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更新,因为,我们都是夕沫家的孩子。”

    “这才对,好了,我走了,不要想我。”

    她就这样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她不知道,云彩希望她驻足。

    当时流氓兔陪着我的身边,用纸巾擦拭我不小心流出来的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早已经把夕沫当成了我的家人,家人离开,如何不难过。可是,她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没有办法阻止。

    流氓兔揽着我停靠在他的胸前。“没事,你还有我,即使是全世界都离开了你,我依然在你身边。”

    此情,此景,此人,此话,不管是真是假,将来是否能够兑现,我愿意记住一辈子。

    夕沫走了,夕沫所建的作者群也散了。我们被分配到各个编、辑手中,各自走天涯,我和小五没有办法完成她的嘱咐,好好照顾大家。

    而新的编、辑,新的同事们。我知道他们很好,可是,我的心里就是有隔阂,没有办法和他们打成一片。

    有人暗地里说我摆谱,传进我耳朵里,我苦笑,如果他们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经历了夕沫的离开,我最近都提不起精神码字。

    后来私下跟原夕沫手下的作者交流,才知道,得这一毛病的不止我一个,很多人停更了好久。原本那一点点愧疚感,瞬间灰飞烟灭。

    我也合计,干脆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了心情再说。

    流氓兔大力支持我的决定,“你呀,每天窝在屋子里,应该多出去走走。”

    刘尹附和:“这点我必须同意老流氓,你看你,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吧。”

    于是趁着元旦假期,我和流氓兔,拉着不怎么情愿的刘尹,去峨眉山看雪。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我们在雪地里滑雪、堆雪人、打雪仗,累了去泡温泉,畅快无比。

    这个假期,我又看到了久违了的刘尹的没有丝毫阴霾的笑容,顿时觉得一切都值得。

    无论有多少人出现,又有多少人离开,只要我最亲的亲人,最爱的爱人,最在乎的朋友一直在我的身边,我就应该知足。

    几天的逍遥畅快,回去面对的是络绎不绝的催更。

    我苦笑着敲击键盘,继续更新。看来,我永远没有办法放弃码字,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执念。

    夏天借由跟林正奕合作的机会,慢慢蚕食林正奕的—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夏家的资产,本来就应该属于夏天,他只是收回来而已。

    林正奕随时随地一副好哥哥的模样,使得夏天内心反胃,却不得不与之周旋。

    还有抛弃他的老爸,现在夏家的女主人,都变得慈眉善目,对夏天嘘寒问暖。

    夏天冷笑,现在我闯出一番名堂了,都来巴结,原来我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你们在那里?在干什么?

    就在夏天的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他发现了林正奕一个秘密,使得他又振奋起来。

    原来,林正奕喜欢男人。哈哈哈,这个丑闻要是传出去,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夏天开始策划,如何让公众“无意间”发现这个秘密。

    这边刚更新完成,那厢出版社又在催我交稿子,哎,苦命的我,不得不熬夜码字。这就是出去潇洒了几天的代价。

    不知道爸妈从什么地方知道我的书出版,非要让我把书给他们看看。

    我暂时还没有打算让他们知道的在写耽美小说,就像很多人所说的,万一被打断腿怎么办?于是找了各种借口,使他们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提醒了我,本来一直有开言情的打算,只是不想换一个不熟悉的编、辑,迟迟没有行动。既然夕沫已经不在了,我何不放缓耽美这边更新的速度,开一个言情坑。一来言情更加有市场,二来,也可以拿个东西给家里的两老交代。

    心动不如行动,我来了精神,立马构思。

    第五十三章 初战告捷

    构思新文可以慢慢来,过年回家却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本来暑假就没有回去,要是过年再不回家的话,我爸妈非跑过来追杀我不可。不过,过年,不就是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团团圆圆?

    在流氓兔的力争之下,他请了假,和我一路。

    一行三人,在春运的潮流之下,踏上归家的路程。自然是被挤得不成人形,还好流氓兔提前订票,至少有座位不是。

    这一次,我们奢侈了一回,买的的卧铺票,流氓兔睡最上面,我在中间,刘尹在下铺。

    可是流氓兔这个家伙,三更半夜,偷偷跑到我们这边来。

    我埋怨:“你干嘛?”压低声音,不敢吵醒下铺的刘尹。

    “睡觉啊?”他倒是光明磊落。

    “你干嘛不去你自己的铺位?”真是,本来睡我一个人刚合适,再多他一个,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到时候很丢脸好不好。

    “我就想跟你一起睡?”

    “怎么,要吃奶?”

    “是啊。”他得意洋洋,果真低下头,隔着衣服,吃我胸前的小颗粒。

    我吓了一跳,连用手将他的头推到一边。“这里是火车上,不要发疯。”

    流氓兔可怜兮兮,“自从那次之后,你都没有让我再碰你。”

    “谁叫你上次让我腰酸背痛了好几天。”我理直气壮的说。

    “放心,下次,我一定会很温柔的。”流氓兔承诺,笑得很猥琐。

    “好吧,”想想,对于他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是有点不人道,“等过完年后就给你。”

    流氓兔的脸跨下来,“过完年?好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