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人间的一角就充斥着喜怒哀乐,偌大的世界呢。

    于归晚笑着说:“和你聊天很开心,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于归晚。”

    “陶苏,一口桃酥~”

    “哈哈哈…”

    于归晚开心的大笑,今天她收获了一个新朋友,一个…有趣的新朋友。

    “铃…”

    两人气氛刚刚好,于归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清楚来电的人,接通之后于归晚神情顿时变的严肃起来。

    “好,我知道了,地址发给我马上过去。”

    于归晚站起来,对着陶苏说:“很抱歉,我有点事,下次我再请你吃好吃的。”

    陶苏也没有在意她突然离去,正准备和她告别。

    无意间看向她的额头,在头发的掩盖下泛着些许黑雾。

    “于归晚!”

    “嗯?还有事?”

    于归晚刚刚拦住一辆出租车,就被陶苏叫住了。

    陶苏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想了想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于归晚本来想要拒绝却不知怎么的竟然点了头:“好…”

    陶苏笑了笑走向车子,背在身后的手收起剑指些许符咒的灰烬落在了地上。

    车子慢慢驶入一个老旧的小区中,远远的便看到了警戒线。

    于归晚快步走过去接过了同事递过来的工作证。

    陶苏也想跟着她进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于归晚回过头接了一个工作证递给她说:“跟着我,不要乱跑。”

    陶苏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上了楼,还没有到门口便被萦绕不散的黑气惊到了。

    这是煞气…

    身为普通人的于归晚当然看不到,径直就走了进去。

    陶苏在她的背上轻轻点了一下,于归晚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

    “没事,有点脏了。”

    陶苏胡乱搪塞过去,于归晚也没有多想。

    这是一个三室的房子,陶苏停在了侧卧就不动了。

    一个垂着头的男人站在床头,尽管看不到脸已经可以感受到那股冲天的怨气。

    男人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尸体,突然,他抬起头看向了陶苏。

    陶苏浑身一震,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升头顶。

    好在她反应的快,两手结印嘴中念念有词轻声冷呵:“退!”

    男人从窗户逃遁而去不见踪影,他刚离开就听身边的警察嘀咕道:“哎?怎么突然暖和了?刚才好像开了空调是的。”

    陶苏这才上前一步,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手悬在男人的身上丈量片刻之后皱紧了眉头。

    不过她没有声张,抬起头才发现于归晚正在看着她。

    “跟我出来。”

    陶苏以为自己犯了错,低着头跟着她去了主卧。

    于归晚将门关上,才问:“有什么发现?”

    陶苏一怔,她还以为于归晚会臭骂她一顿呢。

    “二两二钱:此命孤冷独凄身,此身推来路乞人,操心烦恼难度日,一生痛苦度光阴。”

    第9章 原

    于归晚听不懂她的话一头雾水,陶苏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命主婚姻运不佳,眉毛在面相上又称“长寿官”,眉心即为印堂,在面相中,印堂为命宫之所在,两眉毛相交,好像一节一节的形状,眉毛侵入印堂,就是短寿的相格,他应该活不过四十,多数是不能善终的。”

    于归晚点了点头,将死者的资料递给了她。

    死者名叫徐簿,是做工程设计工作的,今天正好三十九岁。

    具体死因未知,这个需要法医解剖之后才可以知道。

    不过眼下法医初勘,应该是中毒死亡。

    陶苏看着死者生前的照片,手指捻动。

    于归晚等着她卜算结束,并没有插话打扰。

    几分钟后,陶苏摇头叹息停下了卜算。

    “怎么样?”

    “种种卦象都表明,他是被害的,凶手极有可能是身边之人,卦象并没有指明是谁证明其中还有隐情。”

    于归晚不解:“怎么卦象也会包庇吗?”

    陶苏摇头:“卦象不会包庇谁,但是卜算就是查探天机,一切都是定数,看不出就是有隐情。”

    于归晚点点头不再追问,陶苏的回答已经大大缩小了范围。

    其余的就看人能不能看破了。

    回到侧卧,现场提取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回到局里开会总结线索分析证据。

    陶苏这就不能参与进去了,和于归晚分别之后回到了家。

    陶于渊正在院子中练功,看到她回到收了功走过去拂了拂她的肩膀。

    陶苏只感觉浑身一轻,后知后觉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东西什么时候跟了回来她都不知道。

    陶于渊看了一眼门外,带着她进了屋子。

    陶苏还想回头看看。

    “别看,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