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抚上埋在胸口的郑学,来回摩挲。

    郑学正含着乳头碾磨,手下也没停,在他双腿间来回揉搓,袁容的下身支棱肿胀,几乎撑得发紫。

    “都交给我。”

    郑学颠动的越来越快,手配合着节奏撸动,袁容挺着胸膛,呼吸也被打散了,腹部紧缩着急剧起伏,想要释放,却被制约在对方手心,下体充胀得几乎炸开。

    “呃...憋...”

    他的指尖深陷进郑学的手臂,长腿难耐地摩擦着,床单早被搅刮得凌乱不堪。郑学吻着他眼尾抚慰,看准时机,抬腰冲尾椎骨顶撞了下。

    “嗯!”

    袁容失声叫出,身体忽然折起抽动两下,一股腥热直喷郑学手心。随即,四肢慢慢颓软下来,垂仰在肩窝,郑学又揉了揉他那处,袁容的腰身挺起,再次射出来。

    他眼眸微阖,身体微微抽搐,快感袭遍了全身。

    郑学沾着黏稠的指尖在他嘴角轻蹭了下,留下细细一道水痕,配着那张平时冷淡锋锐的脸,看得人心里悸动。

    郑学下面更硬了。

    “继续验货?”

    袁容调整着呼吸,“怕了?”

    郑学笑,衔着他耳垂舔了舔,”嗯,我怕你求饶。”说着,手探入到他身后。

    跟孕前没什么变化,指尖几乎一进去就被裹紧。袁容吃痛的咬唇忍耐,郑学挨近他,用舌尖温柔地舔开他紧咬的地方。

    “别咬自己,咬我。”

    话落,下唇便被袁容含住,两人鼻尖顶鼻尖,眼里映出彼此的眉眼。随着身下被撑开,郑学能感到袁容唇齿间的轻微阖动,他的动作极慢,极小心,等着袁容全然的放松。

    “聊会?”

    “你说。”

    “我想带你见我爸妈。”

    袁容愣住,忘了身后的窒胀,“为什么突然...”

    郑学想了会,还是开口:“我妈知道乔冬了,应该是我哥说的,催我把人带回家。”

    袁容的手下意识缩了缩,郑学感觉到他的紧绷,下巴蹭蹭他:”所以,我想让他们早些知道,我真正的爱人。“

    “这事...还不是时候。”

    “嗯。”郑学失落地垂下眼。“但我不想你受委屈。”

    袁容吻吻他眉间的苦涩:“会有机会的,我知道。”

    郑学舒了口气:“以后出来了,想做什么?”

    袁容沉默了。他文化程度不高,从小只学会在道上的生存法则,脱离黑道,他的人生就是一艘偏离航道的船,前路未知。

    袁容握住郑学的手,短短四个字:“只要合法。”

    郑学双眸颤了颤,“好。”

    两人慢慢说着,夜色静谧,这一刻的平和像永恒。

    郑学向后靠靠,阴茎硬梆梆地杵着袁容的臀部,袁容下意识看了眼,郑学的下体筋络暴起,几乎已充血到紫黑色,一看就是隐忍许久。

    “郑学。”袁容不知道他是怎么忍的,得多疼。

    “我没事。”郑学还在细心为他扩张。

    “真想废了?”

    郑学闷笑:“那还要我吗?”

    袁容的心早揪成一团,他握住郑学的那根,抬了抬下身,就要对准插进去。

    “袁容!”郑学反应过来,动情的喊了他一声。袁容的动作让他震撼。

    袁容是谁?

