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别上狗的胸针,药研藤四郎头也不抬:“因为一期哥你太温柔了,像小兔子一样。”

    一期一振不相信的去征询其他几个弟弟的意见,却得到了和药研藤四郎别无二致的答案。

    自认为很凶猛的一期一振:“有点受伤。”

    我砍溯行军很凶的…一刀一个。

    前田藤四郎别的是飞鸟,闻言,头头是道的说:“虽然一期哥战斗的时候很强,但和我们相处的时候的确是温柔过头了呢。”

    偶尔也想被凶一下…什么的。

    “很容易会被我们感动到,还会哭唧唧。”

    短刀们一下子开启了新话题,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一期一振和兔子的相似度。

    热火朝天。

    一期一振:“……”笑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狐之助:为什么要揪人家的尾巴?嘤嘤嘤。

    一期一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么无害。

    谢谢小骑仕先生的雷,啵~!

    第40章 四十觉醒来

    转眼时间到了跨年夜当晚。

    小厨房热火朝天的忙碌了一下午才摆出了一顿像样的年夜饭,像鸡鸭鱼肉这种大菜乃是整顿饭的重中之重,说是最受期待也不为过。

    除了平日里难得能吃到一次的珍馐美馔,法雅还特意解除了本丸的禁酒令。

    ——虽然说这种东西平日里也没见得有人会去遵守。

    年夜饭摆的酒由次郎太刀‘友情提供’,托一期一振的福,缉酒大队队长压切长谷部从次郎太刀的秘密基地里没收了不少好酒。

    直接导致没有酒喝的次郎太刀这两天愁的饭都不想吃,只觉得没有酒的刀生了无生趣。

    整个刀都黯淡了。

    缉酒队长不仅没收了他的酒,还没收了他的刀身自由。也曾试图偷偷摸摸的从万屋买回酒来,但往往买回来从手里还没热乎,酒就到了别人手里。

    这个别人,就是压切长谷部。

    对方就好像在他身上装了雷达一样,哪怕他只是用手碰了碰酒瓶没有喝都能从他身上嗅出来酒气。

    最后不但酒没了,还得罚钱。

    发现一次50小判。

    搞的次郎太刀落得一个酒财两空的结果。

    心也痛,钱包也痛。

    短短两天,缩水了一半。

    得知今天法雅亲自下令让他们喝个爽后,次郎太刀萎缩的精神气立马重焕新生,特意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裳,抹了最红的眼状,涂了最亮的星辰999。

    架势恍如是要去相亲。

    或者说相亲都没他那么隆重。

    噙着笑容坐在餐堂的木板凳上,次郎太刀暗自下定决心要把这几天缺席的酒妖精全都喝回来,一滴不剩,一点不少。

    想象着压切长谷部看自己喝酒黑着脸却迫于主公命令不能说什么的样子,次郎太刀的心情简直前所未有的好,美得不行。

    这样的笑容和心情在看到压切长谷部坐到他旁边时彻底消失不见。

    “你干嘛坐我旁边?”他僵硬的说到。

    见鬼。

    压切长谷部的黑脸笑话只能远观不可近处亵|玩啊!

    他竟然坐自己旁边?

    次郎太刀灵活的脑袋瓜自动给他勾勒出一副压切长谷部一脸冰寒盯着喝着酒自己的画面,那份可以喝酒的暗爽一下子被丢到了角落。

    我这可怕的小机灵鬼。

    瞥了次郎太刀一眼,压切长谷部挑眉:“次郎殿不欢迎我?”

    废话!次郎太刀在心里叫嚣。当然不欢迎你!

    有你在旁边我喝酒都不敢放肆喝……!

    尽管不想承认,次郎太刀已经被这两天丧心病狂的压切长谷部给整怕了,导致他现在一看见压切长谷部就四肢发软,上牙跟下牙磕磕巴巴的打磕掺。

    都给搞出应激反应了。

    无论心里那个声音在多么大声的喊着“你走开”,次郎太刀面上却露出一个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都难看:“不是,我,我这不是怕一会我喝酒酒味会熏到你么。”要是把你熏烦了你再一个眼刀子给我甩过来,不得把专注喝酒的我给呛着啊。

    最主要的是…会给我心理压力,导致喝酒都不能喝的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