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帮忙了吗?”

    “最后帮了。”喻恒筠沉声道,说起这件事来还有些不悦。

    “也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具有正义感和同理心。”

    “不能要求?”听到傅择宣的话,他浑身不对味,反驳道:“难道不正是因为这么多的不要求,才出现这么多像他们这样的人吗?”

    “还是说你也和他们一样?”视线和傅择宣对上,喻恒筠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深吸口气道歉:“对不起,是我失言……”

    傅择宣却打断他的道歉:“没错,如你所说,我就是和他们一样的。”

    他的言语不带任何委屈、愤怒,只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冷静又不近人情。

    只是并不客观。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句辩解的急切又被傅择宣的强势压住——

    “我是这个意思。”说完,他飞快转移话题,不再讨论这到底是有意无意、虚假或真相:“你说的「至今的发现」指什么?”

    被自己的话绕开,喻恒筠不得不随傅择宣的话题而转移注意力中心。

    “之前由于突发的震感,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昨天走在陆申旁边的那个人,你猜是谁?”喻恒筠卖了个关子。

    傅择宣摇摇头。

    “是方原。”

    傅择宣惊讶道:“他们怎么认识?研究所?”

    “差不多。方原如今在研究所的身份是新成立精英小组的组长。”

    “陆申呢?”

    “大概是他现在的组员。”傅择宣若有所思地问,“你也不知道?”

    “嗯。”

    傅择宣总怀疑喻恒筠对于梦境外的研究所绝对有事情瞒着,不过他也就随口问一句,然后让喻恒筠继续说他的发现。

    “还有,你之前应当也有发觉,他们这伙人一直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

    “对。”之前在无名植物岛,他突然的转身就是发现了他们这些人鬼鬼祟祟的身影:“但后面就没看见了,并且不能确定是他们。”

    “我一直都知道,但怀疑是不是钟溯德叫来的,所以就任由他们跟着来了。”

    “莫非是一开始就跟在你身后的?”

    “或许吧。”对这里,喻恒筠居然开始含糊其辞。

    所以邀他出来玩耍也是因为想要引出几人来吗?傅择宣没有问出这句话,只是欣然接受了喻恒筠的解释。

    “你发现什么没有?”傅择宣调整心态,恢复以往高姿态的腔调。

    “这倒没有,不过方原和我们住在同一家度假酒店。”

    “是吗?”傅择宣轻飘飘地回复,“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情报。”

    “我不这样觉得。”两人今天意见相悖的时候多了点,喻恒筠又认真反驳道:“昨天那剧烈的震感,难道不是梦境再次不稳定的表现吗?”

    “或许吧。”

    再次听到自己用以含糊的话被对方说出,喻恒筠尴尬地摸摸指节,又抚鼻道:“既然是梦境主人再次产生沉溺的想法,而之前解梦关键之一的事件当事人,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傅择宣没搭腔,敛着眉,视线似乎对着茶几上的插花。

    正当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喻恒筠这个想法时,通讯器铃声响起,倒是一首十分熟悉的乐曲了。

    喻恒筠耸肩,对傅择宣挥下通讯器,接起。

    “喂?对,是我。”

    安静的环境下也听不清通讯器对面的人说些什么,只有细微的特定字句和极小的声响传入双耳。

    “好的,十分欢迎。”

    挂掉通讯器,喻恒筠不无遗憾地感叹:“这才多久,我的理论就被驳倒了。”

    “怎么?”

    “刚才是钟溯德,想拜访我们两人,对我们说些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1出自《献给美的颂歌》,夏尔?波德莱尔 著,郭宏安译。

    2出自《不可救药的》,夏尔?波德莱尔 著,郭宏安译。

    ——

    小剧场:

    少将:你到底会不会游泳,怎么还带要人英雄救美的?

    宣宣:会。

    少将:那你是故意的?

    宣宣:什么故意?

    少将:别装傻!你难道不是故意装作溺水让我去救你吗!

    宣宣:这还真不是。

    少将:我可不信,你就得劲装吧!

    宣宣:?

    【幕后】

    许涵: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场,已经下线太久的我表示心太累。

    景迟:那我又算什么呢?心死如灰?

    ——

    失约了,开始了最忙碌的一段生活qaq。

    不过还是不会坑的!接下来会好好协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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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他们真在别人梦里旅游……】

    -完——

    35、钟溯德的梦境(十二)

    虚假,所以不会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