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看可以,点评就是术业有专攻,听不太懂,只呆了一会就不知道哪去了。

    正点评到最后一幅画时,他才又冒了个头。

    “那个,打断一下。”

    柏泠投了个疑问的眼神。

    “上次游乐园那小子,叫什么淩白的,他来找你。”

    淩白?

    柏泠眼里的疑惑更大了。

    和代肆说了声抱歉,她把本子放下,先往门口去看看。

    代肆摆摆手,眼里闪着诡异的亮光。

    等柏泠走了,他还跃跃欲试地往那边看,恨不得长双透视眼一样。

    苏皎皎对他有裘德大师的滤镜,倒没吐槽。

    苏晓就忍不住了,向来都是被说的那个,难得也吐槽了一把别人:“你怎么这么八卦?”

    代肆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瞟了他一眼。

    他上次在颁奖典礼就看出来了!

    淩家太子爷肯定是看上柏泠了,说不定还正追着。

    要是被国外那些名媛知道了,流的泪都能,那什么,华国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哭倒长城!

    这么想着,他又怜悯地看了一眼苏晓。

    啧啧啧,这些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蛋儿哟~

    妹妹都快被拐跑了都不知道。

    苏晓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只能归结于学绘画的外国人和他们的脑回路异常。

    柏泠出去没一会,就带着淩白过来了。

    淩白说是作为邻居来拜访。

    但她这会又忙着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又不好让他打道回府。

    问清楚原因之后,他倒是很感兴趣,也想去看看。

    想到之前和淩白在画展上的相遇和交流,柏泠也能理解,就带他一块过来,只希望代肆不要介意。

    代肆不但不介意,眼睛还爆发出了更亮的光。

    原来只是黑中透蓝的瞳色,都快变成彻底的深蓝了。

    能够亲临吃瓜现场,对于瓜民来说,真的是天大的幸福!

    “来继续讲这最后一幅吗?”

    “嗯,好。”

    “这一幅里面,色调是偏”

    代肆和柏泠交流的时候,并顾及不到别人,全神贯注都投入到了画里。

    知道是正常情况,但看着两个人挨得近近的头,淩白心里还是不大舒服。

    和他因为病情而感觉到的不一样,是一种会从心口蔓延,一直堵塞到喉口的不适。

    像是在炎热的盛夏,没有任何消暑工具,被关在密不透气的房间。

    但他没有出声打扰。

    这幅讲完,十六幅画全部都交流完成。

    理了理笔记,柏泠把本子放在一旁,准备接下来的另一阶段。

    教代肆系统中独有的那些知识。

    代肆早就摩拳擦掌等着这部分了,吃瓜也远远比不上这部分的重要性。

    淩白坐在一边等着,看柏泠认真讲解的侧脸,也入神。

    讲到勾线技法,代肆也拿过备着的画笔和画纸实验,但有几个地方怎么也做不好。

    柏泠给他示范了好几遍也不行。

    代肆有些着急。

    他不可能天天跑这么远来打扰柏泠,最好是一次就能完成。

    看一边的苏皎皎都能做好,他焦急地取经:“你是怎么学会的呀?”

    苏皎皎一听,骄傲地仰起头:“姐姐手把手教我哒!带着手练两次就能找到感觉了!”

    “哦,这样!”代肆忙转过头问柏泠,“你能不能也手把手带带我?”

    “”

    柏泠额角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