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闻到他的气息时,她其实不敢确定他就是战泽言的。毕竟气息这个东西,也有误导人的时候。

    就像那个鼠妖的洞里就有他的气息,还有红塔山上,也有他的气息。

    她刚才的某一瞬间其实是担心那个大人物找来了。担心那个大人物身上裹了他的气息,专门来迷惑她。

    但还好不是。

    “我确实在执行任务。我昨天刚好到了省城这儿,我们的计划是在省城待两天就走的。但是没想到走之前,竟在省城遇见了你和孩子。你和孩子今天在商场里逛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们了。只是那个时候不好去找你们,我只能在这个时候,来偷偷的看一下你们。”

    他温声说着,眸光在她和孩子之前来回瞧。

    好像要把她和孩子彻底的印入脑海里一般,好像要在这时候,瞧个够。

    “你执行什么任务我就不问了。但是我想问问你,你真的要到明年才能回到家里吗?这任务战线真那么长?”

    话毕她撑起了身子,眸光一瞬不瞬的睨着他眉眼。

    他勾唇笑了一笑,语调更加温和道:“挽歌你是不是想我了?是不是想让我在家里陪你?你放心,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我会在家里陪你们待两个月。”

    萧挽歌:“……”

    他扯哪儿去了?谁想他了?她根本没那个意思好吗?

    她瞪他一眼,想回话,而他又道:“那个穆云豪居心不良,你别和他来往了。他早就猜到你不会今天回去,早就猜到你会带着孩子来这家招待所,所以才在这招待所住下来,要不然他一个大老板,怎么会住这种地方。很明显他居心不良。”

    萧挽歌其实也猜测过穆云豪是别有用心的。

    毕竟这里是离商场最近的一家招待所。在商场里逛完后就可以来这里了。

    而且这家招待所价格合理,不会很贵。像她这样的人家,选招待所第一个选的就是位置,再一个就是价格。

    位置好,价格又合理的话,她肯定第一时间入住。

    而穆云豪应该能猜透她这浅显的心思,所以他一个大老板,才会在这种地方住下来。

    心思转动了下,她看着他眉眼,缓缓道:“他居心不良还不是以为你死了?他以为你死了,以为我没了丈夫,所以他才……”

    “我只不过是假死而已!”他沉声说着,虽然语气凌厉了一分,但怕吵醒孩子,他还是压抑着音量。

    他看着她眉眼,一字一顿的道:“你丈夫还活着的,所以你别红杏出墙。”

    萧挽歌:“……”

    她白他一眼,无语道:“我还想跟你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呢。毕竟外面花花世界,诱惑力那么大。要是你看到了一朵野花想去采,那我……”

    “你会怎么样?”他靠近了她一分,突然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如果他有了别的女人,她是不是会吃醋?会不会像其他的女人一般,跟丈夫又哭又闹?

    萧挽歌瞄了他那个地方一眼,她突然微笑,笑得一脸嗜血和残佞道:“我会毁了你的命根子。让你做我的专属太监!”

    战泽言:“……”他忽然感觉那个地方一凉,竟是有种……刀子在逼近那儿的感觉。

    他嘴角抽了抽,看了她一眼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毁了我你还怎么幸福?你以后都不能享受到那种快乐了。”

    萧挽歌笑看着他:“那种快乐我不要也可以的。但是你若沾染了野花,那我定不会饶你的。做了我萧挽歌的男人,那就要从一而终。如果你敢背叛我,那我就亲手毁了你那玩意儿!”

    战泽言:“……”好吧,这就是他喜欢的女人,这就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当真是狠辣得可以。但是这么狠辣,他又无法做到厌恶她。

    所以怎么办呢,只能受着了。

    他点点头:“好好好,我从一而终,我一辈子都从一而终行了吧?那你呢,你会对我从一而终吗?”

    他是真的挺担心她身边那棵野草的。毕竟那棵野草长得太旺盛了,他怕那野草,会夺走她。

    尤其是他现在不在她身边,他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就被那棵野草给拐跑了。

    萧挽歌又靠回了床头上面,她朝他挑了挑眉,缓缓道:“我萧挽歌既然要求你对我忠诚,那我自然也会对你忠诚的。不然,你多吃亏不是?”

    战泽言:“……”听着这话,他心里猛然激荡起来。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着。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腰身,将她带进他怀里面:“挽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第114章 回忆,昭昭的生母

    感觉他的手有些不规矩了,她脸色一暗,将他手掌拍开道:“你干吗?你没看到孩子在旁边吗?”

    孩子就睡在床铺里面的。虽然萧挽歌刚才已经施法让他陷入了沉睡。但孩子在边上,她实在无法和男人做那种亲密的事情。

    想想就觉得羞耻。

    战泽言压抑着体内的某种躁动。

    他抓住她小手,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挽歌,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四个字说得有些意味深长,而她不是傻子,自是一下子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

    她将手抽回来,瞪了他一眼:“色胚。脑子里能不能想一些正常的东西?”

    战泽言:“……”

    他好似被她的话惊到了一般,讶然开口:“我想我自己的媳妇儿哪里不正常了?我不想自己媳妇儿难道要想别人媳妇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