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批曾经在蛾美吃死过人的药?”

    “正是。”

    “该。”

    “不过新朝廷不是一向不管这种事情吗?这回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上个月,刘老汉的儿子买不起朝廷认证的药,于是去落凤堂买了走私药,结果吃死了。刘老汉告到了衙门,结果县官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他说什么来着?”

    “岂有此理!胡说八道!五州哪来的走私药!谁敢走私啊!”

    “对对对,就是这个。”

    “不过,落凤堂查了几层啊?楼上也查了?”

    “楼上?哪有打自己脸的。在一楼全面排查了一遍就算了。”

    “你倒是很清楚,那晚上在那玩呢?”

    “呦,你倒是看得起我,那的姑娘是我玩得起的?十两黄金的入门费都够我祖上挣好几辈子了。”

    “哎哎,不说这个了,你们知道这个月朝廷又给蛰盆运了五十船救济粮吗?”

    “又运?今年都第几回了?一二三四……”

    “第九回。”

    “第九回?这才四月,怎么回事,蛰盆今年闹饥荒了?闹饥荒了也不能这样啊,咱五州也没那么富裕啊。又是免费的?”

    “不是免费的能叫救济粮吗?蛰盆今年十三次地震,没几天就来个折子到朝廷哭穷。”

    “听说他们还希望咱们五州能划块地方把他们接过来住呢。人家自己还分析了,豫州青州是为良地。”

    “可不良地嘛,一个经商,一个养田。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不是新政府新政策,要与外邦交好嘛。”

    “你们说,君主不会真把五州划块地方给他们住吧?”

    “那可说不准,这要是不划,蛰盆不得跟以前一样骂咱。君主听得人骂?这可不是……有损五州形象的事嘛。”

    “哎呀,新君主是善,愚善。这要是先君主在早骂回去了。”

    “你可别先君主在了,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在的时候咱们跟边境打了多少仗?”

    “那也是为了维护咱们五州的利益。”

    “那当年服大人在地下宣传弑君令的时候你没签名?”

    “我……我当然签了。大家都签,我能不签。那一阵子不都说先君主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第六宗罪:独断罪。

    千寺站在门外,神色黯然。

    身后袁臣说道:“君主。”

    “我没事,为君者,吃得委屈,是基本素养。”

    “不是……君主,你挡着别人进出了。”

    “啊?不好意思。”

    第七宗罪:公众场合妨碍他人罪。

    之后,千寺……

    “等下,这就是我的特别章?特别在哪里?罪特别多?”(千寺)

    “不用把我的名字特意标出来了吧?!”

    之后千寺……

    “我怎么了,我又怎么了?”

    ……

    “怎么,编不出来了?因为编不出来了所以特意让我发言营造打断你说话的假象败坏我的形象?”

    第八宗罪:藐视作者罪。

    “怎么就定罪了?喂,独裁作者,你是封建皇帝吗,为什么藐视你也是罪?”

    之后,千寺去了落凤堂……

    “造谣,绝对是造谣,本君从来没去过那档子地方!”

    第九宗罪:造谣作者造谣罪。

    “怎么实话实说也是罪吗?本君说没去过那档子地方就是没去过,君子一言……”

    之后,千寺去了落凤堂落实了袁臣的调查情况。

    “哎,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来着?对,本君那时决定痛定思痛,亲自了解一下实情来着。”

    第十宗罪:强夺旁人发言权罪。

    “这也是罪那也是罪,定罪的你有没有过分干扰别人有罪罪啊?”

    (作者哪来的罪啊。(善良微笑)

    “善良?尽都不在这你居然敢说自己善良了吗?”

    (尽都是谁?(一脸不解)

    “咳……咳咳……咳咳……”

    第39章 嘲笑不合适之前先问一问有没有故事

    夜晚下过淅淅沥沥的小雨,长安街的石头路面现在还湿漉漉的。

    今早没有多少人出行,卯时一刻守门的士兵打开城门的时候,城门口等着的只有几回尝酒楼家的食材采办和一个身着浅紫色锦衣的白面男人。

    男人紫色锦服的衣摆上绣着一簇簇黄色鸢尾。

    看着面前的马车通过城门,男人不慌不忙地也走向前去。

    “牙牌。”

    守城的士兵拦住他询问。

    男人从袖中掏出牙牌,不慌不忙地递给士兵。

    “荆州人?”

    “正是。”

    “过去吧。”

    男人通过了城门,士兵不由得望着他的背影。

    都说荆州人骁勇善战,而这个叫居孟的男人,弱不禁风。

    “哎呀!”

    居孟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衣摆,平地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