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奉是他们的老地盘,在那处顾家说的话,比某些时候,其他一些组织来说话更加管用,

    虽说也在不少一二线城市投入了许多,可也没有怎么严谨的去控制过,很多东西都是分散的。

    像是这次顾家在江明接连买了两座山,再有一些媒体曝出先生一些私密的事情,

    这还是第一次,先不说是谁透露给媒体,但也是给别人了一种肯定,顾家会有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江明这里。

    车子往市中心的最豪华的酒店开去,路上司机捡的一些重要的事情,跟坐在后座的顾晏珩说。

    从早上他们从会议室出来到现在,这男人情绪波动最厉害时刻,是那通电话,

    像是丢失了许久的宝贝,已经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只要过去把宝贝再捧回手上就可以了。

    可最后得知这消息是误传,那种即将得到,又深深的失落,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很自然而然的接受,

    尽管是已经经历过许多大事的顾家掌权人,时也难免的有一些烦躁。

    那孩子一开始就不想自己靠近他,也是避他如蛇蝎,花费了那么些年的时间,两人才得以靠近了一些,

    不会同他一开始被送来西芜山庄时,只是看他一眼,他也是吓得整个人如毛球一般。

    那些围满他周身的刺,猛然的都张扬了出来,只要是任何人一碰他都会被那次扎的手上出血,

    白白软软的一团,爱自己的眼前蹦跳,偶尔知道害怕的时候,也会低着头认错。

    “我会乖的,不惹你生气,我给你捏捏肩好不好?今天晚上的蛋挞可以再分你一半,其他的就不能再多啦!”

    当这么一个软软跟着面团似得小东西,贴心过来跟他的时,再多的气也是消失不见,

    在进入市区,因为已经到下班点,路上车子多,只能缓慢的往前走。

    在开过一条护城河,对面的大型lde屏上面曾打着戒指的广告,

    在不远等公交车小亭子,有两个年岁不大的孩子正在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是面色着急,眼里更是明晃晃的,有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对着他面前的人伸手,

    顾晏珩看着那孩子眼里的欣喜,很直白,没有任何掩饰,不过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

    那男孩就从小亭子旁边的柱子后面,牵出另外一个人,两人往用石板搭建的桥上而去。

    在看到那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的背影,原本还漠然神情,下一刻猛然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他已经打开了车门,往那道背影追过去。

    第23章 我看见楚昔了

    顾晏珩就那么的跑出去,司机是下意识的也打开车门跟着后面,这时红绿灯已经变了起来,

    后面的车子不断在按喇叭,司机无法,只能是把车开出去,寻了个地方停。

    追出去的顾晏珩,往前面的石板桥上追,那石板桥阶梯很宽,

    腿长的是一个阶梯能跨完,可常人跨两步是不够,一步又太多了,

    不晓得是哪个商场里在打折,这边来来往往,提着大包小包的人实在是太多。

    顾晏珩挤在这些人中间,他追人追得急,没有注意旁人也在看他,

    那些眼神是有惊讶,更多的则是惊奇了,虽说这里也是一条商贸街,来来往往的人也多。

    会穿着打扮的人更是不少,可瞧着现在走在这桥上的男人的模样,以及那高个儿,

    还有说不出来的那种,身居高位而自带的一种气势,风姿卓然,

    眉眼斜长,此时他似乎在着急的寻找,眼神看过来时,那漆黑的眼里泛着冷冷的光,

    眉心微蹙,眉眼一片冰凉,让人看的是心里冷,但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这比那电视上的什么影帝,还有那些才新鲜推出来的少年偶像,来的更加俊美,

    这样的人逛街不是应该去那些大厦里,怎么突然跑到在商业街来了?

    原本是匆匆而过的人,也不自觉的慢下脚步回头看,还站在桥上的男人。

    顾晏珩追上来没有超过一分钟,那两道背影就在桥上不见,这桥比两边的商贸街都来得高,

    他站在桥中间,左右看慢慢避着行人往前走,可是没想到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哇,刚刚那个人可真高,也好帅!我往他旁边一站,连到他肩膀都没有,不过网上不是说这种身高差最萌的吗?我要不要过去问问他的联系方式啊!好帅,真的好帅!”

    有姑娘忍不住的跟身边的闺蜜低声道,眼里兴奋怎么也藏不住。

    “算了,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像那样极品的男人,你以为没人注意?比你潜在更优秀的人,早已经在暗中注视着呢,你这一走上前就是炮灰,你知道吧?”

    不止有年轻的姑娘注意,就是还在精神逛街的老头老太太也注意上了,

    “那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啊,条也好,有快有一米九了吧,我们家姑娘,一米七五的身高,配那小伙子正好啊,我看他也像是读过很多书的,长得也好看,我回头问问他联系方式,把咱们的闺女儿介绍给他吧!”

