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奶奶微微一愣,“许是有事。”

    “哦。那我先回房了。”竹笙说完就准备溜。

    “水果!”

    “张爷爷吃。”说完,径直往房间走,头也不回。

    “这孩子。”

    “既然不想吃就算了,别逼孩子。”

    “那你把这些都吃了。”谭奶奶看着张爷爷道。

    “我喝茶都喝得差不多了,要不明天来和竹笙一起吃?”

    “明天就不新鲜了。”

    “那我现在吃。”

    张爷爷也不含糊,说完立刻开始吃。

    见张爷爷吃得卖力,谭奶奶柔声道:“好啦,别吃了,明天再吃。”

    “挺好吃的,再吃一个草莓。”

    “来接我,我刚下飞机。”

    元修毕业后一直在国外发展,从未回过国,怎么突然回来?

    聂岩止不住的疑惑, “我一会儿有约,让助理去接你。”

    好友回国本乐于去接,但偏偏和竹笙约好共进晚餐……

    “这是追到月月光了?”

    元修与聂岩是大学认识的,后来两人又一起保研保博,关系十分要好,自然也清楚聂岩对竹笙的那点心思。

    而且禁欲到令人发指的聂岩,终于开始正常男性生活,元修除了赞成,还是赞成。

    “还没。”

    速度真慢。

    “我自己打车去你家,叫助理不用来了。对了,我去你那住,你没和白月光同居吧?”

    “去之前你先联系阿姨,让她给帮你收拾收拾,密码你知道的。”

    果然,没有同居。意料之中的答案,元修一直主张爱就上,喜欢的人不是用来摆着好看的,是用来好好“疼爱”的。而聂岩与自己完全相反,明明腹黑,还一副温柔做派,非等着对方点头主动,难怪至今处男。

    “直接上,后面补票。一次就让竹笙主动要求和你同居。”

    “竹笙不一样,不能急。而且我和你这花花公子不一样。警告你最多住一周,不准带乱七八糟的人回家。”

    “是是是,感谢聂总裁收留。”

    “还有别自己瞎调查,我会给你详细说。”

    元修虽然是个典型的高夫帅,能力也强,但占有欲和掌控欲有时让人抓狂,为防止他私下动作,打扰到竹笙,聂岩除了相亲没和对方说其他事,所以开口提醒道。

    “知道。”

    “这次为什么突然回国?”

    “……晚上见面说吧,电话不方便”

    “好。”

    三十 误会

    聂岩知道元修是大少爷,不仅毫无整理收纳天赋,还是破坏小能手,所以怕元修一不留神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开门前还特意做了准备。两年多没见,不能吵。

    怎料一推开门,家里漆黑一片,元修出去浪了?

    灯一开,只见元修穿了件睡袍,坐姿随意地在沙发上喝酒。

    “不开灯,看得见倒酒?”

    “有月光。”

    “得,啥事?一副失恋样。”聂岩边解领带边向元修走去。

    “失恋?”元修嗤笑出声,“你说他怎么不喜欢我,养狗也有感情吧?”

    “这么说你养他她了?”聂岩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于元修旁边坐下。

    “我养他一年多了,起初很听话,现在竟学着逃跑,被找到还装陌路。你说我怎么找了个白眼狼?”

    聂岩回国两年左右,从没听过留恋万花丛的元修,花心思和时间包养谁,更别说喜欢谁,所以一时不知说什么,就陪着他喝酒。

    酒过三巡,聂岩突然肯定说道:“你这次回来就为了那人,爱上他她了。”

    “呵,爱?他也配我的爱。”

    “你这样怎么能抓住心上人,怎么能让别人把心给你。”聂岩简直恨铁不成钢,“你别以为平日里被男男女女簇拥,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为什么不能为所欲为?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他的命都是我的。”

    “来,喝酒。”真是病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