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羡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阿宴,我当时差点成了一个杀人犯,是你拉住了我。”

    “阿宴,你以后别这样了,真的,别再这样了,有什么事告诉我,我陪你一块,别再这么擅作主张了,我是真的怕。”

    陆惊宴一下子变得有些语塞。

    她张了好几次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看着他安静了好一会儿,小声说:“哥哥,我现在就有事想告诉你,我想让你当我的律师,帮我去讨回他欠我的。”

    盛羡低声道:“好。”

    “还有,哥哥,我挺高兴的。”陆惊宴生怕盛羡不信,冲着他很笃定的强调了一遍:“真的,哥哥,我没骗你,那件事,我一直觉得很糟糕,但在刚刚,我听你说,是我拉住了你,我一下子觉得值了。”

    盛羡只觉得心在这一瞬软的一塌糊涂。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内心很温柔的女孩子,可她怎么可以温柔成这样。

    简直太暖了。

    就跟小太阳一样。

    陆惊宴把脑袋往上抬了抬,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唇角:“哥哥,以后我也会继续拉着你的。”

    盛羡侧头逮住她一碰即离的唇,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比起刚刚,他这次吻得有点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拆入腹一样。

    直到陆惊宴感觉到舌头发疼,她才挣扎着往后缩,他放开了她的唇,落在了她的耳朵上,含着她耳垂,舔了又舔。

    陆惊宴揪着他的衣服,身体轻轻地颤了颤,嘴里一时没忍住发出一道很轻的声响。

    盛羡的唇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锁骨上,留下来一串湿。

    陆惊宴忍不住往盛羡怀里蹭,被他弄得有点晕乎的她,凭着大脑的意识,声音黏黏糊糊的说:“哥哥,不舒服。”

    盛羡轻咬了下她的锁骨,沿着脖颈含住她的耳垂,压低嗓音明知故问:“哪不舒服?”

    她没说话,脸往他怀里扎。

    “嗯?哪儿不舒服?”

    “……”

    陆惊宴恼火的抬手刚想推开,他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这儿不舒服?”

    “……”

    “哥哥帮你。”

    “……”

    …

    陆惊宴是在受不了了,浑身轻颤着企图推开他。

    盛羡吻了几下她的唇,才把手抽出来。

    陆惊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瞄到他手指上的湿,飞速的别开头,羞耻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179章 等我先去洗个手

    “别闷坏了,”盛羡拖着她的脖子,把她脸强行露出来:“刚压倒你伤口没?疼不疼?”

    陆惊宴紧闭着眼睛,往下挪了挪身体,把脸藏进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回:“不疼。”

    “等会儿我看看,”盛羡说着站起身,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指,“等我先去洗个手。”

    陆惊宴愣了下,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我他妈……

    她咬牙切齿的在心底骂了声脏话,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

    盛羡弯身扯下来一抹被角,看着她红扑扑的耳朵,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这就害羞了,以后真做点什么怎么办?”

    他这只手刚从她那儿抽出来没多久,虽然用纸巾擦干净了,但指尖还有点潮。

    陆惊宴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想都没想就急急地抬手,冲着盛羡胳膊上啪叽给了一巴掌:“你能不能干点你的正事去。”

    “是得干点正事,”盛羡轻笑了声,垂下眼睫,浅亲了下她的太阳穴,直起身子,“……毕竟哥哥还难受着呢。”

    陆惊宴:“……”

    陆惊宴死死地闭上眼睛,羞愧地很想把被子蒙他身上给他来一通平生难忘的暴揍。

    明明挺冰清玉洁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在陆惊宴的百思不得其解中,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把脑袋缓缓地从被子里往外钻了点,一想到他刚刚用指尖剐蹭着她的腿,那种褪去的陌生而又刺激的酥麻感,再次闪现在她心头。

    她浑身轻颤了下,把脸藏在被子里,带着点紧张的、很轻很轻的吐了口气。

    过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浴室里的水声才停下,随后,浴室门被拉开,盛羡裹着个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没在卧室里逗留,直接绕进了更衣室,在里面呆了差不多两三分钟的样子,换完新家居服的他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