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啊!!

    莫泠鸢人已经有点晕了,眼睛迷迷糊糊,都睁不开。

    这荒唐的一夜总算是结束。

    周鹿承担了送莫泠鸢和辛娅回家的工作,时凝见了对她说了一声辛苦。

    周鹿:“应该的。”

    辛娅骄傲地抬头:“听见没!鹿鹿说照顾我是应该!”

    周鹿:“”

    要上车前莫泠鸢忽然发疯,对着苏填雪喊:“苏姐姐,你能抱我一下吗?”

    苏填雪还没发话,时凝就先不高兴了。

    “莫泠鸢你弄清楚,这是我老婆。”

    抱什么抱!!

    抱西北风去吧!!!

    莫泠鸢哼了一声,“是你老婆怎么样啊?她还不是我的苏姐姐。”

    时凝:“喝醉了,老婆,莫泠鸢这个人绝对是喝醉了。你别理她。”

    莫泠鸢摇头:“不要不要,苏姐姐,你理我一下。”

    莫泠鸢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用小狗一样的眼睛望着苏填雪,她说:“姐姐,再抱一下吧,最后一下。抱我一下,我就走了。”

    声音浅浅,听起来有点可怜。

    时凝咬牙切齿:“老婆,不要中计啊。”

    不知道为何,苏填雪总觉得莫泠鸢这话虽然是对她说的,可是她的眼神似乎在透过她看见另外一个人。

    看谁呢?

    苏填雪不知道,她想,或许是那一位刚刚被时凝和莫泠鸢聊起的,被莫泠鸢喜欢的人。

    苏填雪轻轻叹了口气,搂着裙子蹲下来,伸出手,揉揉莫泠鸢的头发。

    莫泠鸢头发的手感很好,软软的,发质很细。

    “有人会吃醋,所以不能抱你。”

    苏填雪明明是个很冷的人,可是温柔起来就几乎能要掉人的命。

    “这样可以吗?”

    掌心的温暖传来,莫泠鸢心都塌陷了。

    她闭上眼睛。

    “舒服点了吗?”苏填雪轻轻拍着莫泠鸢的背,就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子的大姐姐。

    莫泠鸢眼眶湿润了一些,她哽咽了下,嗯了一声。

    “起来吧,该回家了。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苏填雪冷声叮嘱。

    莫泠鸢在说苏填雪的话里忽然明白过来。

    是的,她是时候该出发了。

    就算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时凝实在是看不下去莫泠鸢这么可怜的样子,她心里原主留下的情绪还在,还依旧对此感到不值。

    她想如果哪一天莫泠鸢清醒了,再遇到原主,她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这个问题一闪而过之后,时凝又笑了。

    还遇上原主呢。

    她连自己是怎么来这个世界都不知道,更别提知道另外一个人在哪里了。

    她抬头仰望着苍穹,看着漫天星辰,想到苏填雪提过的星星和平行宇宙的理论。

    唔。

    星星在上。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另外一个时凝也过得很好,也能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就和她现在一样。

    “走吧,回家了。”

    送走了莫泠鸢和辛娅周鹿,苏填雪朝着时凝说。

    打的车到了。

    上车后,时凝忽然又想起了苏填雪回答莫泠鸢的那个问题时说的话。

    她坐在车上悄悄拿出手机给叶婉兰发消息。

    时凝:婉儿姐,我大学是学什么的呀?

    叶婉兰连发几个问号。

    叶婉兰:什么情况呀?

    叶婉兰:知道你上学没走心,跑去研究什么室内设计了,可还真不知道你连这些都能忘掉?

    叶婉兰:你大学学法的呀,拿的法学学士学位,公司有几个法务还是你的校友和同学呢。

    时凝:学法?

    叶婉兰:对啊。

    看到这条消息,时凝眨了眨眼。

    她突然觉得冥冥之中一切似乎有定数。

    她看着侧头靠着车窗的苏填雪闭眼小憩,对她说:“老婆。我有个想法。”

    苏填雪睁开眼,暗示时凝往下说。

    时凝:“一个月之后,你的官司我来打。”

    苏填雪一瞬间想明白了:“你要当律师?”

    时凝:“算不上,先通过法考吧。到时候挂靠一个律所能当助理律师。”

    虽然依旧不能站到庭上去,不过足以为苏填雪奔走了。

    苏填雪:“法考是多久?”

    时凝查了下,再次确认:“这个月底。”

    苏填雪思考着日子。

    今天已经三号了。

    这个月月底

    苏填雪:“你认真的?”

    时凝点头。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通过法考对时凝来说是件荒谬的事情。

    就算是苏填雪这样对法律不了解的人,也曾在上学期间听说过法考的困难程度。

    时凝:“老婆,你不相信我呀?”

    苏填雪:“我相信你。”

    苏填雪:“时凝,我的案子就交给你了。”

    有了苏填雪这话,时凝想,她还有什么理由不认真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