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迈出电梯的下一刻,很凶地咬住了她的腺体。

    “为什么不叫姐姐了?”季檀月圈住她的细腰,哄诱,“我想听。”

    可朝宛只是摇头,周身因为难以抗拒的热潮而发着抖。

    她只不过是女人用来治病的特定oga,和那些被摔碎的抑制剂别无两样,姐姐的称呼,不该她叫。

    可才刚冒出这个想法,腰身就被轻揉,顿时卸去所有力气。

    “不叫姐姐的话,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季檀月抵着她耳畔,依旧是柔和的嗓音。

    朝宛咬住唇,“……不、不可以。”

    那样会很难受的。

    女人的唇又覆了上来,这一次,掩住了她所有抗拒声音。

    “那,小笨雀猜一下,你几天之后才能下得来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要do了就是糖!qaq!

    朝朝和月月祝大家七夕快乐呀~每天都能甜蜜贴贴,嗯嗯唔唔(?)

    感谢在2022-08-0322:05:03~2022-08-0423:59: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林椿棠5瓶;程、我后羿贼溜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话音刚落,朝宛惊慌不已。

    她去推季檀月逐渐收紧的怀抱,却被女人重新压在落地窗前。

    隔着窗帘,身后就是透亮喧嚣的市中心。

    害怕会有人看见,心跳空悬,而亲吻再度落下,思绪变得黏着。

    窗帘掩起,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哭得失去力气,脚踝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季檀月搂住她轻颤的腰,低语:“还不想叫姐姐吗?”

    黑暗中,女人眼眸在发光,情潮为基调的极具侵略性的琥珀色,看得人脸热。

    朝宛哭肿眼睛,本能向后缩。

    她不想。

    可季檀月却依旧逐渐靠近,直到,温润却带有占有意味的齿尖再度抵上颈侧。

    两秒钟后,没有听见想要的称呼,咬了下去。

    很痛。

    “呜……”

    朝宛埋头,压抑地咬了女人。这次用了力气,留下红色的月牙形咬痕。

    季檀月动作只是一顿,旋即抽身,扳过她脸颊,吻在软红的唇上。

    肩膀并不疼,甚至在情潮作用下,有种调情的痒,像羽毛挠过心窝。

    她抚摸朝宛发热的脸,发觉女孩哭得眼睛肿起,肩膀发抖,被迫应和着这个吻。

    季檀月知道自己过分且恶劣,可是,到现在已经难以克制。

    心中那道声音无限放大,几乎吞没她全部理智。

    眼前甚至出现了令她格外向往的虚幻场景。

    朝宛已经是她的法定oga了。她们从那时起就心意相通,没有阻碍,也并未错过。

    直至结婚。

    礼堂里,朝宛隔着一层白纱,脸颊薄粉,伸出手,乖巧地由她戴上婚戒。

    “我、我愿意。”女孩害羞垂头,甚至不敢看她。

    今晚,女孩是专属于她的。

    “姐姐?”

    朝宛坐在她怀里,羞赧地紧搂她脖颈,送来软甜的唇。

    “姐姐……”幻象与现实相重合,耳边是一声哽咽。

    季檀月呼吸声不稳,吻了吻朝宛眼睫,“小宛,再叫一声,好不好?”

    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

    卧室里,晚香玉气息汹涌不歇,直直勾住细微弱势的荔枝气息。

    到最后,朝宛已经喊不出半点声音,窝在女人怀里,眼皮薄红,唇被亲得发肿。

    可就连梦中,也是无休无止的亲吻。

    “姐姐……”她啜泣。

    “不、不可以……”

    季檀月重重捏了一把指尖,痛楚将她从沉沦中拉回,立时清醒。

    自责感几乎将女人兜头淹没。

    季檀月垂眼,抚摸朝宛湿透的鬓发,就像在安抚一只打湿绒毛的小鸟。

    “好,我们不要了。”

    -

    之后的几天,朝宛都没能下床。

    分明已经下定决心,和季檀月亲近只是为了治病。可是几天暧昧过后,她似乎被养成了一个难以启齿的习惯。

    季老师的称呼,到嘴边,就会不自知变成“姐姐”。

    因为,在床上,只要不叫姐姐,就会有难以接受的惩罚。

    而季檀月也再度变成了从前那个她捉摸不透的模样,甚至愈发强势。

    朝宛红着眼睛,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去揉酸胀的腰身。

    她有些委屈,也莫名害怕。

    可是看见女人难受的模样,还是每次都忍不住主动亲近。

    忽然,哗啦一声。

    似乎是东西碎裂的声音,就在隔壁。

    朝宛睁大眼,顶着不适感推门出去,惴惴在季檀月卧室门边张望。

    女人背对着她,肩膀起伏,垂眼望着地下的一片狼藉。

    抽屉里的抑制剂不知道为什么都被翻了出去,此时摔落在地,有几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