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的问他,“难道你还想现在?”

    他恬着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求之不得。”

    “你再说一句话,就给我滚回去。”这里是公众场合,刘尹又睡在下面,我要是陪他疯,我就是有毛病。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规规矩矩的什么都不做,就让我留下来是吧?亲爱的,你真好。”吧嗒一下亲在我的脸上,一脸的得意劲儿就甭提了。

    我怎么觉得我中了他的圈套的感觉?以他厚脸皮的程度,现在恐怕赶不走,就只有警告他;“给我好好睡觉,不然一脚踢你下去。”

    “遵命,老婆大人。”用双臂紧紧的箍着我。

    我气结,“我说了,不准叫我老婆。”

    “遵命,亲爱的。”

    哎,随他去吧,我是没有办法了。

    整晚上,像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作响,让我没有办法好好睡觉。“亲爱的,虽然铺位很小,可我觉得,这样搂着你。很舒服。”

    “嗯。”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肉垫很好用。

    “亲爱的,你跟我回去见我爸妈好不好?”

    我从混沌中清醒,“以什么身份?你男朋友?”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求之不得,大不了我先回去挨一顿臭骂,最严重的,不过是几根鸡毛掸子。”

    “先等等,回家探探我爸妈的口风再说。”鸡毛掸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什么都不说,直接扫地出门。

    “那这样,不说你的身份,跟刘尹一起,来我家过大年初一。”

    “为什么不去我家?”

    “我送你回去,就去你家啊。你放心,我一定记得拜访伯父伯母,给他们留下好印象。”

    “谁管你。”

    “你不管我谁管我?”他的嘴唇在我的耳边蹭了蹭,不知怎么的,我想起四个字—耳鬓厮磨,温馨而甜蜜,我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亲爱的,你笑什么?”

    还是凶巴巴的语气,“你管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很幸福,我也觉得,并且,我相信,我们可以这样幸福一辈子。”

    “睡觉吧。”侧过身子。

    “嗯,亲爱的,晚安。记得要梦到我。”流氓兔在我耳边轻言细语,便不再说话。

    大概是流氓兔的话被他赋予了魔力,当晚,我果真梦见了他,而且,是梦见和他结婚,更扯的是,他穿燕尾服,我穿婚纱。

    这,没关系,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如果我们结婚,肯定是他穿婚纱。

    我醒过来的时候,流氓兔和刘尹都已经穿戴好。 流氓兔走到我的身边,“你昨晚好像梦见了开心的事情啊?”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梦见了什么?”

    刘尹促狭的笑:“黄良,我们都听见了你淫、荡的笑声。”

    囧。“你们都听错了,我才没有笑。”

    “好吧,你没有笑,是我们出现了幻听。”流氓兔嘴上这么说,脸上可是不是这么表示。

    哼,气死我,以后他休想再上我的铺。

    吃了早餐,终点站到达,流氓兔和刘尹抬着我的大箱子下车。要问箱子里是什么,一箱水果,p市的特产,也不是特别重,五十斤左右而已。

    而我的任务是拿我们三个的,东西没有很多的背包。

    出租车将刘尹送至家门口,流氓兔继续送我回家。看得出刘尹有些担心水果太重,我和流氓兔能否顺利归家,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回自己的家。

    适逢周六,爸妈休息,我打电话让老爸下楼来帮忙,他们合力将这厢水果搬上5楼。

    老妈老早就闻到香味过来,“啊,今年买这么多?路上很辛苦吧。”

    流氓兔一边喘气一边客套,“还好,没有很辛苦。”

    老妈责备我,“你自己的东西,怎么让朋友帮你拿。”

    “是他自己要帮忙的,我可没有强迫他,而且,我本来没有买这么多,也是他硬要加的。”这真心不能怪我,是吧。

    “小良,你怎么这么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家没有家教。”

    流氓兔笑笑,“阿姨,没关系,我和黄粱不见外。听说您很喜欢吃芒果,就多装了点,反正一路上打的、坐火车,没有出多少力。”

    我抓住他的手,抬起来,“还说没有出力,手上的勒痕是怎么弄的?”

    老妈走过来看,流氓兔挣脱我的手,“阿姨,真的没有什么。”

    “哎,”老妈感叹,“我家黄良幸好遇见了你和刘尹这两个朋友,不然,不知道会不会饿死在外面。”

    “妈……”要不要这么夸张,我能够很好的照顾自己好不好。

    老妈问起刘尹怎么没有一起过来,我看着流氓兔,尴尬的笑,“他先回家了。”

    “哦。”不再追究,去拆她喜欢吃的芒果去了。

    我安慰流氓兔,“放心,以后你没有来,我妈也一定会问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