    “我看着人也好,像那小伙子的年纪,能有那一身压人的气势,真是不得了,你看看我们楼上楼下的,哪一个能赶得上他,”

    打着这样心思的人不要太多,有人是跟着顾晏珩后面,就想要去问他的联系方式,

    刚一挤到人不远处,就瞧着刚刚那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就急不得往另一个方向走。

    顾晏珩细细的把周围看了一遍,才发现在左边有一条古玩街,有两个并排往前的人,

    其中一个打了伞,他才没有认出来,两人正拐弯往古玩街里里走去。

    古玩街的人倒是不多,但是里面开了家用古方泡出来的奶茶店,排队都是有几米长,刚好是把路中间给拦着了,

    顾晏珩追到到这儿,也是被旁人用眼睛关注着,他不习惯与别人靠得太近,就耽搁了那么几秒,

    可当他追到之前,那两人进去的街道里,已经是看不到那两道背影,街道里面还是一条古玩街,

    “先生,”司机也没落下太久,跟着顾晏珩后面追了过来。

    “我看见楚昔了,他就在这里,回去找人调这里的监控,”

    顾晏珩不死心,走完了这条街道,让两边开店的人都注意着,这看这鼓气十足的男人去那家店。

    司机心下了然,果然刚刚是看到了,跟小少爷有些相似的人,才追了过来,

    只是听着先生说见到,那么小少爷就一定是在这里出现过。

    顾晏珩之前看到的背影,其实也没看错,就是楚昔跟苗松源。

    苗松源找到楚昔的时,也是在半途听到有人说,这边的201公交车站,有一个流浪者,年纪小,但是长得却是非常好看,

    已经有一些不坏好心的人,开始在他周围转悠,苗松源一听,当时心下就认定了那些人口中所说的,就是楚昔。

    当他到了201公交站时,正是看着楚昔抱着自己的腿,缩在那大朱红色的柱子后面,

    把下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公交站台外面的檐角滴水在他的脚尖上,把他的裤子已经淋湿了一大半。

    他走过去的时,楚昔都没有发现他,还是坐在原地,眼神空洞,紧紧的抱着自己,

    像是是被别人突然间给抛弃,没有反应过来那样。

    “楚昔!”当时苗松源走过去,在楚昔的跟前慢慢的蹲下。

    他知道楚昔听不见,也不愿意让楚昔看到自己,因为找他脸上露出恼火,以及很着急的神情。

    在楚昔发觉自己跟前有人时,慢慢回神过来,苗松源当自己就露出一抹笑。

    对着楚昔伸手,轻柔说道:“跟我回家吧,妈妈已经蒸好了你喜欢的鸡蛋羹。”

    楚昔回过神来,但人还是有点懵。他此时倒是不欢喜,为什么自己耳朵听不见了,

    他有些怀疑之前自己追着那车后面跑,他那么大声的喊顾晏珩,他是不是已经听见了呢?

    顾晏珩耳朵又没坏,当时,他是不是已经听见了自己声音,他会往车后面看,那么他是不是也认出了自己?

    那怎么车没有停下来呢……?

    这些天唯一出现过在自己的梦里,能叫出名字的人,他应该对自己很重要,

    他是真的被丢弃了吗?

    “松源哥,我之前,好像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我追着喊他,对方也没有回头看我,”

    楚昔抬手揉了揉自己那张已经花了的脸,情绪落极了。

    “昔昔可能是认错了,认识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答应你呢?要下大雨了,我们先回去,把衣服换一换,湿的衣服穿久了会感冒,到时候去邱爷那边打针,你又要躲着。”

    楚昔看着苗松源,连说带比划,又在自己手心里写字,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我真的认错了,”楚昔灿烂的微笑,又开心起来。

    第24章 怎么了呀?

    梅雨季节,天雾蒙蒙的,再加上下了一些雨,不到六点多,路边已经亮起了灯。

    楚昔跟苗松源两人都还没有回到村上,先前苗松源来找楚昔,是从村上到镇上,

    又打听到与陈苒经常在玩的人,把楚昔给带到市中心去,苗松源是紧赶慢赶的,坐着公交市区找楚昔。

    如今两人回去,刚好是赶到到镇上最后的末班车,而此时天已经都黑了,镇上到村上,这一路上也没有个什么灯。

    原本还可以到小超市里买个手电筒,奈何苗松源出来的急,口袋里也没装钱。

    没办法,苗松源只能在路边捡了两根棍子,走在他旁边的楚昔,还跟他说:“不要怕,我耳朵听不见,可是我眼睛看得见呀~”

    苗松源视力不太好,楚昔见过他带眼镜的,他笑道:“那麻烦昔昔也替我好好看路,别被我带到水塘里去了。”

    两人拿着棍子,一路试探着,就这么走回了村口,就听到有吵闹的声音,也看到了村口陈苒家,门口还亮着一盏灯。

    “老陈,松源他走了都有半天了,我这腿脚不便,能麻烦你去镇上看看吗?是不是那孩子怕黑,到了镇上没灯,不敢回来了。”

    苗妈妈担忧极了,她手里拄着拐杖,已经半白头的她,站在灯下屋外的灯下,

    眼里有着深深的恳求,尽管陈痞已经说了好几句讽刺她的话,她也没有从门口走开。

    “你没看到早上他对我那什么态度,我要当时说一句,不让他去找人,他那样子都要跟我干架,他是学习好,在学校里是好学生,老师喜欢他,但学校不教为人处事,”

    “你生他养他,这些你就应该要教他,我看这些年,他也是被你惯的,除了会读书什么都不晓得,我们这些借钱给你的,这反而让他记恨上了,开口闭口就要报警,让人抓着陈苒去zuo牢。”

    屋里的陈爸爸坐在躺椅上,舒服的用扇子扇着凉,眼皮子耷拉着,拿着手机看电视,

    也不抬头看站在外面的苗妈妈,更是都没说拿个凳子,让腿脚不变的苗妈妈坐一下。

    “这是我的错,我一病起来人就糊涂了,脑子也转的不清楚,苗松源回来了,我就让他上门来,给你赔不是,给苒苒也赔不是,”

    苗妈妈心里急,但此时也只能是忍着,他们村上老人多,青年壮男几乎都在市里做工,要不就去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