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于渊呵斥住她的行为,带着她进了书房中。

    “老陶…我是不是又惹祸了…”

    陶于渊看了她一眼,说:“你说呢?”

    陶苏撇了撇嘴,这么说那就是了呗。

    说出去得被别人笑掉大牙,一个相师被鬼跟上竟然浑然不觉。

    苏念这时端着茶水走进来,为陶苏倒了一杯水。

    “喝一点吧,去去晦气。”

    这是用供奉祖师爷的水煮成的茶有去除晦气的作用。

    陶苏赶紧接过来,小口小口的抿着。

    陶于渊与苏念对视一眼,苏念点点头出去了。

    来到门口,苏念在门上涂抹了一种药物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然后重重关上了大门。

    如果陶苏看见这个魂魄她一定能认出来,不是别人,就是徐簿。

    徐簿踌躇着不愿离去,他又畏惧门上的药物只能远远的眺望。

    书房中,陶于渊拿出了尘封已久的罗盘放在桌子上。

    陶苏看着她走进走出,直到阵法完全成了她才看出来这是金光罩。

    方圆十里所有的魂魄都不可能接近,陶于渊在赶人。

    “老陶,他毕竟已经死了,估计是…”

    “估计什么?罪有应得而已。”

    陶于渊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她的话,陶苏也不敢再说了。

    一连几天下来,也许是阵法的原因徐簿并没有来叨扰。

    陶苏又被陶于渊下了禁足令,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

    唐真偶尔练完功会过来陪她聊天,不过陶苏真是不感兴趣。

    唐真和陶于渊一样,一张嘴就是大道理无非就是劝她听听话。

    “师姐…求你了…放过我吧…”

    “小桃酥,你要听话,你这样每天出去都惹祸,师傅肯定要打你的…”

    “师姐…”

    陶苏不知道的是,在她被禁足的这几天于归晚去店里找过她好几次。

    每次看到紧闭的店门,于归晚都只能失望而归。

    陶苏终于在七天之后获得了自由,再三保证不会惹祸又在苏念的合力劝说下。

    陶于渊才算是松了口,陶苏兴高采烈的要去店里解解闷。

    “小崽子,下午我去视察,你要是不在~你知道的。”

    陶苏刚刚的一腔热火被她一句话浇灭了。

    垂头丧气的走在去店里的路上,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阴风。

    陶苏的手伸进布包,握着一张符咒停在了原地。

    敌不动!我不动!

    “小师傅…求求你…帮帮我吧…”

    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陶苏在自己的眉心点了朱砂才回头看去。

    徐簿脸色铁青,脖子上有一条黑线上下攒动眼睛外凸看起来极为渗人。

    “你是徐簿?”

    “是…”

    徐簿见她回头,一声不吭跪在了地上不停磕头。

    “师傅…帮帮我吧…求你了…”

    陶苏看着他真的很纠结,按道理来说这因果她不应该掺合。

    一旦有了关联,她就要管到底。

    徐簿没有听到她答应,还在不断磕头大有你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

    陶苏知道既然不答应就不要给别人希望的道理。

    毅然决然的转头就走,也不管身后的徐簿如何苦苦哀求。

    打开店门,将藏在门边的避邪符咒拉了出来。

    徐簿望而却步,扑通一声跪在了门口。

    陶苏给祖师爷上香,也许是心中有愧磕头声不绝于耳,扰的她心烦意乱。

    “师傅…救救我吧…”

    徐簿竟然不怕死的冲撞避邪符咒,这可把刚下来的陶苏吓坏了。

    “你干什么!不怕魂飞魄散吗?”

    徐簿欲哭无泪,一个鬼想要哭也是需要法力的支撑。

    他一个刚刚死去的新鬼连哭都是奢侈的事情。

    “师傅…我不想含冤而死,求求您,帮帮我吧。”

    陶苏刚刚还有点犹豫的心听完他的话顿时冷了下来。

    果然狡猾!

    “我原以为你心诚,我想要奋力助你褪去冤屈,结果你竟然跟我耍心眼!不送!”

    陶苏气愤的回头进屋,徐簿惊慌失措往前爬了几步。

    陶苏坐在桌案前,看着他楚楚可怜的哀求不为所动。

    “气死我了!就是你自己不愿意进枉死城而已,如果实话实说我就帮了,竟然跟我耍心眼!”

    像徐簿这样不是正常死亡的鬼,只能先进枉死城查清楚生前罪过,赎罪之后才可以排队入轮回。

    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罪过,才会怕进了枉死城出不来。

    “老陶说的没错!你就是罪有应得!”

    陶苏气愤不已,自言自语的骂着徐簿这个时候还不老实。

    “你再骂谁呢?”

    于归晚推门进来就听见陶苏在那嘀咕骂人,她看了看店内也没有人啊。

    “嗯?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