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操说道。

    “好你一个大齐,别人怕你们,我们漠北可不怕!”

    漠北使臣立即附和陈南道,“待我回去之后,一定禀明大汗,揭示你们大齐的狼子野心。”

    “我们陈南也不全是软骨头,齐人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漠北、陈南使臣一唱一和,似乎要联手开战大齐。

    吴静香没有打断姬寒寻的询问,她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也了解了大概。

    太子宴请,漠北、陈南使臣赴宴,并带走了一部分的兵力,只留有几个使臣在驿馆歇息,驿馆守卫势力降低。

    驿馆无故失火,有人趁乱偷走了仙书。

    “王爷,驿馆的负责人说昨夜小厮守夜时打瞌睡,不小心将烛光推倒,才造成的火灾,因为没出大事,也就没有彻查。

    昨夜守夜的小厮今日告假,没在驿馆。

    属下已派人追查小厮的下落。”

    亲卫来报,“属下探查厨房附近有煤油的气味,还有一些被人挪动过的草垛。”

    过了一会儿,又有亲卫来报,那小厮明知事情败露,已经在家服毒自杀。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就时你们小县令做的,还查什么,赶紧将他就地正法。

    你们不要再浪费本使的时间。”

    有人不满的呵斥道。

    “咯咯咯!”

    地板发出咯吱地滑动声,吴静香拉着一把桌椅在地板上拖拉滑行。

    她把椅子拉到一个漠北小使臣地面前,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半倚着身子,饶有意味地盯着面容清秀,唇红齿白的小使臣。

    站在背后的姬寒寻醋意横流,香儿怎么盯着一个小使臣,都不多看他一眼。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渡边大师!”

    吴静香淡淡地开口,“大师如今时还俗了?

    怎没穿袈裟。”

    “阿弥陀佛,一切皆是佛。

    小僧诚心向佛,素袍在身,佛主依旧能够感受到小僧的真心。”

    被人识破身份之后,渡边没有一丝恼怒。

    “哦?”

    吴静香轻声应下,“如此说来,昨夜大师也在醉仙楼饮酒了。”

    “阿弥陀佛。

    女施主有说笑,酒肉乃佛门禁物,小僧不曾主动招惹。

    近几日,小僧一直在贵国的相国寺内,与相国寺内的诸位大师论佛礼佛,今早才回驿馆。”

    渡边说道。

    “大师,你也觉得我大哥盗取了仙书?”

    虽是疑问,吴静香的双眼却犀利如利剑一般审视渡边,“大师,你也认为是我大哥偷盗了仙书吗?”

    “阿弥陀佛,京兆尹是女施主的大哥,小僧不曾知情。

    若是吴兆尹是县主的大哥,偷盗仙书便是无稽之谈。

    我们漠北这就撤销对吴兆尹的起诉。”

    渡边温和地说道。

    吴静香原本还想与渡边多闲聊几句,没有想到他改口速度如此之快,准备好地说辞都没有派上用场。

    她连椅子都拉来了,就这没了!

    “我们陈南也撤销对吴兆尹的状诉。”

    陈南的正使立即变脸,笑眯眯地说道:

    “一切都是误会。

    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自己人。”

    “自己人?”

    吴静香狐疑地看着陈南地正使,她怎么成了陈南地自己人。

    “县主怕是不知,昔日您对我皇有救命之恩,连救我皇两次性命,我陈皇早已待姑娘如亲妹一般,在我陈南境内,早已册封姑娘为护国公主。

    只是县主事务繁忙,也没空闲去我陈南一趟,所以着写好的圣旨,一直封存再我陈南的藏书阁皇室卷宗内。

    没有颁布,但是我等知情者早已将县主视为我陈南的护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