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知道,风花雪月乃人间第一大事。

    不过现在时凝把这想法给忍了下来。

    苏填雪也不甘示弱,靠在时凝的怀里,抬手,指尖轻轻勾着时凝的领口,把玩着那一颗纽扣。

    “好巧。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也觉得你很讨厌。”

    时凝半点不生气,嘴角一勾笑着说:“那能怎么办呢?到现在你还不是和这个你讨厌的人结了婚?还不是跟你讨厌的这个人,日、日、寻、欢。嗯?”

    苏填雪纠正她:“我们大概还没有到日、日、的地步吧。”

    这四个字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荒谬呢?

    时凝微微眨眼:“说的也对,今天好像还没做呢。”

    时凝说这话不过是想逗一逗苏填雪,看看她的反应,可苏填雪的反应真的给出来以后,她却有些愣住了。

    苏填雪的指尖轻轻一拨弄,那一颗严丝合缝紧紧扣好的纽扣一下就松开了,手指在时凝的锁骨侧轻轻划了一个圈,她说:“那你现在,就在这里,想要补上没有做的事情吗?”

    时凝惊叹,然后伸出了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

    现在的苏填雪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勾人了。

    两个人没再说话,时凝搂着苏填雪,沉默地往一个地方去。

    这酒吧的卫生间是精心装修过的,很雅致,还有专门的女士化妆间和母婴专用隔间。

    虽然时凝想不通一个酒吧有什么修母婴专用隔间的必要。

    不过现在这倒是为她和苏填雪提供了便利。

    隔间的门被关上。

    小小的隔间将空间截断。

    两人抵着隔板纵情地吻着。

    一旁便是卫生间的隔间,那隔间的门被猛然一撞,隔壁正在上厕所的女人骂了一句:“搞什么呀?”

    两个人动作皆是微微停滞,然后又同时继续了下去。

    隔间的香氛是蔓越莓的味道,带着一点酸涩,又带着一点果味的清香。

    这香味缓缓传递开来。

    时凝和苏填雪的信息素的味道夹杂在其间。

    好在这酒吧专门装了信息素的阻隔器,能够抑制oga和alpha对信息素的反应,两个人这样做才没有引起一场骚乱。

    在母婴隔间的狭小的沙发上,苏填雪躺着。

    那一身金色的裙摆就像是山间洒下来的阳光,顺着椅子的边缘往下流淌。

    日照金山不仅仅出现在高山之间,也出现在这里。

    一片雪白之上。

    时凝俯身而去,打定主意要让那不染尘俗的谪仙品一品什么叫做人间。

    忽然,外面传来了异动。

    时凝眼疾手快,把苏填雪的裙边往自己身侧一拉。

    刚刚露在隔间外面一点点的金色消失了。

    新来的人走进来,观察了下卫生间,发现每一扇门都锁着,然后朝着母婴隔间去,寻思着:“这是不是也能上厕所啊?”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已经上前,伸手扒拉了一下那隔间的门。

    哐当一声,门动了,却没开。

    苏填雪整个人绷成一条线。

    察觉到这门反锁了,女人还有点纳闷,她敲了敲门询问:“有人吗?”

    时凝没有说话。

    捂着苏填雪嘴的手微微松开了。

    那眼神似乎在说,苏填雪,你自己发挥。

    苏填雪哪里受得了这么一招啊?

    她不肯说话,抿着自己的唇,双腿用力一夹。

    时凝倒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收敛了声音里的不对劲,回答外面的路人:“有。”

    听到这声音,那人便说了句打扰,脚步声传来,大约是转身走了。

    过了许久,重新收拾好的两人走出来。

    时凝用刚刚替女人绑好衣服后背带子的手捏了捏苏填雪的耳垂:“你说她们刚刚看出来了吗?”

    苏填雪瞪了时凝一眼没再多说。

    时凝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尖,但她转念一想,今天这事儿也有苏填雪的份啊。

    “干嘛凶我呀老婆?”

    “我们难道不是共犯吗?”

    若今夜这沉沦要被判为罪,那么她和苏填雪便心甘情愿同为共犯。

    犯这戒律清规。

    犯这纲常伦理。

    犯这七宗罪之婬。

    苏填雪:“迟早有天跟你下地狱。”

    时凝一听这话,笑得咧嘴:“不会的,老婆。”

    “我不舍得。”

    见她俩出来,早就喝得烂醉的莫泠鸢跟喝high了的辛娅高兴地朝她俩招手,三个人里,就剩下周鹿一个人还保持着清醒,冷静的对着她二人点头。

    辛娅大大咧咧地问:“去哪儿啦?偷偷摸摸背着我们喝酒去了吗?”

    时凝:“夫妻的事儿你少管。”

    辛娅哇地一声哭了,转头看着周鹿撒娇:“鹿鹿,有人凶我。”

    周鹿:“醒醒。”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