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玩,怎么这么好玩,他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会好玩,没想到真的这么好玩。

    哎呀!真!好!玩!

    许啄的肚子咕噜了一下。

    贺执老实地把手松开了,但狗链子又再度栓到了许啄的手上。

    “园园,我买了豆浆油条,我现在去热一下,你喜欢吃豆浆油条吗?”

    看这豆腐三块,三块豆腐的,贺执在得到那一分之前也是这么一个智障模样吗?

    许啄握了握牵住自己的温暖掌心,乖乖地点头:“喜欢的。”

    贺执很深情:“我也最喜欢你!”

    许啄:“……”

    事实证明,苏泊尔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竟然昨天就主动建议贺执今日休假。

    贺执今天就像个傻子。

    再不客气一点,他都有点像个傻逼了。

    除了许啄,今天没有人能容得下他。

    烧烤店里,许啄正在吃早点,贺执正撑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发呆,而李叔看了看眼睛幽幽冒着绿光的贺执,又转头看了看面不改色用豆浆蘸着油条的许啄,忽然感觉,果真是长江后浪拍前浪。

    前浪都快脱光在沙滩上裸奔了,后浪还在漫不经心地撩着暗礁。

    “园园。”贺执突然开口,语气郑重。

    许啄咬了一口油条,抬头“嗯”了一声。

    贺执:“后天家长会,还是我去给你开吧?”

    “嘭——”

    一声巨响之后,李叔从柜台后面爬了起来,扶着后腰冲看过来的两人摆了摆手:“椅子坏了,我拿出去修修。”

    “……您当心点。”

    贺执唏嘘地目送中年人夹着椅子出门,继续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许啄。

    “你们班家长群里都发通知了,李老师说了,后天晚上七点半,不见不散。”

    李老师是和那些“xx爸爸”、“xx妈妈”说的,不是和群里面那位“许啄表哥”说的。

    而且现在也不是许啄表哥了。

    贺执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假如他把备注改成许啄男朋……

    “贺执。”

    许啄出声打断了他的畅想。

    “……”

    贺执委屈地看着他:“园园,你怎么不叫我执哥了?”

    许啄假装没听见:“昨天是关关和你说的吗,我可以不回家。”

    贺执“嗯”了一声:“我本来是想把你送回去的,但是小同桌忽然打电话,说是让我带你回我这里。”

    他认真地辩白:“不是我色欲熏心把你挟持过来的啊,虽然我确实挺想那么做的。”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可惜许啄仍是毫无波澜地点了点头:“我的手机在哪里,打个电话。”

    怎么这么逗都不脸红!贺执在心里攥了攥拳头,拖着没骨头的身子站起来了:“在楼上充电,我去给你拿。”

    走上楼梯的时候他还有些纳闷,那手机他昨晚特意放在许啄床头了,一睁眼就能瞧见,小结巴是睡蒙了吗才没发现。

    昨晚他睡的是隔壁,和上次许啄喝醉、上上次许啄发烧一样。

    虽然他现在已经盖了“男朋友”的戳,但是贺执还是个很讲礼貌的臭流氓,如果园园一天不说想和他一起困觉,他绝不会半夜偷偷溜到房中采花——顶多就是走得晚一点而已!

    他在心里想入非非,心不在焉地推开房门,走到床边拿起了手机。要走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什么,眯着眼睛,俯身捏起了床头柜上的数据线。

    他刚刚拿手机的时候,数据线已经被拔下来了。

    除了贺执,还能是谁拔的。

    还说自己不知道手机在哪里。

    “……”

    贺执站起身来,看着整整齐齐的床铺笑了笑。

    几乎想象得出我们小机器人坐在楼下一本正经红着耳朵的模样。

    所以也不是完全没有逗成功嘛。

    傻园园,好可爱。

    不过这种事情放在心里偷偷开心就好,他还是不要去招惹一清醒就不愿意叫他“执哥”的园园了。

    贺执自己躺倒在床上默默暗爽了一会儿,忽然鲤鱼打挺捏着手机,推门走下了老旧吱呀的楼梯。

    许啄刚喝完豆浆,接过手机随便划了几下就放在了耳边。对面嘟了好几声都没接通,许啄耐心地等着,贺执也耐心地坐在对面玩起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