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帝听后,险些直接捂住胸口,倒地呜呼去。

    他指着心魔,唾沫横飞:“你个!”

    心魔看着岳父的嘴型,“废”字已经出来一半了。

    他还以为岳父嫌弃钩心进展慢呢。

    于是继续在领悟错误的路上奋勇前进,嘿嘿笑着,“岳父莫急,钩心生长虽慢,可胜在长久。等……”

    “暖宝你个废物!”

    魔帝的胸口急促起伏,总算是骂出来了。

    “是是是,小婿是个废物。岳父莫气、莫气。”心魔很是暖心地上去抱抱魔帝。

    此举,与他的名字甚是相符。

    抱完岳父,暖宝提衣退下,“小婿马上离开。岳父保重身体哦~”

    他才退后一步,魔帝便突然将他喝住:“站住!”

    暖宝一下刹住脚步,却没有站稳,直接跪趴下,“小婿在!”

    魔帝拎起他的衣领,命令道:“你!立刻!把女神仙身上钩心的毒给解了!”

    是的,他们还不知道,人间无非这根搅屎棍,是昊天他亲妹妹。

    毕竟没见过。

    暖宝不知是被揪疼了,还是怎么的,开始低声呜咽起来。

    “你哭什么!”

    弦凌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情景:

    她亲爹,抓着她亲丈夫的后脖子,往自己面前怼。

    她亲老公,正两手抵在她亲爹胸前,娇弱地呜呜直哭。

    对了,她亲爹还比她亲丈夫高出来半颗头。

    怎么说呢?

    她远远瞧着,觉得,场面一度非常令人为难。

    一方面,她不知该不该默默退下成全亲爹。

    另一方面,又不知该不该闯进去拯救丈夫。

    还真是令人头疼。

    就在她进退两难时,魔帝远远地瞧见她,招手让她过来。

    弦凌大惊。

    原来父亲这样孤独么?尺度大到这程度?

    她踌躇、犹豫的小步子一点点、一点点挪。

    挪到丈夫身后,听得一句断断续续的“药……没有。”

    哦,原来不是在那个啊。

    弦凌松一口气,但又对父亲的举动不满了,“怎么说暖宝都是我丈夫!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魔帝闻言,立即松手。

    连带将举到一半的巴掌都放下。

    救下丈夫,弦凌才好奇发问:“你们在说什么药没有?”

    不提还好,一提魔帝就一肚子气。

    要不是当年他们二人醉酒整出来个魅魔,他怎会将女儿嫁给暖宝这种货色!

    当初让暖宝入赘过来,他都没想过,总有一天会被气死!

    “你你你你——”

    他一根食指马上要戳过来,结果弦凌挺胸一站,挡在暖宝前面。

    魔帝满腔怒气憋下,“你问他!”

    “儿子近来勾搭的女神仙,我给她种了钩心。”

    暖宝在弦凌身后说,小心翼翼又可怜巴巴的。

    “哦。啊?!”

    弦凌大慌,未林前不久的话还在她脑中萦绕——“若她今日死,我绝不苟活至天明”

    不苟活……

    暖宝继续不知死地补充:“其实这女神仙盯很久了。因为父亲说她与其他十三个神仙开的十四布坊仿佛是冲我来的,让我盯紧些。”

    “啪!”

    弦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干脆利落地赏出去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