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这个小孩不简单……乃助攻重要人物!

    第4章 小情敌

    小男孩又开始呜呜大哭,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干脆赖在地上不起来,眨巴着大眼睛死乞白赖地抱住余故渊的大腿。

    余故渊先是没理他,从衣袖上扯下一条布带绑住乱发。看着没自己大腿高的小孩儿,低声叹气,伸手摸摸小孩的头。柔声说:“我真的不能收你当徒弟,你起来吧,哭也没用。”

    小男孩抱着他的腿,不撒手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说:“我不管,你救了我,我就叫你义父了,你不认也没关系,等我回人界,就给你立个牌位,每月初一十五给你上香,为你祈福。”

    余故渊郁闷地看了小孩一眼,心想:孩子,你知道活人是不能立牌位的吗。

    这小孩儿太乌鸦嘴,活着长这么大真是老天保佑,要是自己不收了他,恐怕他迟早得被人打死……

    “好吧。”余故渊最终说。

    他无奈地领着捡来的小孩儿,仔细回想回客栈的路,按照记忆往客栈走去。

    小孩儿拉着余故渊的袖子,显得特别乖,脆生生地说:“那义父给我起个名字吧。”

    余故渊想了想,绞尽脑汁从脑子里搜罗出一句没来得及忘记的书,煞有介事地装大尾巴狼:“也好。古籍里写道: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望你以后得之不喜,失之不忧。凡事不要过于强求。你大名就叫,云舒吧。唔,至于表字,便随了我的徒弟的表字,叫你舒霁。”

    小云舒问:“那我姓什么?”

    “你没有姓?”

    小云舒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余故渊又叹了口气,“那你就跟我姓余吧,余地的余,你会写字吗?”

    余云舒又摇摇头。

    “回去我教你。”说话间,余故渊蓦然一阵心悸,感受到什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余云舒疑惑地抬头问道:“怎么了义父?”

    余故渊没言语,目光深深地望向前方街角——那里有人,那人在观察自己。

    余故渊顿了一会,不闪不避地牵着余云舒的手,径直朝前走。

    街角的人走出来,竟然是此时应该在客栈的萧霁安。

    余故渊的脚步忽然犹豫起来。

    离得近了,他发现萧霁安眼圈很红。

    哭了?不会吧。被睡的又不是他。

    两人长久对视,谁也没有先说话。

    余故渊在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萧霁安的情况下骤然遭遇他,整张嘴都锈掉不知道说什么了。

    萧霁安久久凝视着余故渊,忽然双膝一弯,撩起衣衫,跪下了。

    余故渊浑身一颤,没明白萧霁安这是要闹哪样。好端端的跪什么跪?

    萧霁安声音很是沙哑,他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头:“如果师尊你恨我,打我骂我都好,砍我几剑也好,我都受着,绝不反抗,”话音一顿,“你别偷偷离开我。”

    余故渊没过脑子地反驳:“我没有……我就是出来转转。”

    萧霁安深深的望向余故渊眼底,余骇未消地说:“我找了你一上午,几乎把妖界都翻个遍,以为你丢下我自己走了。我知道错了,师尊,昨晚是我没忍住。”话音一落,他召唤出自己的仙剑,双手捧在余故渊面前,“师尊你砍我吧。是我做的不对。但是徒弟有一个请求……砍完我,不生气了好不好?”

    萧霁安的恐惧那么明显,像是被父母抛弃的小孩儿,整个人微微颤抖着,充满神采的眼睛透出浓浓的绝望和不知所措。余故渊万万没想到,萧霁安居然会害怕成这个样子。

    自己在他心里,重要至此?余故渊骤然想起萧霁安挖心头血给自己治病,那更是不要命的做法……

    可是他为什么那么执着?他不是知道,自己喜欢师兄吗?

    现在也是,因为害怕自己离开他,跪下求自己拿剑砍他。

    余故渊看着他潮红的眼角,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心痛如绞,或许,自己亏欠萧霁安良多……他后门失守的疼痛顿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想要上前扶起萧霁安,却被身后的什么勾住了外袍……他这才想起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孩。

    余故渊轻轻拨开余云舒的小爪子,双手捂住他的耳朵,免得小孩儿听见什么小孩不宜的字眼。迅速对萧霁安说:“你快起来,别跪了。我没有怪你,昨晚我们做了那样的事,全怪客栈里那个孙子的干的好事,他给咱俩下药!”

    萧无晴没起身,仿佛对下药的事情已经知晓。反而疑惑地偏头扫了余故渊身后的孩子一眼,“哪来的小孩儿?”

    余故渊脱口而出:“我儿子。”

    萧霁安:“……”

    余故渊松开捂住余云舒耳朵的双手,余云舒获得了解放,疑惑地问:“义父在说什么不能被我听到的事吗?”

    余故渊点点头。

    余云舒看看跪在地上的萧霁安,忽然明了:“义父,他是你那位爱吃醋的徒弟吧?!奇怪,明明是女人,为什么说话声音像个男人。”

    余故渊:“……他,男扮女装……”

    萧无晴站起来,收起仙剑,紧紧盯着余故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爱,吃,醋,的,徒,弟?”

    余故渊将脸转向一边,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已经提着余云舒的衣领把他狠狠揍了一顿屁股:这孩子,果然毁在一张嘴上!还连累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