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还有哪位皇子也下了场?

    单是驿馆守卫森严,大哥一个毫无武力之人怎么混进去,还要在众多高手的使臣中,盗取严加看管的仙书。

    真当所有人都是白痴吗?

    她倒是希望大哥有这“一枝梅”的千手绝活。

    “清儿怎么可以下地牢!

    究竟是谁要陷害我家清儿!”

    吴大城暴捶一顿,立即起身,“香儿,事关重大爹要进宫一趟。”

    吴静香知道爹爹是进宫搬救兵,找宫里头的那位,也没有阻拦。

    爹爹进宫之后,娘亲原来揪心极致的担忧,瞬间降为丝丝忧虑,还反过来安慰吴静香,“香儿,莫慌!

    有宫里头那位——有你爹爹在,你大哥不会有事的!”

    爹爹与齐皇究竟是何关系,让娘亲如此这般迷之自信,料定齐皇会出手保下大哥。

    仅仅把大哥救出来并不是她想要的,她还要把幕后的推手全都揪出来!

    驿馆早已被鬼王的亲卫如铁桶一般围了起来,就连禁卫军也被他排挤到了二线,驿馆里头的人全部被软禁起来,任何人不得外出,莫说使臣,就连之前看热闹的几位公子哥也全都被软禁在里头。

    平日里繁闹的朱雀大街,噤若寒蝉。

    如今驻扎满了鬼王的亲卫,禁卫军,皇城的巡逻兵,外使的护卫队,还有各种府兵。

    整个大街只剩下滴答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还有扬起的尘土,一向爱看热闹的老百姓,改了本性,根本不敢围观,门窗紧闭,在纸窗上戳个小洞,偷瞄几眼。

    “快放我们少爷出来,我家的老夫人还等着少爷回家吃饭。”

    “我们少爷只是路过看热闹,有没有犯法,你们平西王府凭什么软禁我们家少爷,这样是犯法的!”

    “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鬼王太过分了!”

    “这位小哥,我们相爷有事要寻我家公子,能不能行个方便。”

    也有小厮掏出一锭银子往亲卫的手里塞。

    咒骂声、贿赂声,平西王府驻扎在驿馆门口的亲卫都不为所动,他们如雕像一般,磐石不动驻守,手里的银枪横空拦截,阻止某些试图闯进驿馆的家丁。

    之前也有家丁,想着自家老爷的身份高,硬闯进去。

    平西王府的人怎么遭,打狗还要看主人,便硬闯了进去,直接被亲卫银枪挑落在地,尖锐阴冷的墙头抵在他们的喉咙之处,冰凉的触感席卷全身,死亡威逼而来。

    银枪下滑在胸腔狠狠地扎了进去,鲜血涌动,染红整个银白地枪头,只见那亲卫冷冷地说道:

    “滚!

    再敢妨碍公务,不管你们是谁家的下人,我的银枪再不会手下留情。”

    杀鸡儆猴,之后再也没有敢硬闯,他们再不满鬼王的亲卫作风,最多呈口舌之威。

    至于那些少爷家的大人,为何没有前来求情。

    鬼王铁面无情,不讲任何情分,连皇子、皇上的面都敢拂,更何况他们。

    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出头鸟,都在暗中观察,反正鬼王也不会真的砍杀自家的儿子,最多受一点点苦而已。

    “县主您来了,主子早已命我在这儿等候多时。”

    原本不近人情的亲卫,冰冷铁面立即热情洋溢,与方才对比判若两人。

    吴静香不疑,跟着他进了驿馆。

    所有人全部在大厅里,各个角落都有鬼王的人在看守,姬寒寻正在盘问漠北使臣一些细节。

    至于大理寺的人完全插不上手,在饭桌上铺上一层纸张鬼王盘问的笔录。

    “昨晚驿馆厨房失火,浓烟密熏,我听见有人大喊走火了!

    匆忙之中出了厢房。”

    漠北一使臣回忆道。

    “昨夜本使将要入睡,门外一阵嘈杂声,许多人在走廊在奔走,又闻见烟熏之位,本使便要开门查探发生何事,就跟着他们的下了楼,往外跑!”

    另一使臣回忆昨晚的事情。

    “昨夜你们太子、三皇子一同在醉仙楼宴请我们,我们喝到天亮才回驿馆,整夜都在醉仙楼里。

    太子、三皇子、醉仙楼的掌柜、伙计都能作证。

    我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房间又被翻动的痕迹,立即检查一番,发现珍藏仙书的盒子有明显被人撬开的痕迹,里面的书籍不易而非。

    而且在我的房间里寻到了一块陈南侍卫的令牌。

    我们便去找陈南理论一番。”

    漠北使臣说道。

    “漠北蛮子你们贼喊捉贼,分明是你们偷盗了我们的仙书,我们大人喝酒回来之后,屋里头的仙书不翼而飞,留下了你们漠北专属的刀刃。”

    陈南的廉操立即面红耳赤的反驳道。

    “幸好现在真相大白,都是你齐人使的诡计,先是太子几人邀我们大人出去吃酒,调虎离山,再自己防火,引我们没有防备,派一个小小的京兆尹,伺机偷盗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