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见女儿都动手了,脾气跟着上来,也抡起手掌追着暖宝打:

    “我让你盯紧些!盯紧些!盯紧些!不是让你搞死她!你搞死她!……”

    门外守卫见了,忍不住感叹:魔帝一家人关系可真好。

    追到最后,三人都跑累了,大字瘫在地上。

    魔帝嘴里还气喘吁吁地念叨着:“没解药可如何是好啊……”

    在全一学堂休息半日,无非身上的七情草毒彻底清干净,便由小四陪着一同离开。

    未林送他们到门口,将一方纸条压在无非手上,“我妻子名讳是川儿,你已知晓。纸上写的,是她的忌日与具体时辰。

    画的,是我与她的定情信物,一块灵玉的一半。她的这半被我注入魂中,若你查到含玉之魂,便有可能是她。”

    无非听着频频点头,并把纸条收入袖中。然后等着他告知生辰。

    结果等到最后,他来了句,“生辰,她没有。”

    无非难以置信地看他,眨巴眨巴眼:????逗我玩儿?

    她勉强应付一个笑容,拉着小四撤离。

    心里想的却是:哪儿来的二傻子?没有生辰,就一个忌日让她找个鬼啊?

    “坊主,走吗?”小四拉拉无非的衣角。

    无非回过神来,“走!”

    二人已走出未林的结界范畴,用了法术,咻的一声回到布坊。

    布坊里圆圆脸的包子听到动静,连忙掀开帘子探头出去。

    果不其然看到小四负手走来。

    他左瞧右瞧,没瞧见无非,便问:“掌柜的,坊主呢?”

    “回房间睡觉了。放心,她没事儿。干活儿去。”

    包子听此喜讯,撒欢儿回头喊:“坊主没事!我们不用关门啦!”

    店内众人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腾声。

    “……”

    什么叫不用关门?

    小四很无语。

    但愿,坊主没听到吧。

    竹帘被掀起,小四信步走来。

    包子又跑过来,嘿嘿傻笑看她,“掌柜的,今天大家伙儿干活儿都没什么精神。我们都生怕坊主出什么事情,现在好了。”

    他们一众店小二都是无家可归之人,自幼被父母弃养,大多流落街头做过多年乞儿。

    若没有布坊,怕是早已饿死街头。

    小四稍一思忖,总算明白他们的心情。

    “放心,我命大。小病小痛死不掉。”

    无非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此刻正倚在门边。

    她双目含笑,看向他们的目光那叫一个慈祥。

    她不知道,大家看到的形象却是这样的:一个长发凌乱的白衣女子笑得同僵尸一般看向他们……

    小二们神情一度十分惊恐。

    小四嫌弃极她乱糟糟的造型,嗷出一嗓子:“坊主。”

    “嗯?”

    “你能回去么?我还要做生意。”

    沉默半晌,无非笑得虚伪,阴阳怪气地拖着长调,“小姑娘胆儿真肥~”

    为了恶心小四,无非扭扭身子,搔首弄姿地折回左店里去。

    小四看她典型喝高一般的步伐,微笑问道:“你们说,我把坊主摁水里如何?”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的人脸。

    扫过一个,一个低下。

    众人:不关我们的事。

    回答她的,是门口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自然是不行的~”

    小四闻声,表情一下皱巴成了个老太太。

    又跑来什么嗲里嗲气的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