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碰撞声格外明显,聂岩借着灯光打量身旁的人,只见元修眉头紧锁,眼睛有些红,脸上遮不住的疲惫,头发有些乱,许是洗完澡没打理,手中的酒杯摇摇欲坠……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不可一世的元修这般模样,那人倒是个人才。

    “你口中的那人是谁?”

    “乔睿意。”

    聂岩趁元修自顾自喝酒,立刻发消息给助理,“调查元修这两年的生活,以及身边的人事,特别留意一个叫乔睿意的人。”

    元修一家在国外发展,回国本就不易,而且身为花花公子,甚至人渣的他竟为一个人到这般,聂岩很怕其中有诈。

    “我倒是很好奇他她有何魅力,能把你勾住。”

    “等下次我们仨一起吃饭,你可以亲自感受。”

    ☆、第24章

    “哈哈,见你那么笃定,我就放心了。”

    “当然,我元修的人,就得并肩站在我身旁。”

    见状,聂岩也没多问,继续陪着元修喝酒,开始讲自己和竹笙的事。

    听完后,元修不禁感叹:“要是睿意像竹笙一样乖巧听话,我也不会傻逼到在这喝酒。”

    “这不一样,你不是我,乔睿意不是竹笙。你喜欢的是乔睿意,不是竹笙,更不是变成竹笙的乔睿意。”

    闻言,元修偏头定定地看着聂岩,“有道理。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哲学家。祝你和竹笙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真是醉的不轻。

    “乔睿意是男是女?”趁元修神志不清,聂岩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

    “男。”元修一口喝完一杯酒,接着道,“本来以前只上女人,现在只上他,还t不给上,也不跟我回去。”

    也许这就是浪的飞起,情债遍地的报应。但聂岩并没有这样说,总不能在伤口撒盐。

    “来,继续喝,家里酒多得是,管够。”

    “好兄弟,真不枉我回来找你。”

    “……”回来找我?确定不是来找媳妇儿的?

    阳光透过窗户晒进房间,不时还能听见一两声鸟叫,但暖黄色床单上的人一动不动,压根没有起床的打算。

    聂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见是元修打来叫自己起床的,便直接挂了。刚醒就头痛欲裂,太久没这种体验,聂岩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后来发现自己在客房,身边又有残留的温度,就知道昨晚喝醉肯定跟着元修进来,沾床便睡。

    聂岩揉了揉头发,回房间将自己收拾好,便下楼找元修,他肯定也不好受,“修,早餐吃什么?要不要喝粥?”

    聂岩边下楼边说,但看见沙发两端的人后,便静止了。

    竹笙怎么在这儿?

    元修又怎么回事儿,平日本就给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怎么现在更甚?还有元修睡袍能穿好吗?也不怕伤了竹笙眼。

    “木木早。早餐吃了吗?要不要一起?”聂岩不知道说什么,有些笨拙的开口。

    “我给你带了早餐,既然你有客人,我就先回去了。”

    聂岩急忙过去拉竹笙,生怕他走,但元修两个跨步,制止住聂岩。

    “不想知道竹笙心里有没有你?”怕被竹笙听见,元修几乎是贴在聂岩耳边说道。

    说完,还眨眼示意聂岩相信自己。

    竹笙本要走,鬼使神差地回头看聂岩,但只看见两人低头耳语,好不亲密。

    于是,直接开门走了。

    “你看,人都走了,让我信你什么?”聂岩有些生气。

    “如果竹笙真的在意,那不是好事吗?说明他心里有你。醋劲越大就越在意你。”

    元修也不客气,打开竹笙带来的早餐就开始吃。

    “好想有点道理。哎,起开,这是竹笙给我的。”

    “小气,这早餐够三个人吃了。”虽然这样说,但元修还是给聂岩递了筷子,让出位子。

    “那我后面怎么办?昨晚喝过头,忘了今天周六,本来和竹笙约好一起去游泳的。”

    “先不急。给竹笙一点时间理清对你的感觉。”

    “为什么要执行你的方案?明明你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昨晚是失误,我肯定让乔睿意乖乖叫我老公,乖乖给我艹。”元修只一顿,便斩钉截铁道。

    “那静候佳音。”

    “那个竹笙来的时候,我睡得正香,你又没反应,我便去开门 ,当然被吵醒肯定,带着起床气。”

    说着,元修瞥了眼聂岩的表情,“放心,没对你家宝贝儿发火。我只是睡袍有些随意,模样有些慵懒地开门。而且我只见过竹笙照片,一时没认出来,刚想关门,他就问‘这是聂岩家吗?我好像走错了’,我当时一个激灵,立刻猜出他是谁,但只说了句‘没错,是聂岩家,他还在睡,昨晚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