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一世,自己因为被处分,耽误分配,如果大爷说句话,谁都会给他面子,哪怕进不了事业单位,最起码省里所有的水利行业的国企都能进去。

    可惜,大爷最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为此,老妈好几年都不进大爷的门。

    为此,大爷离休之后,也被家人埋怨了很长时间。

    不光是不帮余庆阳说话,就是亲孙子,亲儿媳妇,他也同样没有说一句话。

    用实际行动,践行了一个共产党员严于律己,宽于待人的风格。

    电话打到大爷的办公室。

    “喂,大爷,我是阳子!”

    “哦!阳子啊?我听说你在牡丹市干的不错!很好!不要骄傲,既然选择了这一行,那就干出个样子来!”大爷低沉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递到余庆阳的耳朵里。

    “嗯!我知道!”

    “阳子,你给我打电话,有事?”

    “大爷,省水总接了一个项目,就是清水湖清淤扩容项目,我想把截渗墙项目接下来!”余庆阳也不和大爷绕弯子,直接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

    “阳子,不要好高骛远,你才刚开始干,截渗墙项目,你干不了,先从基础的干起吧!”果然,大爷不光没有说帮余庆阳说话,反而教训起他。

    “大爷,我能干的了,我专门研究过截渗墙,我有信心能够干好!要不我写一份施工方案给你!你看看,如果我写的对,你就帮我给省水总的陆总说一下,如果不对,那当我什么都没说!”余庆阳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早在打电话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大爷沉思了一会,才开口说道:“那行,你写一套混凝土截渗墙的施工方案给我,我看一下!”

    “好!谢谢大爷!”余庆阳赶忙道谢,让大爷开一口不容易。

    第十八章 捉泥鳅

    挂了电话,余庆阳仰天长叹,让自己亲大爷帮自己要个工程,居然要像投标一样,先审查施工方案。

    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一个铁面无私的大爷呢?

    接着又给田大爷打了个电话。

    “田大爷,咱们公司接的清水湖清淤扩容工程中的截渗墙项目我想干!”余庆阳依然是直奔主题。

    “你想干截渗墙?22厘米的截渗墙,使用多大的钻头?”田大爷没有说同意不同意,而是提问起余庆阳。

    余庆阳一愣,想了一下才开口回答道:“应该使用直径不低于32厘米的钻头!”

    “为什么要使用大于截渗墙厚度的钻头?”

    “这是为了保证成品截渗墙的有效厚度!”

    “开挖导向沟技术标准是什么?”

    “导向沟宽一般为08,深一般05。”

    余庆阳有种在学校进行论文答辩的错觉。

    “水泥土搅拌桩防渗墙以水泥浆为固化剂,水泥的掺入量一般是多少?”

    “一般是12到15之间。”

    这样的提问一直进行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余庆阳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截渗墙自己真正干过几个,对这些基础的数据,技术参数记得好算是扎实。

    “行!阳子,公司会议上我会帮你说话!不过,还有一点,水泥搅拌桩的设备你怎么解决?”

    “我可以去南方租,南方水泥搅拌桩的钻机、高压浆泵比较多!另外我想办法说法我爸,自己购买两套搅拌桩设备!”关于这一点,早在高科长刚一提出来的时候,余庆阳就已经考虑好了。

    上一世,他和一个羊城的干截渗墙的老板很熟,据李总说,他早在1998年就开始干截渗墙施工了,还说自己的手机号用了二十多年没有换过。

    余庆阳正好记得李总的手机号。

    “那行!既然你考虑好,那就没有问题了,不过,这个我不能给你打包票!”

    “知道,田大爷能在会上帮我说话,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余庆阳赶忙道谢。

    省水总下边除了土方公司,还有一个基础分公司,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所以,话语权最终的除了陆总,就是负责基础分公司的文经理了。

    无论是高科长还是田大爷,都只有建议权,而没有决定权。

    挂了电话,余庆阳来到工地现场。

    现在考虑还为时过早,反正自己努力争取了,至于能不能行,就看运气了。

    也许没有人和自己挣,而基础公司又忙不过来,然后高科长的建议被公司顺利采纳。

    当前还是干好混凝土护坡,只有干好当下的工作,才有底气去竞争别的。

    余庆阳回到工地现场,昨天量完面积的换填部位,已经挖出来,就等着监理过来确认完深度,就可以继续换填。

    余庆阳发现刘工正在工地办公室里和监理聊天,“刘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