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她喉间发涩地下了逐客令,“你出去吧。”

    听起来,像在哭。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未林不傻,她的反应如此奇怪,且毫无前兆,若非回忆起一些什么,是断然不会醒来就看着他流泪的。

    瀛川一把抹去眼泪,还想再逐一次客,不料下一瞬便被他搂入怀中。

    她有些发懵。

    床的后面便是一堵干净的石墙,未林盯着那堵墙,生怕她将自己推开,过了半晌,才问:“川儿,你为何要取出灵玉?”

    她若不取灵玉,他也不会有机会猜到蛛丝马迹。

    瀛川眨眨眼,得,这下连眼珠子都在发涩了。

    想起来什么?

    她不知道,可她知道打死不能认。

    眼下情状,却又不是“不认”便能解决的。

    思索许久,她才犹豫着抬起了手,回抱住未林。

    未林的身体突然僵直。

    她也感觉到了,然后试探着开口,“我……什么都没想起。但是,或许……或许,我可以重新试着,与你……”

    一句话说得极其犹豫,最后几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声音便渐渐被自己吞了。

    抱着她的两只手猛地捏着她的肩膀,将二人拉开一段距离。

    像孩子同父母确认奖赏似的,未林的目光变得急切而紧张。

    他问:“可是真的?”

    回答他的,是两次缓慢的点头。

    “不过,”瀛川的声音恢复正常,眸中含笑去看他,“暂时不能让娲姐知道。”

    未林也跟着她笑,“好。”

    瀛川抬起下巴指了指洞口,“我饿了,你先出去?”

    未林:“?”

    原来他的反应还有慢的时候……

    瀛川抬起左手臂,用右手手指拈起袖子,“瞧,我出了一身汗,得处理啊。”

    原来如此。

    未林俯身逗她,“我倒不介意帮你处理。”

    她回他一个假笑:“我介意。”

    她才说试试,他就要上房揭瓦了?

    真是世风日下。

    想当年,青棣那么嚣张也没立马将王兄拿下。

    不大一会儿,瀛川便出来了。

    她换了女娲的衣裳,一身大黄色,罩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明媚。

    衣袂轻飘,发丝飞扬,总算是有了几分神女的样子。

    未林一时竟有些新婚次日的局促感,眼睛都不知道该落在何处,只冲着她的方向问:“想吃什么?”

    “虾!还有贝壳!”瀛川中气十足,又恨得磨牙,“明河差点整死我,我今天要吃死它!”

    明河:……

    跪下

    今天心情实在是很丧。

    给大家跪下吧,因为最后一个希望的面试扑街了,丧到写不出来东西。

    一是内容怕丧到大家,二是脑子短路没有梗。

    虽然不去面试也有工作,可是感觉一再被刷,被diss的还是学校。心情还是很不好的。

    我宁愿他们说我能力不好,也不愿意听到“你虽然很优秀,但我们更想用大学”的话。

    当然,我也很清楚今年就业形势很严峻啦,如果我是用人单位,肯定也更倾向于用最名牌的大学的人,完全理解。

    只是觉得,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刚好到我小升初就制度改革,到我中考就中考改革,到我高考又高考改革,就连上大学也能遇上学校改革……

    好不容易现在要毕业找工作了,想着总能好了吧,结果全国经济萧条,各个公司都在裁员,还在□□着招人的门槛水涨船高。

    也算是某种改革了。

    不过不管咋样吧,我就丧这么一天,丧完还要写剧本呢~就今天让我面壁反思反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