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挽歌:“……”什么歪理?他怎么能这样子鬼扯?

    她想回他,而他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道:“就这么抱一会儿可以吧。我就这么抱一会儿,抱一会儿了就回去。”

    萧挽歌是想推开他的。但是感受到他怀里的暖意,感受到他那颗跳动的心脏,她动作生生的忍住了。

    其实……

    她也有点想他。毕竟他是她第一个男人,那么漫长的岁月里,她从没有体会过男女之情。如今终于体会了,竟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走的那天,其实她心里面一直空落落的,感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晚上躺在床上时,她甚至在想,如果他不是当兵的,如果他不用去执行任务,那该多好。那样的话,他们就不用长期分隔两地了。

    抱了一会儿,她突然看着他眉眼:“你现在住哪儿的?就住这附近吗?”

    战泽言低眸看她一眼,他脸上漾开温柔缱绻的笑:“我也住这家招待所。”

    萧挽歌:“……”她讶然了一瞬,错愕的说道:“你也住这儿?你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怎地我之前,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你的气息?”

    这家招待所不是很大,如果他在这招待所的某个房间,那她进招待所时一定能察觉到他独有的气息。

    可是她之前丝毫没有感觉到。

    战泽言道:“我执行完任务,是刚刚才回到招待所的。”

    萧挽歌了然,原来是这样子的。

    只是,她盯着他看了两眼后:“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奇怪的人,或特别奇怪的事?”

    她想弄清楚那个鼠妖的洞里怎么会有他的气息。还有那个大人物待过的山洞也有他的气息。

    她想,会不会是他接触过鼠妖或者那个大人物。所以他们身上才会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只是,她又有点困惑,就算鼠妖和那大人物和他接触过,照说来,气息也不会留那么久才对。更何况还是那么的浓烈。

    她觉得,这事情真的很诡异。

    “奇怪的人或奇怪的事?”他皱了皱眉:“没遇到。”

    萧挽歌眉梢紧紧的拧了起来,又问:“那你最近回过红塔山吗?有没有去过红塔山的一个山洞?”

    战泽言深深看着她眉眼:“我最近一直都在执行任务,根本没回去过村子。挽歌,听你的意思,好像出事儿了?而且你说红塔山上有一个山洞?那山洞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已经进去过了?是不是在那山洞里,有什么发现?”

    顿了顿,不待她回答他又继续说:“在我没回来之前,你别再进那山洞了。不管山洞里有什么秘密,你都别再进去了。我怕那里面有危险,怕你进去会出事。”

    就算知道她很厉害,他也怕她出事情。

    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万一她进去遇到了大i麻烦,且那大i麻烦是她解决不了的,而他又不在她身边,那她该怎么办?

    “那山上确实有个山洞。但那山洞里没多少秘密,所以我不会再进去了。”她本来想说那个山洞里有他的气息的。但想了想,作罢了。

    她不想在这时候分他的心,毕竟他现在,还在执行任务。

    她刚才那话就不该问的,问了,也只是给他平添烦恼而已。

    战泽言盯着她看了几眼,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得出来,她没有对他说实话。

    但他知道,她不愿说的话,他就算也问不出来。

    他将她抱紧了些,一字一顿道:“挽歌,我不在家里的话,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在家,你就是家里唯一的支柱,你就是昭昭所有的依靠。所以我请求你,将你自己照顾好。”

    或许是越在乎就越担忧吧。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总担心家里会出事。总担心,她和孩子会遭遇欺负,或者是遭遇不测。

    萧挽歌看着他道:“我自是能照顾好自己的,也能照顾好孩子。但是你……你能照顾好你自己吗?执行任务时若遇到实在是解决不了的麻烦,就不要硬抗。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得活着,才有机会再次去解决麻烦。”

    战泽言点点头,他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声音温融的说道:“我知道的。为了你和孩子,我绝不会出事的。”

    萧挽歌伸出手掌,也轻轻抱住了他腰身。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非常融洽起来,融洽当中透着温暖暧昧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萧挽歌突然看了看昭昭,又看了看他。

    她想问一下关于昭昭生母的事。

    但怕昭昭的生母会是他心里不能提及的人物,怕会触及到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她想问,又不好意思问出来。

    而他看着她眉眼,他微微勾了勾唇,温融的嗓音缓缓悠悠道:“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

    萧挽歌:“……”没想到他眼力这么好,居然看出来了。

    她看了他两眼,想如实问出心中的问题,但顿了两秒,终究作罢了:“没什么。想问的我刚才都已经问了,没什么要问的了。”

    战泽言笑了笑。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睛,她眼睛水润透彻,好像一汪干净的清泉般。

    他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温融的嗓音满是缱绻的味道:“你是不是想问昭昭生母的事?是不是想知道,昭昭生母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萧挽歌瞪大了眼睛。

    她错愕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所想的?难道她心里想的都写在了脸上吗?要不然他怎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战泽言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昭昭,他脸上露出怜爱柔和的笑容,缓缓道:“其实我和昭昭的生母,并不是特别熟。我是在执行任务时,偶然遇到她的。”

    萧挽歌撑起了身子,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而他默了一秒,当真继续说道:“几年前我在滇南边境的一个森林里执行任务。当时在森林的最深处,我遇到了昭昭的母亲。当时她情况很不好,好像是被人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