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轻也被她给绕进去了,“我们确实是睡在同一个房间嘛。”

    阮盖气鼓鼓:“那我都叫你搬去我房间睡了,你还想着她。”

    林度轻哭笑不得:“阮校医,你讲点理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想着她了。”

    喝多了的人,才不管那么多。

    平日里不会说的,只管一通说。

    “听你那意思,本来就是嘛。”

    林度轻放弃跟她讲理,“阮校医,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可不理你了哦。你这是无事生非。”

    阮盖委屈巴巴的,“你看你,都为她不理我了。”

    啊啊啊!

    真让人抓狂啊。

    下回再也不让她喝酒了!

    乱七八糟在那里说。

    “那人家,喝多了酒,心里不舒服,需要人哄,也不行嘛。”见林度轻不说话,阮盖心里越发委屈了,可怜兮兮地说道。

    讲真。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阮盖。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撒娇。

    她需要人哄着。

    结果现在到她自己身上来了,才知道,哄人是门技术活啊。

    哄不好,脑壳疼。

    “好啦,我哄你,我哄你。你要乖,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林度轻话是说的很温柔的,但面上的表情却是,今晚上给你这个面子。等你明早起来,清醒了,我再跟你算账。

    “那我要听《我只在乎你》!”

    阮盖手舞足蹈。

    好在是进了房间的门,随便怎么闹都可以,林度轻也就随她去了,还很配合她的唱起了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这也是她这些年来,最喜欢的一首歌。

    百听不厌。

    而且她也唱的很好听。

    那年,初初听这首歌,还是用放磁带的收音机。

    后来她稍稍长大时,用磁带听歌的人就很少了。大家开始上网,用手机带着耳机听,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带着沙沙声响的磁带放的歌。

    一曲唱完。

    阮盖就安分了。

    趴在她的床角睡了过去。

    现在的她,跟小时候的自己有点像啊。

    不换睡的衣服,坚决不上床。

    原来当初自己在床边上睡着了,从旁人看过去的角度,是这个样子啊。

    有点可爱。

    还有点乖巧。

    甚至也想要摸摸脸蛋。

    所以——

    那时候她睡着了,盖盖或许也是这么看过她的?

    没准儿还摸脸蛋了?

    她今天还捏我脸蛋了,要不然……

    我也摸摸看她的脸蛋好了。

    想着林度轻咬了咬嘴唇。

    明明说摸她的脸蛋,可鬼使神差的,到了她的跟前,就变成了亲了亲她的脸蛋。

    额……

    或许小时候盖盖也这么做过吧……

    其实亲脸颊的感觉,她早就知道了。

    她更好奇的是,如果是嘴唇的呢。

    今晚上喝了酒的阮盖,脸滚烫滚烫的。

    嘴唇特别红艳。

    如果亲下去。

    会是什么感觉呢。

    是跟亲脸颊那样——

    甜甜的?软软的?

    还是……

    其他的感觉。

    林度轻不知道。

    她也只敢在脑子里想。

    人也就在她的跟前。

    只要向前微微一倾,就可以亲身体会到了。

    但她有些不敢。

    别看她胆子挺大的,敢抱她,还敢亲她的脸颊,但到了关键时刻,怂的咧。

    算了算了。

    还没到时机。

    其中一个念头闪过。

    但又一个念头浮现,可人家都喝醉了,神志不清啊,就算做了这件事情,她也不会知道的啊!这时候你不亲,难道等她清醒的时候啊,没准你就挨揍了。

    好像这个想法也是有道理的啊。

    正当林度轻犹豫不决时。

    原本闭着眼睡过去的阮盖突然睁开了双眼。

    林度轻暗叫不好。

    她本能一躲。

    阮盖刚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她倒了过去。

    也是出于本能一把将她抓住。

    但却忘了她自己现在处于酒醉的状态,哪里有力气。

    人没抓到,自己的额头还磕到了床角。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

    疼的她脑袋瓜瞬间清醒了一半。

    林度轻心疼死了。

    忙贴过去,“盖盖,你没事吧!”

    要是平常,阮盖肯定会说,“啊,我很好,我没事的呢。”但现在她是可怜得要死,捂着额头说,“疼,我好疼啊,可太疼了。”

    林渡情知道她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赶忙拉开她握住额头的手,“来,我看看。”

    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

    狠狠撞了一下,立马见红。

    林度轻见了想要伸手去揉,但又怕越揉越疼,只要用嘴轻轻去吹气。反正小时候哪里磕了,家里人都给用嘴吹气,缓解疼痛。

    “没事啊,盖盖,我帮你吹一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