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她很好很好,好到百依百顺,好到有点像是网上说的那种终极舔狗的地步。

    谁不希望自己男朋友一直哄着自己。

    陆惊宴也希望,但她总觉得盛羡哄着自己的背后藏了什么她不知道秘密。

    盛羡是想让陆惊宴住到拆线再出院。

    在陆惊宴看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在医院里住了五天。

    第六天,她看到隔壁病房剖腹产比她晚一天的都已经出院了,她一看自己这伤口还没人严重的还在住院,顿时不管不顾盛羡的阻拦,执意让家庭医生给办了出院手续。

    盛羡在这事上没拦住她,从医院出来,在别的事上一点也没让着她,连问都没问她意见,就把她带回了自己家要亲自照料。

    陆惊宴出院是陈楷开车来接的他们两个人,在来的路上,陈楷先是被他哥指挥到超市买了一堆东西,然后指挥到商场买了一堆东西。

    商场那些东西,全都是买给陆惊宴的,各种睡衣内衣以及一些衣服。

    出院之前,家庭医生给陆惊宴开了一些药,其中还给塞了一袋子防水贴。

    陆惊宴在医院的这几天没洗澡没洗头,早就难受坏了,陈楷前脚一走,她后脚就翻出防水贴先去洗澡了。

    等她出来,盛羡已经把陈楷买来的那些大包小包全都收拾好了,就看床上的床单被罩也都换了新的。

    防水贴还蛮好用的,伤口处一点水都没沾到。

    尽管如此,盛羡还是拿着碘酒给她消了消毒,上了一层药。

    包扎好,盛羡把她卷上去的衣服扯下来:“想吃什么?我煮给你吃。”

    陆惊宴摇了摇头,“我还不饿。”

    盛羡起身:“那我去给你切点水果吃。”

    陆惊宴一把拽住盛羡的袖子:“我也不想吃水果。”

    没等盛羡说话,她又补充道:“喝水也不想。”

    盛羡收住到嘴边“要不要喝水”这几个字。

    陆惊宴仰着头看着盛羡:“你是不是嫌我丑?”

    盛羡有一瞬间的茫然:“?”

    “你一定是嫌我身上有道疤,很丑,对不对?”

    陆惊宴抿了下唇,有点紧张:“那你是……犯病了?”

    盛羡:“……”

    盛羡沉默了片刻,说:“也没有。”

    陆惊宴摆明了不信:“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你怎么还犯病了?”

    盛羡脑壳泛起一抹疼,他耐心的说:“我真没犯病。”

    “骗子。”陆惊宴一脸哀怨的骂了一声,过了会儿,又说:“你一定是犯病了,最近才对我这么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一有空总想着亲我,在医院的这几天,你连我手都没碰过——”

    陆惊宴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盛羡突然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很温柔,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吻都来的温柔,他亲吻她的速度很缓慢,缠着她的舌尖,把她唇齿的每一处都描绘了一遍。

    陆惊宴被亲到腰肢发软,才侧着头,红着耳朵躲开了一些。

    盛羡双手撑在她枕边,低着头不稳的喘着气儿。

    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和耳朵上,惹得她缩了下脖子,蜷缩着脚趾呆了会儿,才扭头看了一眼他。

    她视线刚碰到他的眼睛,他就低头又吻住了她。

    在唇齿交缠发出的细腻暧昧声中,她感觉到了他的唇在微微的发抖。

    她愣了愣,确定自己没有感觉错,这才伸手将他稍微推开了一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问:“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这样子实在是太古怪了,让她心底有些发慌,连带着她脑洞都跟着开始无限放大。

    她联想到他最近对她那么好,又想到他刚刚微颤的唇,她张了张口,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这几天在医院里背着我偷偷的做了什么检查,然后检查出来绝症了吧?”

    盛羡:“……”

    自从那晚知道所有真相,他这几天一直都没太走出来。

    刚刚跟她接着接着吻,想到那些事,心就跟被人狠狠地拧着一样疼得厉害。

    越想越觉得对她不够好,越想越觉得亏欠了她。

    这些情绪正在泛滥处,结果被她这句话给硬生生全都击碎了。

    盛羡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明明感动的想哭,现在却又很想笑。

    他面色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无奈似的轻叹了口气,抬起手蹭了蹭她的耳朵:“不是,就是觉得对你不够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才叫好。”

    他捏了捏她的耳朵,声音有点发哑:“阿宴,谢谢你当初帮了简末。”

    “也谢谢你当初救了我。”

    陆惊宴听懵了,帮了简末她懂,救了他是什么意思?

    她眨了眨眼睛,老实的说:“哥哥,我不是特别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