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着一双桃花眼,往花不语这边看了一眼。

    “踏花。”季沧笙吩咐到,“你去告诉诸位上仙长老,老祖宗回来了。”

    “是。”花不语合手低头,刚打算离开,便被男子叫住了。

    “等等。”男子跳了过来,围着花不语打量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说,“我这次不过回来找你有点事情罢了,别去喊那群老头,看着就烦。”

    花不语:“……”

    连季沧笙都叫他老祖宗,他是怎么嫌弃别人老的。

    “那……”

    “也不准告诉他!”男子捏着花不语下巴,跟打量瓜似的,就差没动手拍了,“说起来,忘尘呢?还没出来?”

    “是。”

    花不语感受到了下巴上的手指有一瞬间的紧缩,随后便松开了。

    “我记得你这徒弟也就才十三四岁吧,怎么长这么大个儿?”

    “你不是有事找我吗?”

    男子别别嘴:“嘁,小气。”

    花不语看向季沧笙,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去通报。

    “今天就到这里吧,通知折花他们,给你大师兄洗尘。”

    “是,师父。”

    “嗤。”男子忽然笑起来,“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喊师父啊?”

    花不语抱手告退,没有多说什么。

    “你这小徒弟脾气挺大。”他听到身后不远处,这“老祖宗”说。

    花不语觉得整颗心都沉进了肚子里,连心跳都要感受不到了。

    当初若不是自己没有能力拒绝,他怎么会认季沧笙为师?

    他的师尊,永远都只有一个。

    季沧笙这人,不值得他尊重。

    连花不语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他不可能认一个为害世间的人为师,还是其他什么。

    “我去,老祖宗回来了?!”白歌赶紧扶了扶下巴,“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虽然没有和诸位上仙长老报告的必要,在师门说说还是可以的。

    “……”花不语沉默了一下,“没有。”

    “这老东西都活了几千年了,怎么就那——么好色呢?”

    花不语脑袋一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就是你今天碰到的那个,看着年纪轻轻,平日里大多是一副女人模样的,其实是只活了千年的公狐狸。”

    花不语点头。

    “特别老不正经,你以后看见他走远点。”白歌搓了搓手臂,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居然是只狐狸精?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在老祖宗还在天元门地界的时候乱说吧。”一向胆子大的七汝都出来阻止了,“等他走了随便怎么说。”

    “哦?想说我什么?”

    五人:“……”

    “拜见老祖宗——”

    自从得知这人……的真实身份之后,花不语越看他的笑越像只狐狸,他只要眼角一眯,就像堆了一肚子坏主意,下一刻就有人得遭殃。

    “唉算了算了。”男子摆摆手,在腰间拍了拍,又在胸口拍了拍,摸了摸后背,捋了把袖子,似乎在找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找到,“哎呀,我身上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没有。”

    五人:“……”

    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问。

    “毕竟是小沧笙的徒弟,我还没给过你礼物呢。”男子挠了挠耳后,“有了,你等着啊!”

    说完,就化作一缕青烟,不见了。

    花不语:“……”

    现在,是要真的等着吗?

    白歌拍了拍他的肩,摇摇头。

    七汝也拍了拍他的肩,神色悲痛。

    折花对着花不语叹气到:“你最好别动,在这里等着吧。”

    玉蝴蝶:“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