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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限定掉落下剧场↓↓↓没有逆攻受哦

    事情发生在禛明帝君抱得美人归很久之后。

    沉星剑久居魔界深渊,四周黑天血海,全瑛来了这么多次,仍被血气熏得冲鼻子。

    今年,沉星剑倒颇为体贴,在居所院后重了棵天月桂,种上一片青竹。天桂花香袭人,甜而不腻,登时将外面的腥气摒去大半。

    月上枝头,人约林中。

    坐在树下饮酒的人玄青长袍,腰悬银纹香囊,活脱脱就是当年的长明太子。

    全瑛登时心中警铃大作,生怕自己惹到沉星剑了,才在中秋有了这么一出。

    美人看向他,低声道:“来了便坐过来,还站着干什么?”

    他点头哈腰,忙挨着美人坐下。

    魔界污秽,唯一的美景,也只有身边这位了。

    他盯着沉星剑浴在清亮月辉中的脸,试探道:“相公,你怎么突然穿……”

    沉星剑道:“你以前不是一直很后悔,废太子没有穿着这身跟你来一段么?本座开恩,决定在这个团圆之夜赏你行乐。”

    全瑛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沉星剑一笑,又变回平日黑衣红袍的模样。

    全瑛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正常嘛。

    谁知,沉星剑又取出一物。

    “既然本座给你脸你不要,本座就罚你了。”

    “罚你吃五仁月饼。”】

    第71章 捅破

    他难以置信地感受宋徽明的手指在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游移。

    压着他的男人低喘着气,微微低下头,离他又近了些。男人的脸从阴影中露出,带着莫名的狂热神情,危险又动情。

    宋徽安登时恶寒不已。他是有侍妾娈宠的正常男人,宋徽明这么看他意味着什么,他全明白。

    从没有人敢如此赤裸、如此龌龊地凝视他。

    “宋徽明,你这是大不敬!本宫是你未来侍奉的君主!你当本宫是什么腌臜玩意?宋徽明,你要是还想活命就赶紧清醒点,放开本宫,快放开本宫!”

    宋徽明柔声道:“殿下,咱们现在是在湖上,您小点声,别让人看见了您这个样子。”

    宋徽安醉了酒,全身力给抽干了,说话也乏力,声音薄得几近听不见。宋徽明心疼他的嗓子,又找不到水,看着地上的白瓷酒瓶,恶念忽生,便将其拿起,往他嘴里灌。

    冰凉的酒液灌进喉咙,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疼。宋徽安咳嗽不已,眼泪直淌,登时泪眼模糊,仍恶狠狠盯着宋徽明不放。

    他头上的冠歪了,青丝微乱,贴在起了一层薄汗的脸上。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他的春罗衣裳更红,还是宛若凝了片醉云的面颊更艳。

    “宋,宋徽明你混……”

    用尽气力的怒骂被强化为含糊不清的鼻音。

    宋徽明在吻他。

    疯了,真是疯了。

    他的嘴唇真软,口腔又热,很暖很湿的温柔乡,美中不足的是蟹香与酒味太重,几乎寻不见原本的甘美。

    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他对宋徽安的肖想是蓄谋已久,今夜的出格却是忘情之举。

    这嘴欠的美人肆意妄为惯了,总是要被惦记上的。

    宋徽安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宋徽明顺势将人翻过来,美人又长又直的睫毛因恐惧而乱颤,小鸟的羽毛似的,流泪的眼目光涣散了,大抵是醉了。

    他的月离他如此之近。兴许是因为宋徽安嘴中的酒,他也有些醉了。

    沉醉在对方细而急促的喘息里。

    他正想抱住他再深吻下去,舌头突传来强烈的痛意,震得他头皮发麻,只得松开了钳着宋徽安的手。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目光突变,凶狠异常。

    宋徽安猛然推开他,抓起地上的白瓷瓶便往他头上招呼。

    一声脆响。酒水与碎瓷片如同雨点,四处迸溅。

    中秋一过,八月十六,各大小府部如常当值,各位大人起得比狗早。

    户部尚书李敬人李大人,时年六十有三,本该颐养天年,仍勤勤恳恳,于第一线务工,圣上爱之敬之,曾数度赐赏而不受。

    今早,李大人依旧骑着驴,慢悠悠晃到户部院前,慢悠悠下了驴,弯着佝偻的背,慢悠悠走进部里。老人家干咳一声,将部中的人全叫到身边来。

    “皇上说了,今天把建王殿下分过来帮着整理户籍,建王殿下素来不骄纵自矜,踏实务实,诸位无需对殿下恭维谄媚,一切如常便可。断不要自辱名节,空污我户部清白。”

    “李大人。”人群中,忽有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