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一的布料,便是窗帘和桌布,两者之间挣扎了一番,秦江决定用桌布,立论是桌布透气度和透明度不错,裹手里透光一瞧,嗨!能隐约看见自己肉色肌肤。

    一阵久候,浴室门终于大开。

    桌布简单的围系至韩由美的胸脯,宛如一件露肩丝裙,透过轻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展现着她的玲珑曲线,让原本青涩的她,多添了一份妩媚,出水芙蓉似的,精巧而性感。果然,漂亮的女孩怎么捣腾都是美。

    秦江看得目不转睛,有些恍神。

    韩由美不客气地抬手勾上秦江脖子,还是那副要抱出去的姿势。

    秦江熏陶陶将人抱回大厅,正要放到沙发上,不料韩由美却不乐意下来,紧捁着秦江脖子,敢情,是喜欢腻在他怀里了。

    或许这是病人心理,想找个撒娇对象吧。秦江不置可否,将她搁在自己大腿上,轻轻环搂着,一边状作镇定,捞起遥控器,摁亮电视机。

    小丫头装扮太露,桌布过于透明,且她个性迷糊,动作大开大合,总是无意间乍泄春光,塌陷的腰身盈盈一握,桌布堪堪包裹住小巧浑圆的翘臀,胸前两点尖突的颗粒,看一眼就让人浑身燥热。

    硬挺的下身被压逼得很不舒服,秦江尴尬扭扭屁股。韩由美没觉得哪里不对,调个舒坦姿势,自顾自察看绑带有没有泡水。

    她的腿脚纤秀,皎洁水嫩,许是刚刚沐浴的缘故,趾甲盖豆蔻似的,泛着淡淡肉色,很是柔美。

    要不要将这幼雏的小妞推倒呢?秦江口干舌燥想。

    与头号色狼张小亚狼狈为奸多年,秦江不可能还保留纯情,说起处男身,早在大四某夜体验生活时,本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三大原则,就贡献给了酒吧女郎,完事人家还赏一红包,眼瞅毕业找工作艰难,秦江差点立志以此为业,后来经张小亚告知,那是一次性的活儿,方才作罢。

    虽然,那位酒吧女郎除性别是对的以外,其余的一无可取,不过个中滋味,却依然紧记。自从老爸离家出走后,性福也跟着走了,如今连一夜情的时间也挪不出来,憋得虚火上升。

    秦江自问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机会也懂得半推半就,但换到由美身上,情况就不一样了,和酒吧女郎可以银货两仡,各取所需,无须前戏调情,不用后戏抚慰,这韩由美,可是要负责的……

    想起责任,脑海瞬间泛出倪彩的倩影,柔柔弱弱的,娇娇怯怯的,一直以来,倪彩都是他的梦中情人,不得不说,秦江的爱情观,趋于理想化,这有别于萧妈妈那种破罐破摔的理念(能生孩子就成)。

    再看由美一路来,黛眉还未舒展过,隐含丝丝痛楚,想来她刚刚手术不久,便是好一阵子折腾,不断牵扯着新开的伤口,那可不是一般的遭罪,难为她能强忍着,秦江心起怜意,暗骂自己色心起得不是时候,小腹热火也慢慢消减下去了。

    秦江色,但有原则,有原则的色狼,基本上已不能称之为色狼。

    理性的人,很难无所顾忌地行使色狼义务,说白了,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傻瓜。

    看来自己的心不够狠啊,秦江吐口浊气,轻轻抚弄她细窄的腰身,叹道:“什么游戏人间、驰骋商场,都不是我想要的,只想每天安安分分上班,回家愉快的吃顿晚饭。搂着自己的女人聊聊闲话,看看电视,话说回来,我不爱看电视,特别是肥皂剧,但我蛮喜欢这种温馨……”这种软玉温香的感觉,的确叫人迷恋。

    韩由美身子被他摸得有些发软。(你在向我示爱么?)

    “咳……”秦江讪讪干笑:“不是,我是说,这段时间我特操劳,为情为义奔波,为一纸合约玩命,累啊,后天送你回国,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有时想想还真不放心你独自一人回国,不过好在老章会为你安排一切,往后,就靠自己了。”

    韩由美往他怀里缩缩,柔柔地说:“哦巴,苦摸哦~。”

    “……”

    秦江一时沉醉于两人邂逅的点滴、经历的种种,感慨无语。实话说,对由美真有些说不清到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人彷徨,隐约便是不舍的黯然、抉择的苦恼,结束的遗憾。

    两人就这么默默依偎着。

    颇有暴风雨来临前的宁和……

    第143章 不好意思

    萧晋醒了,饿醒的,时值晚十二点半。

    太不负责任了!吃晚饭也没人叫我一声。萧晋气哼哼走下楼,遽然看见秦江、韩由美俩,象被捉奸一般,腾地分坐老远,摆出一副探讨人生的嘴脸。

    好啊!你俩温饱思淫欲,可怜老子还空着肚子!萧晋大为不满:“秦江,都几点了,好歹给顿宵夜吧?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上回云南人生地不熟就罢了,若身在本地还要挨饿,实在说不过去。

    秦江抬头看看挂钟,一拍脑袋:“哟,忘了,我也没吃晚饭。”忙起身去弄夜宵。

    既然大家一样,萧晋倒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有点哭笑不得,这俩人谈情说爱,已经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了。

    好在来别墅之前,老章知道秦江等人赶得匆忙,什么也没带,顺便帮讨了几桶方便面,大伙总算勉强能对付肚子。

    “秦江,他们该来了吧?”萧晋吹吹滚烫的面。

    “早来了,就在外面,别墅离养老院太近了,他们得等院里熄灯睡觉,月黑风高。”秦江泰然说。

    “老虎哥的人怎么还不到?”萧晋心里一直纳闷,自己这算艺高人胆大,遇事无所畏惧,秦江又凭什么也如此镇定?

    “估计也来了,不知道藏在哪个旮旯,嘿,大家都是高手,懂得潜伏和反潜伏。”

    韩由美斜眼瞄瞄秦江,瞧瞧萧晋,不吭一声,安安分分低头吸她的面条,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祸害临门。秦江、萧晋神色如常,对话平平淡淡,不知道还以为三人是来度假的,而不是来避难的。

    韩由美切身领教过秦江的‘直觉’,不管外头怎样波谲云诡,她反而是屋里最安心的一个。

    秦江呢?表面轻松,并不代表底下没压力,只是觉得惊慌失色很不男人,特别是在由美面前,所以,不得不努力抑制面部肌肉。

    嗞~!

    这时,室内所有灯管闪了闪,徒然全部熄灭。

    屋里三人猛然醒觉,心里都咯噔一跳:来了!

    “靠!老子一碗面都没吃完!”萧晋咬牙切齿谩骂,敏捷翻跨沙发,一个纵窜来到窗帘边上,悄然掀起一角察看屋外。“咋办?”

    “停电了?!睡觉睡觉!”秦江大声嚷嚷,人却不敢怠慢,跑到厨区,顺手抽出一把切菜尖刀,匆匆低声说:“大厅右边落地窗台进来一个,二楼第三个房间进来一个,你挑哪个?”

    这回萧晋很有觉悟,不再问秦江‘你怎么知道’,只是听他轻描淡写的安排事儿,就特想笑,这是无畏,还是无知?“你别勉强……”

    秦江耸耸肩:“你啃得下?”

    “大厅吧。”萧晋试探过刀子,情知自己没办法同时对付俩个杀手。“你拖延片刻,我回头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