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希望你好自为之。"

    兰时在仓灵威胁的眼神下后退着离开了这里。

    直到确定她真的离开之后,仓灵才松了一口气。

    手中的短刀应声落地,她看向了怀中的小宝。

    她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和小宝一起死,要么就她死。

    小姐很快就会得到兰时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制裁就会到。

    眼底逐渐泛红,她紧了紧抱着小宝的手。

    缓缓捡起地上的短刀。

    她的呼吸急促,巨大的压迫与自责让她无法正常呼吸。

    "对不起……"

    仓灵闭上双眼,狠狠挥下短刀。

    "啊……"

    "哇……"

    带血的短刀落地,仓灵的背上鲜血淋漓。

    强撑着一口气抱着小宝一跃而下消失在漫天的月色之中。

    陶苏摸过她的骨相,必须想办法改掉特征区别与依依这个角色。

    血液的气味可以盖住身上花香,她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最起码,要保住孩子的命。

    夜幕中,一道黑影渐渐消失。

    陶苏回到家之后找到陶于渊聊了很久。

    想要逆天改命的方法有很多,但也很少有成功的案例。

    骨相这种除了改变八字还有骨骼。

    先不说八字改有多麻烦,就是骨骼重塑就没有几个人可以撑的下来。

    光说无果,陶于渊决定明天一起去看看。

    "行了,明天听听人家愿不愿意再说。"

    陶苏点点头。

    "晚安。"

    陶于渊愿意管就已经是一个好消息了。

    第二天,她们刚刚到医院就看到了几个人正在收拾产包。

    陶苏疑惑的走过去。

    "依依呢?"

    那个人回头。

    "大嫂昨晚带着孩子走了,说这里是伤心地一分钟不想留。"

    另一个人也叹了口气。

    "你说一个女人刚生了孩子,怎么出去的呢……"

    听着他们的话,陶苏皱紧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44章 儿

    陶苏默默退出了病房。

    脑子里乱乱的,依依可以看得到魂魄。

    生产之后的第二天消失不见。

    一个普通人为什么看到鬼差不害怕,那天晚上她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陶苏看着陶于渊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时负责收拾东西的人已经打开了门。

    "这是什么呀。"

    "这花没见过啊。"

    花!陶苏本能的看去。

    看清那朵花后飞快跑过去抢了过来。

    没错,就是那朵出现在朱火死后胸口的花。

    除了枝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枯萎之外,陶苏肯定这就是一朵花。

    "难道!"

    陶苏在所有人的注视跑进病房,弯着腰四处寻找着什么。

    陶于渊也跟着走了进去。

    看到她奇怪的行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追问。

    "你要找什么?"

    陶苏跌坐在地上想不通。

    朱火出事的时候,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折磨。

    那人还特意留下了痕迹。

    是一小嘬红色的粉末。

    她想证明这是一个人做的。

    陶于渊坐在她的身边。

    "你真的就这么确认那对母女死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陶苏睁大了眼睛看着陶于渊。

    "可朱火就……"

    言下之意就是依依不可能逃脱毒手。

    陶于渊拿出了罗盘,将黄纸悬于罗盘之上口中念念有词。

    陶苏紧张的盯着那张黄纸。

    这是最简易的招魂方式。

    若是黄纸燃烧或者指针疯狂旋转都可以说明这里死了人。

    因为是在医院,所以陶于渊特意将范围缩小至这个房间。

    等了许久,黄纸没有燃烧,罗盘也很是安静。

    "果然妇产科还算干净,并没有小鬼出来捣乱"

    陶于渊将东西收回。

    陶苏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

    那个神秘人总是悄无声息的出现留下线索之后消失。

    "没事就好。"

    陶苏淡淡笑了,也许没事就是最好的消息吧。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就算那么强大的力量还是有自己照不到的黑暗。

    在肮脏丑陋的角落中不知躺着多少尸体。

    陈悦在那里,朱火也在。

    未来或许还会有。

    陶苏将病房中发现的花给了于归晚。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于归晚官复原职了。

    朱火的案子成立了特侦小组。

    那两朵花是重要证据被保护在了证物室。

    至今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物种。

    遥远的城市边缘,一栋别墅亮起昏黄的光。

    这间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附近本就很少的邻居如今都已经搬走。

    里面是不是传来婴儿的啼哭声,若是你想要仔细听听又会突然消失。

    不消一会,亮光消失仿佛那里根本没有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