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下子黑暗,大和守安定适应不能:“加州…这样我看不见了。”小嗓子老委屈了。

    我都那么可怜了。

    你不但打我,还捂我眼睛不叫我看你,不让我哭。

    他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加州清光的回复。

    被遮住了眼睛,大和守安定的耳朵变的无比灵敏。

    他好像听到了加州清光的啜泣声。

    那声音很小,似是泪水的主人在极力忍耐。

    他一下子慌了:“加州,你在哭吗?”

    试探着伸出双手去够身前那人,却不得章法,怎么也够不到那人的脸庞。

    正当他焦急万分时,大和守安定听到了加州清光沙哑的声音:“才没哭。”

    你骗人。

    大和守安定想。

    明明哭腔都那么明显了。

    嗓子也那么哑。

    他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得给加州煮梨水喝,不然加州晚上嗓子会疼。

    接下来谁也没有说话,一个悄悄哭泣,一个默默倾听。

    心里都心疼对方心疼的不得了。

    加州清光觉得大和守安定是个大傻子。

    巧的是,大和守安定也在默默腹诽加州清光是个小哭包。

    …

    法雅就这么尾随了一期一振一天。

    看着对方在不同的店里进进出出手上却没有一件自己的东西后,他坚定了[要给一期买衣服]的信念。

    他们似乎是逛完了,商量了一两分钟后便消失在万屋,回了本丸。

    他们一走,法雅便干净利落的转身,走进男装店。

    花了一笔另龙肉疼的小判后,法雅拎着三个大纸包,按下回本丸的转换器,偷偷摸摸的溜回了自己房间。

    换下今天尾随专用的衣服,法雅瞧着这三个纸包,心里一阵阵发愁。

    冲动是魔鬼。

    现在问题来了。

    他要怎样才能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把这些衣服送给一期一振?

    新年礼物?

    好像不行啊…这要是被别的刀剑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就昭然若揭了吗。

    陪自己去宴会的礼物?

    …好牵强。

    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法雅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砰地倒在地板上,放纵自己的脑袋胡七八想。

    一期收到了礼物会开心吗?

    会穿上吗?

    穿上好不好…好看是一定的。

    他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另一边,一期一振和他家小豆丁提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回到短刀们的房间。

    “一期哥,糖。”开心的递给一期一振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乱藤四郎眼睛弯的如同月牙。

    笑着接过弟弟的好意,一期一振拨开糖纸,舔了一口后给出乱藤四郎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很甜。”

    他们今天逛了很多很多地方,有曾经去过的糖果屋,也有街边叫卖的首饰摊。

    在那个首饰摊上,一期一振给弟弟们买了形状各不相同的小胸针,本想就此作罢,却在药研藤四郎的死亡凝视下不得不给自己也买了一个。

    老虎,兔子,熊猫,小狗小猫,飞鸟和海豚,他们凑够了一家动物园。

    麻利地给一期一振别上兔子样的胸针,药研藤四郎勾起唇角:“嗯,很帅气。”

    一期一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难道在你们眼里我的形象是兔子吗?”

    好伤心。

    不应该是更加伟岸一点的形象吗?

    比如老虎,再不济熊猫也行啊。

    曾经也是有过最凶猛的陆地动作之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