄来。

    话音刚落,他身边几名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小男孩动了,默默无闻的将几堆不怎么大的花堆迅速堆积在了一起,瞬时,超越了对手。

    赌上我半年的份额的布丁还有心爱的玩具,伽蓝一定属于我小男孩嚣张的笑着,肖德,我承认你很强,可是比起我你还差的很远呢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会!名为肖德的小男孩先是呆愣,而后懊恼的捶地,突然,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幸,你这是耍赖,不算!

    幸的小男孩笑的爽朗,你以为我没想到吗?规则中没有明令禁止的怎么能算耍赖,这是计谋!

    说的好,没被禁止就不能算耍赖。鼓着掌,亚修斯称赞道,顺带毫无违和感的混入其中,显然对这份言论非常赞同。

    一旁盛装打扮作为最后奖品的伽蓝,眼角微斜,看向一边,祂绝对不是因为感到丢人才不看的。

    至于芭丽雅,嗯,她只是个没有感情的亚修斯吹兼鼓掌工具。

    肖德,是你输了。伽蓝公主的吻是他的,幸小男孩迫不及待的宣誓了战绩。

    是的,幸,你输了。亚修斯几乎同时宣告出声,装模作样的跟着点了点头。

    诶?幸逐渐懵逼,不可置信的看向狡猾的大人,他确定自己刚才自己没有听错。

    肖德小男孩看看这个,在看看这个,陷入了迷茫。

    到底是谁赢了?

    亚修斯正式加入战局,请大家多多支持哦。亚修斯抱拳朝着周围行礼,灿烂的笑脸透着大人特有的洋洋得意。

    就算是大哥哥也不能耍无赖。幸表示拒绝,不满的抗议道:而且大哥哥你根本什么都没干,怎么能算作赢!

    跟着幸一起附和的还有他的小伙伴。

    大哥哥不能仗着大人的身份耍无赖。

    就是就是

    无赖的大人找不到老婆!

    亚修斯无辜的眨眼,接受批评:被识破了就没办法了。

    芭丽雅,比赛结束还有几分钟?亚修斯回头问向他的小迷妹。

    还有五分钟。芭丽雅伸出一只手动了一下。

    幸眼睛眼睛一亮:哼,五分钟!大哥哥你根本不可能赢过我的。

    幸,大哥哥给你们变个魔术好不好。亚修斯笑眯眯的提议。

    不好。幸一脸警觉。

    这个时候不应该答应下来吗?亚修斯想要挽救一下。

    不要。幸才没有那么傻,这个时候变魔术肯定有诈。

    亚修斯自顾自的回答:好的,我要变了。

    都说了不要啊!听人话啊,混蛋!

    将无耻作为特权的某大人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听到,深呼吸一口气后,亚修斯合拢了双眼,隔绝了一切抗议。

    虽然这么说着,幸只是警觉的看着,没有上前阻止。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有点期待这个无耻的大人会变出什么样的魔术。

    风从身边拂过,改变了流动的轨迹,带着些许温柔的意味,夹杂着浅浅的花香,与植根与此的每一株植物都发生了共鸣。

    芭丽雅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脚下像是踩到一片虚无。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够脚下的花朵,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些花朵的身影已经转为半透明的色彩,手指轻而易举的穿透而过。

    眨眼间,就只剩下一片虚影。

    不该生长于此地之物被无形伟力抹去,露出这片土地本来的样貌。

    从各种角度来讲,这都是一个很成功的魔术或者应该说是魔法比较恰当。

    更具体一点,这个是某人用来作弊的魔法。

    不过也没关系啦,反正游戏的一开始又没说不能用魔法来着~

    花海自身边消失,望着闭目祈祷之人,感知到那些花的去向,伽蓝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失去那些本身自带光晕的奇异之花后孤儿院又恢复成了灰扑扑的样子,在黄昏时刻,显得有几分阴沉。

    魔术变完了。施展完魔术,亚修斯露出一口小白牙伸手摸了摸目瞪口呆小男孩的头顶,充满自豪的开口。

    毫无疑问,这是亚修斯这位无耻大人的胜利。

    以神明的伟力践踏一位小男孩的劳动成果与同伴斗智斗勇的智慧,嗯简直人渣到了极点。

    幸呆了一下,确认所有的花都消失不见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金豆豆不要命的掉着。

    伽蓝,布丁还有玩具

    这哭声,或许是唤醒了亚修斯的良心,让他染上弄哭小孩的负罪感,别哭啊

    幸哭的更大声,连带着其他的小孩已经用在看人渣的眼神看他了。

    芭丽雅看了看亚修斯,又看了看朝夕相处的小伙伴,也不鼓掌了,悄悄朝着伽蓝那边挪了一步。

    别哭了,哥哥在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亚修斯哭笑不得,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小孩,没想到一不小心就逗过头了。

    幸不听,继续用哭声谴责压亚修斯良心。

    幸。亚修斯蹲下身来,握住了小孩的手,温柔的唤着,男子汉有泪不轻弹哦,不然会变笨的。

    幸泪眼朦胧的看着亚修斯,抽了抽鼻子,他就看这个无耻的大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亚修斯语调一转,虽然没有伽蓝公主的吻了,不过还有大哥哥嘛~

    来,亲一个哈~

    幸不哭了,变成了惊恐脸,噔噔噔连续后退了好几步,与他一起后退的还有几个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