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总,您还没吃饭吧?要不咱们出去吃点?”

    “你不是吃过了?”

    “没事,我年轻消化的快,这会功夫,已经消化了不少,还能再吃点!”

    “那行,小韩,你招呼一下晚上不值班的人,咱们一块去宰小余一顿!”刘总是真不和余庆阳客气,直接把项目部所有人都叫上了。

    刘总一喊,把那些晚上腰值班的人,羡慕的不行。

    要知道他们可是好长时间没打牙祭了,牛大爷做的饭,怎么说呢。

    退休前,牛大爷就没做过饭,他做的饭,味道如何可想而知了。

    上一世余庆阳来红卫河项目帮忙的时候,尝试过牛大爷做的饭。

    项目部的好多人,都会偷偷的出去打牙祭。

    “小余来了?”这时牛经理也走了过来。

    “牛书记,我找了几个学徒,送过来跟着师傅们学开挖掘机!”余庆阳一点都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叫牛书记,是因为牛经理除了是土方公司的经理之外,还是总公司的纪高官。

    “怎么,打算自己买挖掘机?”

    “嗯,有这个想法!”余庆阳点点头。

    买挖掘机又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要不是现在老爸绝对不肯拿钱给他买挖掘机,余庆阳现在就想去买。

    时间不等人,等明后年,挖掘机会爆炸性的增加。

    挖掘机的价格也快速掉到三百多一个小时,一直到2018年二百块钱一个小时都有人干。

    余庆阳在红卫河待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又请了项目部所有人的吃了一顿饭才返回清水湖工地。

    半路上余庆阳就接到高科长的电话。

    让他到了,去项目部一趟。

    ……

    “小余,知道截渗墙吗?”

    “知道啊!截渗墙是用于地质变化比较复杂的大坝坝基的一种截渗施工工艺!”

    “嗯,清水湖清淤扩容项目包含二十八公里的截渗墙工程!”高科长点点头。

    余庆阳心中一喜,“高科长,你是说准备把截渗墙交给我?”

    截渗墙可是利润非常丰厚的工程,二十八公里的截渗墙,差不多要三千万。

    这个项目如果大包给他的话,最少能有一千万的利润。

    既然知道了,自然不能错过。

    “这样,你拿一份施工方案出来,回头公司会议上,我提一下!”高科长没有承诺,只是说会在公司会议上建议。

    这个建议很重要,毕竟高科长是公司副总工,工程科科长,话语权还是很重要的。

    “多谢高科长!有您的建议,这事差不多就成了!”余庆阳笑着恭维道。

    “别大意,你最好还是和田总打个招呼!”高科长交代道。

    “嗯,我知道!”余庆阳点点头。

    不光要给田大爷打电话,还要给自己亲大爷打电话。

    这个项目必须要拿下来。

    如果说现在的清水湖护坡工程是余庆阳进入省水总,结识未来大佬的一个切入点,那么截渗墙就是他正式进入水利行业的踏脚石。

    截渗墙属于水利工程里,技术难度比较大的一种施工工艺了。

    干工程,有关系只是一个方面,还要有真正的实力,能干活,人家才会放心把工程交给你。

    当然这种说法不包括那些二道贩子,有些人自己不干工程,只是靠关系接了活,然后转包给别人,中间赚差价。

    这样的人不少。

    未来,余庆阳也会接触很多这样的人。

    余庆阳给自己的定义是实干家。

    离开项目部后,余庆阳先给自己亲大爷打了个电话。

    自己这位亲大爷,是一名真正的共产党员。

    市防汛抗旱指挥部的副总指挥,是副厅级干部,可是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占过他一点光。

    两个叔伯哥哥,一个在国营工厂上班,一个在公路局上班。

    记得小时候,余庆阳见班上的同学拿着印有单位名称的稿纸显摆,他很羡慕,找大爷要了好几次,最后大爷才给他拿了十张稿纸。

    说实话,让大爷给自己说话,余庆阳心里也没谱。

    谁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