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芭丽雅反其道而行之,前进了一大步。

    皮了一下的亚修斯:虽然他也是开玩笑的,可是这个反应有点伤人啊。

    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亚修斯伸手轻摘下别在伽蓝发间的一朵浅蓝的花,神棍似的甩了几个花样。

    随后,手腕轻甩,花瓣凋落,以一种慢到违背了常理的速度落向地面。

    期间,还伴随可疑的白色烟雾,以及奇异的音效,‘boow’的一声后,一堆包装的花里胡哨足足与几个小豆丁刚才摘的花体积相等的零食加玩具山的混合体出现在眼前。

    看,魔术。亚修斯微微一笑,写满了快来夸我几个大字。

    先是一阵沉默,随后是一阵快要将整个孤儿院掀翻的欢呼声。

    幸呆呆的拿起一个咖啡果冻,掀开,送入嘴里,充满幸福的味道彻底冲散了内心的委屈。

    很快,一整个孤儿院的孩子都出现在了庭院,对着高大的零食玩具山发出不同程度的欢呼声。

    而亚修斯,早就抱着伽蓝溜了。

    说是溜了,也不恰当,两人只是单纯的窝在孤儿院的房顶看星星。

    今夜的星空格外的明亮,对于这片黑暗街区或许是数年才能看到一次的好天气。

    亚修斯。

    嗯。

    啾

    湛蓝的眼眸诧异的睁大,超乎世间美丽的身影遮盖了天空的星辰,世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只有那双金色的六棱花眼瞳格外的耀目,可最灼热的还是印在了唇间那浅色的温度。

    这温度转眼即逝,再回神,美丽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乖巧的坐在亚修斯怀里的小豆丁。

    如果不是感觉太过真刻,而自己现在也确确实实的处于清醒状态,亚修斯搞不好会以为自己在做一个美妙的梦。

    伽蓝在紧张,小小的身躯僵硬的不成样子,声音还是维持着以往的平稳:这是第一名的奖励。

    点着唇,感受着怀里僵硬的身体,亚修斯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将其牢牢的圈在了怀里,眼角荡开了弯弯的弧度:多谢公主殿下。

    这份奖励,终生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墨夜微凉’小天使的地雷酱,痴汉笑~

    下个礼拜窝可能就要放年假了,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放飞自我的心了

    ☆、粗长菌

    清晨,大地刚刚复苏。

    小小的身影在走廊奔跑着。

    院长爷爷,我找不到亚修斯哥哥他们了。

    抱着崭新玩偶的,四处搜索的芭丽雅向正在十字架前祷告的老人询问着,院长爷爷有看见亚修斯哥哥吗?

    他们走了。老者放下交握祈祷的双手,转身看向芭丽雅,温和的回答着。

    走了?

    ‘院长爷爷,我们要走了。’

    ‘这种事情就不用特意跟我这个老头说了。’对着告别的人,老者语气倒是显得不是那么客气。

    ‘哈哈。’好在另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在意,笑了几声后,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下次您会欢迎我们吗?’

    ‘麻烦’嫌弃着,老者闭上了眼睛。

    对着苍老但依旧挺拔的背影,亚修斯收敛起了玩世不恭,语气浸染了诚恳:‘他说,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

    ‘再见了,爷爷。’

    苍老的手指似是狠狠的抖动了一下,最终又恢复了平静。

    芭丽雅呆呆的反应了好久,似才意识到老者口中的含义。

    也对哦,亚修斯哥哥和伽蓝现在都不属于这里,自然是会走的。

    被白纱包裹的部位隐隐有些酸涩,芭丽雅瘪着嘴,头顶的海兔花都耷拉了下来。

    过来。招了招手,慈爱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老者轻叹了口气,芭丽雅想离开这里吗?

    离开?

    对,离开,外面的世界很大,芭丽雅想要出去看看吗?

    出乎意料的,小女孩摇着头,给出了坚定的回答:我要继续呆在玛利亚,我想要陪在您的身边。

    她不知道亚修斯哥哥和伽蓝去了那里,只是能隐约感觉到那是和她不一样的一个世界。

    她喜欢亚修斯哥哥和伽蓝。

    但是啊,玛利亚里有她深爱的家人,有养育了她的长辈,这里的一丝一毫,对这个刚满八岁的小女孩来说已经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世界广袤的概念对一个小女孩来说太过遥远,所以,芭丽雅选择留了下来。

    有朝一日,她做好的了准备,或许才会来一场远足,将未完的缘分再次邂逅。

    对着坚决的小女孩,老者似是欣慰也似是心疼。

    他只说到:以后还会在见面的。

    嗯。

    初晨的阳光有些轻薄也有些冰冷,芭丽雅呼吸了一口冷空气,清醒了很多。

    她拍了拍脸,让自己努力显得精神一些。

    右眼的酸涩已经无法忽视,犹豫了一下,芭丽雅将眼罩摘了下来。

    从昨天开始,眼睛的部位就有些难受的,是太久没见阳光了吗?

    别在耳边的海兔花轻轻摇曳,黑豆豆眼的部位疑似轻眨了一下,散发着微微的光芒。

    轻薄的阳光射入眼底,那隐藏在眼罩之下,比红宝石淡,却更加澄澈的眼眸映照着大地的身影,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色彩。

    纯白的眼罩跌落在了地面,小女孩捂住嘴,泪水滚落而下。

    这是神灵施加的祝福。

    此生她将不被疾病侵扰,幸福安康。

    小妹妹,怎么了?清澈的声音响起,穿着与下街区格格不入的纯白制服的青年蹲了下来,从怀中取出手帕,拭去了不断滚落而下的泪水。

    芭丽雅滴着泪,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俊美青年,心跳的速度不可思议的加快。

    又是一个好看的大哥哥。

    见芭丽雅不在哭泣,清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微微的苦恼:小妹妹,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黑发蓝眼的青年带着一个好看的孩子来过这里?

    芭丽雅:诶?

    阿~秋~揉了揉鼻子,亚修斯思维发散的想到是不是有人想他了。

    感冒了吗?有人立刻反应了过过来,关切道,我给你冲点感冒药。

    不用了,小事。亚修斯摆摆手,我健康的很。

    拜尔德显得坚决,以防万一,上次你发烧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死。

    说着便放下手里的活,翻箱倒柜的寻找药品。

    真没事

    亚修斯苦笑不得的反驳,只可惜对气场突然变得格外强大的拜尔德完全不起作用。

    一边的伽蓝得空朝那边看了一眼,很快又被身边咿咿呀呀的声音淹没。

    这咿咿呀呀的声音由四个小号的拜尔德发出来的,加上伽蓝总计五个小豆丁正看着电视,时不时精彩的打斗让他们的声音溢了过来。

    最大的豆丁不过六岁,最小的还不到两岁,而被夹在中间的伽蓝显得有些生无可恋。

    最后,当一杯黑漆麻乌由不知名成分组成的液体摆放在面前的时候,亚修斯:

    拜尔德:(目_目)

    亚修斯深吸一口气,端起那杯液体催眠自己干了下去,味道,出乎意料的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还带点酸甜口,有点像酸梅汤!

    再来一杯!

    拜尔德收起杯子,否决了这个想法:来你个鬼呦。

    他家小孩比较多,加上天气寒冷就时不时备了一些药品,药是一个老医生开的,很适合小孩子的口味。

    亚修斯只得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留恋着口中的味道,低头继续擀着饺子皮。

    嗯,饺子。

    亚修斯负责擀皮,拜尔德负责包,三盘圆滚滚鼓嘟嘟的饺子已经圆润的躺下,静静等待着下锅的时刻。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状况那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