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深绅士地帮他整理领口。

    “真的?”

    他满脸失望,忽然身上一轻,被抱起来了。

    “你和卫崇做了很多事,”鄢深旧事重提了,“现在我想和你上床。”

    “啊?”

    “之前约好了周末做,你忘了。”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

    谈愿心生怀疑:“我怎么觉得是你在色诱我?”

    ☆、滴滴滴

    66 滴滴滴

    【一辆车】

    谈愿昏昏沉沉抱着被子在床上发呆,腰酸背痛……而且,睡醒之后他开始自我谴责。

    受了诱惑,自制力不足,可见犹豫就会败北!

    他挠了挠头。

    这事怎么收场?

    如果被卫崇知道的话……

    周六晚上的天气还不错。谈愿下了楼散步,庭院湿漉漉的空气让他放松了一会儿。谈愿裹着外套在椅子上坐着,倏然见到远处驶来的火红跑车。

    卫崇两条长腿从车里迈下来,一眼就看见了在庭院傻站着的谈愿,面色苍白,像是没有睡好。

    卫崇把墨镜戴在他头上,低下头捏他脸颊:“怎么了?”

    谈愿没说什么:“我饿了。”

    “没吃饭?”卫崇搂着他进屋,“要不要我做给你吃?”

    谈愿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有点怕。

    也很对不起恋人的另一个人格。

    这种疑似出轨,但又根本不是出轨的感觉微妙极了。

    “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卫崇从一进门就在暗中观察了,今天的谈愿不太对劲。

    谈愿看着他,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的病……”谈愿小心地问,“治不好吗?”

    卫崇挑了下眉:“鄢深来过这里了?”

    “也不奇怪,”他冷冷笑着,捏住谈愿的手,放在他胸口微微跳动的位置,“我的病治过很多次,从小到大仍然有两个我——‘我’就在这里。”

    手心触碰的皮肤传来紧绷的心跳,如擂鼓敲打着他。

    谈愿:“难道以后也这么分裂下去了?”

    卫崇眉尖微颦,大约知道昨晚鄢深出来必定干了些什么坏事,但也没问,一直等谈愿吃了饭,看着他犹犹豫豫地钻进房间。

    关门之前,卫崇手臂挡了一下,直接推开门。

    谈愿脸上浮出一个愧疚的表情:“你知道了?”

    “不知道。”卫崇把他按在床边坐下,“跟我说说?”

    他咬了一下嘴唇,眼睛撇开:“我不知道怎么说啊,你……”

    话未说完,卫崇忽然揪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拽。

    白皙细长的一截锁骨,还有一些新鲜的吻痕,像是昨夜被吮过留下的痕迹。

    谈愿猝不及防,惊慌地看向了卫崇——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谈愿以为他会当场发火,过了好一会儿,他什么也没说,面色阴沉。

    “卫崇……”谈愿小声地叫他。

    “他强迫你的?”

    “没有。”

    他抬眼:“你又不可能主动和他上床。”

    “那也说不上强迫。”谈愿不想把责任推给鄢深,事实也如此。

    他没办法拒绝这个人,无论是哪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