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郁闷地搓了搓脸,这才翻身下床,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往浴室走去。

    洗好澡,吹干头发,就随便找了件t恤和短裤穿上了。

    镜子前,焦臣熙满脸写着严肃,他单手搂起头发,扯着领口,左右歪头看了看,颜色深浅大小不一的小草莓几乎种满了脖颈。

    “唉——”

    等会儿去楼上找件衣领高一点的衣服遮一遮吧。

    垂头丧气地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焦臣熙又转身上了楼,回到自己原来的房间,在衣柜里翻出一件带帽子的天蓝色卫衣,穿上刚好可以遮住吻痕。

    再回到邬棋的卧室时,看他已经醒来,□□着上身,茫然失措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听见门口有动静,才转头看了过来。

    “你醒了?”焦臣熙把语气尽量放得平静。

    昨晚喝得那么醉,估计也不会全部都回想起来,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记得多少。

    邬棋:“我…昨天……?”

    他看了看自己,又疑惑地目光投向他,一脸的无法理解和错愕。

    “你,不记得了?”焦臣熙试探。

    邬棋呆愣愣地摇摇头。

    “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意思是……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邬棋愣愣地看着他几秒后,轻轻摇头。

    “啊……”焦臣熙点头,那就好办了。

    手指轻蹭了蹭鼻尖,随口扯了个谎出来。

    “你昨天不小心喝多了,然后吐了自己一身,我又叫不醒你,只能先把你扶到床上睡觉,今早我一醒,就帮你把衣服都洗了。”

    邬棋默然,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焦臣熙手扶着门,回头说:“那……你收拾收拾起床去洗个澡吧,我也去准备早饭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邬棋独自待在房间。

    邬棋手指轻按在太阳穴上,对于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事,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但要是说一点都不记得,好像也不是。

    他微拧着眉心默默回想,能清楚地记起自己昨天心情很不好,就在橱柜里翻出了酒瓶,还打碎了盘子。

    之后……

    在这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嘶——”果然一急于回想,头又开始疼了。

    邬棋不记得昨夜自己做过什么,但直觉判断自己分明是做了什么事的。

    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起床奔着浴室去了。

    ……

    当邬棋从浴室出来,头发又是湿漉漉的。人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推过来一碗汤。

    焦臣熙:“喝吧。”

    “这是什么?”

    邬棋用汤匙搅了搅,里面飘着几块零零碎碎的雪梨。

    “雪梨汤,醒酒的。”

    焦臣熙顺口回了一句,转身进了浴室,返回时手上还带了一条毛巾出来,正好邬棋碗里的汤也见了底。

    焦臣熙把毛巾盖在他湿答答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这场景仿佛似曾相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第一次有点敏感,焦臣熙竟然一时间回想起昨晚的场景,当即不露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摇摇头要把脑海中的画面甩走。

    邬棋依旧沉默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么,为什么气氛还异常的怪异了?

    于是狐疑地抬头看了看焦臣熙。

    四目相交那一刻,焦臣熙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眼神微微闪烁了几下,按着邬棋的头顶强迫他低头。

    “别乱动,水会流进眼睛里的。”

    这下邬棋乖乖地不再摆动脑袋,可是视线却始终没有从他身上挪开。

    两人对面,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邬棋的视线水平面可想而知。

    他就这么静静地待着,看着焦臣熙的腰腹部,突然眼前闪过一个陌生的画面。

    四下昏暗一片,混乱不堪。

    尽管环境摸黑,可他就是能看清身下的人,和那人红得滴血似的脸蛋。

    “?!”邬棋惊愕地瞠眼,浑身一僵。

    这画面说不上有多真实,可平白无故脑子里怎么会闪过这一幕。

    与此同时,焦臣熙也注意到邬棋的异样,奇怪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