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面子:“没有。”

    白栖迟道:“那为什么眼神一直往我助理身上瞟,挪都不带挪的,感觉好像对我们这几个很不耐烦。”

    话音落下,沈锦旬感觉到薛风疏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身上。

    尽管薛风疏没有附和起哄,可他总有一种预感,自己藏着掖着的那点事情被轻轻松松看穿了。

    “还剩下这么多蛋糕呢,我们做点小游戏好了。”白栖迟十指交叉,将下巴轻轻搁在上面。

    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讲真心话,或者被砸一块奶油。

    这浪费食物的行为被云枝强烈反对,但在自己赢了好几局以后,不自觉沉迷其中。

    云枝一边往沈锦旬脸上抹奶油,一边笑:“小锦,你怎么手气那么差。”

    沈锦旬连输好几局,脸上已经开花,并且深刻认识到本命年确实会倒霉。

    只是一个开端,怎么就已经如此艰难?

    摊上个没心没肺的竹马,玩猜拳还格外幸运。

    一会功夫没到,云枝的身上干干净净,在自己脸颊摸了两坨腮红壮的奶油,左右各三条白色的猫咪胡须。

    “风流轮流转,你不怕自己作孽太多还不起吗?”沈锦旬问。

    云枝举着蛋糕盘,无所顾忌道:“孽什么孽?给你戳个章捏。”

    沈锦旬:“……”

    他不愿意玩真心话游戏,只能被奶油迎面摁了好几遍。

    到最后实在受不了鼻尖的甜腻味,他妥协:“真心话,真心话。”

    薛风疏道:“真的?决定以后可不能改。”

    沈锦旬心说这有什么好改的,手机上打开问题生成器,随机抽了一个。

    ——最近的一次撸是什么时候?

    “问得太少儿不宜了,我们换一个。”沈锦旬自顾自道,“怎么尺度那么大?”

    页面跳转,再度显示出一行字。

    ——在场的人里,你对谁最能有x冲动?

    沈锦旬想,这他妈的到底是生日还是忌日?

    “事不过三。”薛风疏提醒。

    白栖迟说:“这两个也太好答了啊!换我来我不得乐死!”

    他对沈锦旬的了解不深,但他觉得沈锦旬肯定会挑第二个回答,并嘲讽:“在场的诸位不足以让我硬起来。”

    然而他完全猜错了。

    沈锦旬报了个日期,对别人来说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时间,没什么意思,但云枝听了顿时想掀桌。

    合着你那天上午是在我的被窝里搞黄色??

    他愤恨地看了眼沈锦旬,认为自己床单需要再洗一遍。

    瞪了没到半秒,他又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沈锦旬在床上那什么,估计是他走了以后,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然后晨间正常现象顺手来了下。

    自己比沈锦旬过分多了,梦见他,然后对他起反应。

    ……弱势,心虚,一言难尽。

    散场后,云枝送薛风疏到楼下,看着他把只有一根排气管的车倒出来开走,再磨磨蹭蹭地上楼。

    屋子里只剩下沈锦旬,他别扭道:“你不走呀?”

    沈锦旬扭头看他,拿着盛满剩余奶油的蛋糕盒托盘。

    和之前云枝用的不一样,云枝的盘子是自己吃的,只有巴掌大小,而他捧着的那个比脸都大。

    他阴恻恻道:“你说呢?”

    云枝后退了半步,求救:“有人虐待珍稀物种!”

    “白眼狼是珍稀物种?”

    不容他逃走,他的后颈被捏住随即提溜了回去,反手关上房门。

    ·

    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自己偷偷捡回来的那半截领带其实早被沈锦旬发现,拿来朝后绑住了自己的手腕。

    平时打打闹闹是沈锦旬让着自己,真要较真的话,云枝完全不是对手。

    三下五除二,他被利落地收拾住了。

    云枝道:“对不起,小锦。”

    对方的脸上还有他得意忘形时画的奶油,沈锦旬听不进去他的理由,伸出手指沾了有些融化的奶油,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湿软的白色固体有些软趴趴的,稍一用力就呈液状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