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朕还可以看点定制款的话本子。

    可惜杨榜眼的志向在边关,他家的又是不怎么搭理朕的柱国将军一家子,遗憾jg

    至于陆状元和谢探花的回答,其实不太符合他俩的家境。

    陆状元是个拜得名师的寒门出身,他的答案是直接从兵法之道,转到家主管理宗族的御下之术,说得是头头是道,很有见解的样子。

    谢探花明明是出身名门,却从兵法延展到齐民之术,下河捞鱼,采桑织麻,好像很懂这些的样子……

    虽然奇怪这种反差,但后来朕还是根据他们的回答,推测他们擅长的方向,各自安排适合的官职。只是除了陆状元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擅长御下之术,杨榜眼和谢探花倒是都很了解自己长处和短处。四年过去,都风生水起。

    这难道就是世家子弟和寒门出身的区别?

    世家子弟从小就接受着最好的教育,他们只需要好好用功,发展自己的爱好,将来再把爱好转为事业。寒门出身却得考虑很多,努力的同时,要学会展示自己受上位者喜欢的一面。

    这都是什么糟心的封建社会!

    想来想去,朕还是觉得陆状元和谢探花好配,他俩能顺便加个狗血虐心的剧情了。脑补完陆谢西皮,朕觉得朕又好了,做功课啊,做功课。

    四年之后,科举春闱前夕,阮先生又给朕布置这个题目,摆明了是有深层含义在里头。

    朕下定决心要解个深刻的回答出来,别管能力怎么样,反正心情和态度要端正。

    为了烘托个凝重的气氛出来,朕还特意让王喜福找来一盏昏黄的油灯,原本就是太阳西落的时间,再把门一关,让内室完全处于一种光线不足的状态。

    一股苍茫忧伤,天地间唯我一人感觉涌来,空气都凝重了!

    朕觉着情绪酝酿到位,集中精神看宣纸上写得端端正正的题目,脑子一片空白,看着看着有点眼花,忍不住揉眼睛。

    戚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在旁边看了好一会人,见到朕揉眼睛,犹犹豫豫地对朕说:“陛下,咱们宫里还没有这么拮据吧。不需要您这么节俭,一盏油灯看不清字,回头把眼睛熬坏了!”

    朕抬眼看看一脸担忧加心疼的戚风,又看看仿佛看穿一切的王喜福,犹豫半晌,还是没把实话说出来。

    有的时候,就是要多一点距离,免得君臣情分被耗干净。

    戚风见朕没说话,不知道想了什么,犹豫地开口询问:“不然,晚上的蜡烛钱,臣来出?陛下一定要保重。”

    朕被他逗乐了,真的。

    戚风啊戚风,你是什么牌子的小甜点啊!

    作者有话要说:带着糖葫芦和蜜枣回来的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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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

    感谢小天使:呃呃灌溉营养液20瓶;

    aki和香芋味的咸鱼干灌溉营养液10瓶;

    讨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和英二灌溉营养液5瓶;

    嗷嗷嗷,一起么么。

    第29章

    ☆·29春闱宫宴,朕觉得传统又狗又祟~

    戚风当然不是什么小甜点,他只是个莫得感情的暗卫!哦,他也不是莫得感情,他搞对象了。

    想到这事儿,朕的心塞程度就更上一层楼。

    戚风这家伙自打搞对象以后,竟然以权谋私安排两个人一起守着朕。虽然朕一直没发现他们俩躲在哪里,但是朕觉得,他们肯定没少暗地里勾勾搭搭。

    呵,情侣。

    天地苍茫地情绪被破坏,功课是做不成了,朕把锅推给戚风,再把功课丢到一边,看向戚风,问他熠皇叔遇刺的后续。

    戚风说:“华院判过去看过了,十三王爷手臂受伤,大约要养上几天,估计写字会有些不方便。太后娘娘派了个老嬷嬷过去看,大概查了下,是十三王爷的乳母,两人关门谈了一会儿。宗正大人也亲自过去了一趟,不过没见到人,在花厅里喝了半天茶,就离开了……”

    戚风一件件汇报,朕听着熠皇叔的乳母,不由地惊讶了一下,转念想想,皇权斗争和后宫关系不大,乳母要是不参与宫斗,独善其身也是未必不可。

    但这个时候太后娘娘能把她派过去,还真是她一贯稳准狠的作风。

    想想看其他人过去拜见,别管是探听情况、探听虚实,还是十三王爷麾下大臣看望龙头老大,一个都没见着十三王爷本人。就只有太后娘娘派过去的这位,不知从哪儿来的乳母顺利进去了。

    不对,华院判也进去了!见着人不说,还给熠皇叔诊脉了!

    所以究竟是因为这个乳母重要,还是因为这个乳母是太后娘娘派过去的人?所以熠皇叔会见她。

    朕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接着御膳房的人送来了今天的晚膳——

    牛油汤锅。

    朕:“……”

    朕把目光投向王喜福,再一次怀疑这人是不是会读心术。分明朕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要不要吃火锅庆祝一下,王喜福竟然真的让御膳房准备了!

    可别说什么这是御膳房异想天开给朕改善伙食,自打崔领班事情以后,御膳房被太后娘娘敲打的乖顺无比,从来不在朕的饮食上自作主张。

    吃汤锅讲究个现场涮,很多生食是没办法让小太监试菜的。御膳房给朕送牛油汤锅,既要担心朕的肠胃,又要担心朕会不会中毒,平白多操一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