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浴室。

    来到餐厅。

    两个白煮蛋。

    溏心的。

    她一边吃,一边嫌弃:“你怎么每次都煮不熟?”

    温喻珩把她抱自己腿上坐着,然后懒洋洋说一句“溏心的不噎”。

    安树答:“……”

    “疼么?”温喻珩挑眉。

    “你觉得呢?”安树答白他一眼。

    “我给你擦药?”

    “你确定不是趁机揩油?”

    “在下自认为是个绅士。”他笑。

    她轻轻打了下他的肩膀。

    他任由她打。

    然后隔了一会,安树答又有点心疼,于是回头照着他脸亲了一口。

    补偿。

    她真是铁面无私。

    安树答在心里想。

    然后那家伙箍在她腰上的手就紧了紧。

    她眉头拧了拧:“你刚刚做两次了。”

    “累了?”

    “嗯。”

    “好,我不碰你。”

    说不碰就不碰,温喻珩是真的说到做到。

    但她第二天睡过了头。

    一看时间上班要迟到。

    然后温喻珩懒洋洋的把她揽回怀里:“给你请过假了。”

    “什么时候?”

    “昨晚你睡着后。”

    安树答终于淡定下来。

    “第二天正式上班就请假会不会也不太好?”她有些担心。

    “放心,江曦他很懂事。”温喻珩睡眼惺忪地搂着她。

    “什么意思?”

    “我让他跟你们组长说,你去温优度那里送东西了,不算请假,工资照拿。”

    安树答笑着说他好鸡贼。

    温喻珩亲了她一口,说:“江曦的钱不赚白不赚。”

    “你们关系很好啊?”

    “江辞。”

    “嗯?”

    “是江曦他堂弟。”

    安树答愣了好半天。

    “这个世界这么小?”安树答不禁开始感叹。

    然后转念又有点惆怅:“那要是你不认识江曦,那我岂不是不会和你重逢了?”

    “会的。”他此时清醒了一点,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安树答不解,她的手机丢了之后,和以前很多人都失去了联系。

    “我回国后找过你,没找到,问了很多人也没有你的消息,然后问了穆逢,说你考上了洛朗大学,我就来洛朗碰运气,而在遇到你的前一天,我找了褚颜午。”他搂着她。

    “褚颜午?就上次那个浓颜系的大帅哥?”

    “嗯——大帅哥?”他语调挑了挑。

    明显的不满意。

    安树答:“……”

    但温喻珩很快又转到了正题上。

    “他呢,八卦界的神,狗仔界的王,情报界的祖宗。”他淡淡的道。

    安树答一愣:“真的?”

    “自诩的。”

    安树答笑了笑。

    但温喻珩懒洋洋的又继续:“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我肯定能找到你,我们也一定会是这个结局。”他笑起来。

    安树答往他怀里钻,点头。

    下午的时候,温喻珩一定要带着她出去逛街。

    她问“为什么”。

    他回“换床单”。

    然后她脸一红,往他怀里埋。

    坐在车里,她眼睛时不时就往他身上瞟。

    隔一会儿她说:“温喻珩你怎么这么好?我这样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然后他看她一眼,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撇了撇嘴,道:“安树答,你给我听着,我为你做的任何事都不是你欠我的人情懂吗?我喜欢你我就做了,你开心我就有成就感,你每次有负担的时候,我就觉得那是对我的讽刺。”

    她看着他,不说话。

    “所以安树答,别用你的负担讽刺我的一厢情愿,安心受着就好。”

    她乖巧的点头,然后“嗯”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有些难过,就对温喻珩说:“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分开就好了。”

    她心里很自责。

    但他笑说:“离别只会让我更加爱你。”

    于是一句话轻轻松松减轻了她大部分的负罪感。

    不知怎么,温喻珩忽然想起了安树答在电梯间对施道桑说的那句话——“对一个喜欢你的人死缠烂打才叫深情,而对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死缠烂打,那叫舔狗。”

    他笑了笑,说道:“毕竟像我这么深情的人……”

    两人在商场逛累了,就坐在椅子上休息,隔了一会儿,温喻珩去厕所了。

    于是安树答捧着杯厚乳拿铁坐在椅子上等他。

    边等边拿手机刷微博。

    一条关于温优度的八卦爆了。

    图片中,是温优度和一个男子挽着手出入某五星级酒店。

    男朋友?

    改天打电话问问。

    她正思索着,就被人喊了一声。

    她抬头,是苏函。

    苏函高兴的跑上来朝她打招呼。

    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