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阴谋诡计,藏污纳垢,皇室中多的令人作呕。

    适才在宫中的冷意慢慢驱散,萧炀想起了先帝,不,自己皇兄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孤家寡人呐!”

    萧炀畅快的同时又想,我可不是孤家寡人。

    宫门口等待的人身材瘦削,似乎有什么愉悦的心事亟待分享,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睛蓦然一亮。

    萧炀柔和了稍许神态,疾步走到他跟前:“怎么了?”

    “暂时保密。”步青云神秘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华灯初上,在最大的画舫上,步青云神秘兮兮道:“闭眼。”

    “好了,可以睁眼了。”

    东南西北四大街,画舫桥梁,贩夫走卒显贵达官,尽数汇聚在画卷之上。

    汴京城,仿佛搬到了画卷之上。

    萧炀心头一震。

    为画中安乐景象。

    这,是真正的汴京。

    步青云慢悠悠开口煞风景:“你瞧,这盛世,多好,也就朝堂那群货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天天争这个争那个,有意思吗?”

    萧炀笑得眉眼舒展,须臾回答道,“没意思啊。这副画,叫什么名儿?”

    步青云起的很敷衍:“京都图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是觉得,小皇帝和王爷不是一个段位来着(捂脸)

    王爷打皇帝,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就直接完结了(捂脸)

    最后一个场景,是看到《清明上河图》才有的脑洞,时机不对什么也不对,就随便起了个名儿,ua~感谢在2020-03-21 22:36:35~2020-03-22 18:04: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49章 云画+肖杨(话本)(双不洁)

    云画是雁王肖杨的侍从。

    他呢,长相肖似仙人, 那副皮囊啊, 惹来了不少人垂涎。

    但谁都知道, 肖杨护犊子护的紧, 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这侍从呢,端茶倒水沏茶不得落下, 必要时候还得要给给肖杨暖个床。

    暖床暖着床, 便被吃干抹净了。

    外头人都艳羡, 这是摊上好事了。

    就算暖床又如何?谁让你本来就是南风馆里出来的?被吃干抹净不是很正常的吗?

    红烛高燃, 伴随着屋内压抑的喘息声。

    在云画的求饶下,那人动作愈发狠戾,他似乎也是忍到了极点, 压抑的嗓音中混杂着情·欲。

    上方的男人说道:“别说话,你的声音……不像他。”

    “啊!”身下人的呻吟蓦然高了起来, 他似乎睁开了眼。

    只听另一道沙哑的男声道:“闭眼,你的眼睛, 不像他。”

    满室旖旎, 终究落下了帷幕。

    “出去。”

    雕花门一开一合, 云画狼狈的裹着衣衫跑了出来。

    脖颈处暧昧的草莓印子红彤彤的, 昭示了这人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

    腿软的几乎不能抬起,后腰酸软。

    云画在从南风馆带来的阿岚侍候下沐浴。

    这般惨相, 阿岚眼睛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公子,王爷怎么又……”

    “别说话。”云画闭眼靠着浴桶。

    外人只道王爷宠云画, 却是谁也不知,王爷真正爱的,其实是丞相府的嫡长公子,许知兰。

    那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即使身处风月场所,云画依旧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两岁识字,六岁作诗,八岁与人辩论。

    神童二字,仿佛便是为他量身定做。

    可惜啊!

    长久以来被当做替身随意欺辱,凌虐的愤怨仿佛在这一刻抒发出来,云画眸中射出几分扭曲的快感,在长久的心灵摧残下,他似乎凭空生出两张面孔。

    一张柔情似水,一张冷漠无情,还含着对肖杨的怨。

    在压抑的南风馆他没有疯魔,在雁王府他偏偏疯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