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怎么会这么强,难道君师兄他们不是被偷袭杀死的。”吴宗脸色难看。

    “不行,这个人威胁太大了,必须把消息传递给宗门,让长老们亲自将他诛杀,留下是个祸害。”那个峨眉的女子道。

    三人脸色都变得难看,狼狈之极,先前,他们高高在上,趾高气扬,因为他们很自信,哪怕宁采臣文武双修,有着化劲和文气大成的修为,但是同为阳魂境界的修士,他们自信,四人联手可以将对方镇压,但是现实却是狠狠的抽了几人一巴掌,红音被杀,他们三人也有生命威胁。

    “轰……噗嗤……哇!”

    就在这时,宁采臣又是一剑劈了过来,三人狼狈避开,不过还是有些来不及,峨眉的那个女修士被于波扫中,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砸出去十几米远。

    “不行了,这个魔头太强了,我们先离开,不然都要死。”吴宗道。

    “好,我们三人分开逃,尽快将消息传到宗门,灭杀此人。”

    “你们两个先走,我拖住他。”

    蜀山的另一个男修士对吴宗和峨眉的女修士到,三人中,他受伤最轻。

    “走!”

    吴宗也不拖沓,和对方点了点头,就要御剑逃离。

    “现在想走了吗?”

    看到三人的动作,宁采臣眸子微凝,下一刻,身体直接在原地消失,冲向那个留下来的蜀山弟子。

    “御剑——万剑归宗!”

    看到宁采臣向自己杀来,那个蜀山的弟子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不过没有躲避,直接动用最强手段,手捏剑决,手中的长剑幻化出万千剑光,形成一个剑道领域,从四面八方向宁采臣杀来。

    “破!”

    宁采臣脸色不变,身体从空中踏来,龙行虎步,如一尊复苏的神魔,挥手间斩出一道剑光,恍惚间,在这一剑之下,天上的星辰都被斩落,宁采臣直接动用最强手段,没有藏拙,因为吴宗和那个峨眉的女弟子已经御剑飞到了空中,想要逃离,这不是他想要的,这四个人,今日必杀。

    “噗嗤……哇!”

    最后,剑域崩灭,那个蜀山的修士胸口都塌陷了,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直接砸在了地上,一击没有斩杀那个蜀山的修士,宁采臣却没有管他,而是身体在空中纵跃,向着那个峨眉的女修士扑去——

    “快走!”

    吴宗变色,提醒那个峨眉的女修士对方,后者也是脸色大变,速度提升到极致,向着田边飞去,要逃离这里。

    “金刚法咒,天地囚笼——锁!”

    就在这时,只听废墟中原先王家的内院中,传来一目道人的声音,随后,就见他手捏法印,对着天空一声大喝,身上飞出八张符纸分八个方向射去,接着就看见王家上空出现了一个黄色的半圆形光幕,直接将大半个王家笼罩。

    “铛!……这是什么?天师道的金刚法咒!”

    峨眉的女修士脸色大变,她御剑飞行,直接撞到了黄色的光幕上,当时却出不去,黄色的光幕直接将她锁在了里面。

    “天师道的道友,你这是何意?”吴宗脸色一变,对着一目冷呵,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出了岔子,一目封锁这片天地,他们不能逃离,简直要命。

    “杀!”

    宁采臣飞身扑来,眼神冷冽森寒。

    “不要,我是峨眉弟子,你敢杀我……噗嗤……额!”

    那个峨眉的女修士脸色大变,出声道,这一刻,她是真的慌了,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剑光一闪,脖子传来一股疼痛,随后,她感觉自己越飞越高,最后,她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无头尸。

    “百花师妹!”

    另一边,吴宗和另一个蜀山弟子大叫,看着百花被宁采臣一剑斩首,无头尸体坠落在地上。

    “魔头,我和你拼了。”

    “啊,不要,不要杀我……”

    “我不想死啊、……”

    “噗嗤!”“噗嗤……”

    最后,这里恢复平静,地上多了两具尸体,是那两个蜀山弟子的,宁采臣凌厉出手,剩下连个蜀山弟子一个被他腰斩,一个被洞穿眉心!

    一战,四个峨眉、蜀山的阳魂境界修士——死!

    “仙人,死了,死了四个仙人……”

    周围,所有人震撼的看着这一幕,宁采臣白衣染血,手持长剑,剑锋上还有殷红的鲜血流淌样,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想是一尊杀神,让人不敢直视。

    第125章 残兵

    偌大的王家成了废墟,断壁残垣,有血迹点点,三具尸体横陈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宁采臣脸色平静,白衣染血,有一股肃杀,让人望而生畏,手中长剑的剑锋上还有殷红的鲜血流淌,一滴一滴的血液从剑尖上滴在地下……

    至此,吴宗四人死亡,吴宗被腰斩、百花被斩首、红音尸骨无存,唯有最后一个蜀山的男修士留下了全尸,这一幕很寒人,但是宁采臣心中却感觉不到斩杀敌手的快意,脚步踏在废墟上,向着王生走去……

    王母呆呆的坐在地上,蓬头垢面,样子有些痴痴傻傻的,似乎已经疯了,王生抱着纪师师,披头散发,涕泪横流,样子有些癫狂,宁采臣的手伸了伸,最终停留在距离王生十几步的距离,再也走不动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诗诗不能陪夫君走下去了……”纪师师躺在王生的怀里,一张脸苍白的吓人,右手抚摸在王生脸上,眼神中有着浓浓的留恋和不舍,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陪王生走下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一个美好的画面,每一对爱人都憧憬,但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了,很快就会魂飞魄散——

    “诗诗,不会的。”王生有些泣不成声。

    “夫君,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诗诗本就是死去之人,能陪伴夫君两年,相濡以沫,是诗诗最大的幸福,老天已经对诗诗很好了……”纪师师声音越来越小,右手抚摸在王生脸上:“可是,诗诗好贪心,诗诗真的好想,好想继续陪着夫君,可惜,诗诗,诗诗做不到了……好可惜啊……”

    纪师师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轻,越来越虚弱,到最后,抚摸在王生脸上的右手无力的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