    是那个局面危殆也面色不改的人。

    是那个背负误解责难也不会吭一声的人。

    是那个被强压强折都不会低头的人。

    他不该像现在这样被放低,做到这一步。

    郑学终于不再坚持:“我来。”说完,一手横揽住袁容上腹,将自己推了进去。

    两人终于没有缝隙地交合。

    郑学抬手抚摸着他的后口,慢慢抽动起来。不知道是否是孕期关系,袁容的甬道比之前更加狭窄滚烫,郑学一进去就被狠狠吸搅,那根早胀到极致的东西被这么一刺激,控制不住地痉挛着,极致的快感掠夺了他每一根神经,几乎瞬间就汗湿了。

    郑学倚在床头顶弄起来,腰身有力的摆动。宿舍的床不比别墅,随着每一次的撞入,床腿颤巍巍发出声响,像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散架般。

    郑学轻吻着袁容背上的汗。一阵抽插后,袁容稍稍抬了抬臀,下坠的同时,迎来郑学地一个深顶。

    “呃!”

    这是一次更深更紧的撞入!

    两人几乎同时失了控,袁容内部整个蜷缩起来,紧到郑学几乎就要释放在他的深处。他向后仰着脖颈,下颌线与颈部的线条犀利地紧绷到极致。

    像在深海中浮沉,时而深顶,时而浅入,期间,郑学柔和而舒缓地移动时,袁容半转回头,墨黑的眼盯着他,转瞬却又在那有力的破浪中,泛起层层涟漪。

    郑学贴上去,辗转着亲吻。

    “袁容,叫我。”

    袁容回揽住他的脖子,极轻极颤抖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

    “郑学...”

    “嗯。”

    “郑学。”

    “我在。”

    郑学搂紧他冲刺,袁容颤抖着夹紧他,泄露出失控的呻吟,几乎要在一次次撞击中溺毙。

    “郑学...呃...郑...啊!”

    仍一遍遍地叫着这个名字,像一句誓言,一次归途。百次,千次,直到这两个字刻进骨血。强烈的爱意袭遍全身,他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甚至想要流泪,感伤与满足,平和与热烈。

    这一刻他和郑学,还有未出生的孩子,像彻底融在一起,他放任自己沉溺,坠落在郑学的臂弯。

    “大点声。”

    “我爱你。”这一回,一字一句。

    窗户大敞,夏夜的风吹的窗帘翻飞,窗沿下赤裸滚烫的两人浑身湿漉漉的,像被雨水的潮气浸了全身。

    “袁容,”郑学的声音发颤,“喊出来——”

    “郑学,我爱你。”

    终于,两人一起冲向顶点,那股暖流冲出来,浸满袁容的整个腹腔。

    第一百二十七章

    袁容这次特意来,是为件重要的事——tim有着落了。

    “这个月十八号,有一次道上秘密集会,他会到场。”

    事后洗完,两人躺回床上谈正事。

    “什么?”郑学直接坐了起来,“地点。”

    “环城大厦。”

    环城大厦?郑学盘了盘那边的地形,“消息准?”

    “百分之八十。”

    这个tim行事诡谲,虽混迹于海市,但经常换名头办事,没法查到更直接的信息,他托了境外的关系,才锁定这次的行踪。

    “你去吗?”郑学问。

    “暂时没接到消息。”

    郑学点点头,“行,剩下的我这跟进。”

    说完重新躺下,床板跟着咯吱了几声,郑学搂着袁容皱眉:“我觉着这床要塌了。”

    “换一张。”

    “成,你报销。”

    郑学笑,袁容侧过身看着他,手搭上他胳膊。

    “刚刚,弄疼了?”

    郑学听了,想到沙发上那幕,“何止,”说着把胳膊露出来:“看看,是不是青了?你这带了个小的,劲还变大了。”

    袁容抬起身子去看他那块:“抱歉。”

    郑学借机一把把人摁到怀里,“我要是你,何止青条胳膊,直接打残。”

    两人在微光中静静靠着。

    袁容目光落在旁边衣架的警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学注意到他的视线,心疼地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换警牌了?”袁容突地问。

    “嗯。”

    袁容没再说话,郑学蹭蹭他头发,探手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

    “这枚旧的跟我七八年了,每次出任务我都带着。”

    小小的警牌在月色的清辉中闪着光。

    “跟我命似的,警牌在,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