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人家身份高贵,人家与女子有了婚约啊!人家不屑与佞臣为伍!

    雁王,皇帝小叔,把持朝政,当真称得上乱臣贼子。

    ——

    鹿鸣宴上,云画随着肖杨赴宴。

    他替人斟酒,在鹿鸣宴上,云画在人群中逡巡着最亮眼的人物。

    今年的新科状元,许知兰。

    唇红齿白,身姿如兰,眸光皎皎,称得上君子端方。

    面容带着几分异样的熟悉。

    云画自动忽略这种诡异的熟悉感,怕是哪天大街上不小心看到过吧。

    肖杨,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云画美滋滋想。

    怎么可能看得上肖杨呢?

    那丝对肖杨的嫉恨在这个发现下,似乎被嘲讽淹没。

    没什么比肖杨孤独终老更让人开心的了。

    “出来。”

    “是。”云画状似柔顺,喜悦却烟消云散。

    他又想干什么?

    僻静无人处,吻如狂风肆虐啃了上来,云画被肖杨按在柱子上亲吻。

    喘息声越来越重,敏感的身子软了下来,禁锢在肖杨的双臂间。

    就在云画渐渐意乱情谜的时候,一个名字让他瞬间抽身。

    “知兰……知兰……”

    血液,渐渐冷了下来。

    云画机械的回应着。

    宴席结束,云画低头通过柔顺的墨发才挡住了唇瓣的红肿。

    那位弄臣恬不知耻的前去邀请白月光:“许公子,小王邀你小酌一杯?”

    “不了。”白月光说话很温柔,态度却很坚定,“逢此喜事,小民愿与最珍贵的人一同分享喜悦。小民,先行告辞。”

    手眼通天的雁王殿下,当晚就了解到最珍贵的人是谁。

    是未婚妻。

    当晚,雁王去了云画的春江居。

    ——

    云画不喜欢骂人,他虽出身风月,但也是识文断字熟读诗书的人物,肖杨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骂上三天三夜不停息的人。

    懦弱!看上个人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傲慢!拉不下脸自个儿找个替身就能高兴了?!

    恶心!恶心到能让人在吃着香喷喷的米饭时,都能犹如吃粪,恶心不死人。

    ——

    每一次翻云覆雨,云画挂着最好看的笑脸,想着最恶毒的咒骂。

    在许知兰大婚的当天,痴情的雁王殿下赴完婚宴,醉醺醺的回来。

    云画被侍卫拉着伺候雁王。

    胡乱一通擦洗,云画碍于有侍卫在场,装着最熨帖的笑脸。

    “王爷,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呢?”云画忍着恶心将解酒汤喂进肖杨的嘴巴里。

    就在云画以为这醉鬼要睡着的时候,这人突然迷迷糊糊捉住了自己的手。

    云画汗毛倒竖,强撑着笑容道:“王爷,你有什么事,告诉我?”

    肖杨脑袋昏昏沉沉,脖颈处不住酸痛,心脏似乎还记得心上人娶妻的痛意,传来丝丝缕缕的痛。

    从云画的角度来看,肖杨双眼泛红,侧过身体枕着枕头,发丝凌乱,酒气熏天。

    好生狼狈啊。

    云画强压下不自觉扬起的左唇角,低眉道:“王爷,你醉了。”

    好熟悉……

    肖杨迷蒙想着。

    双手背一双滚烫的手握住,云画心脏倏然一跳。

    惊讶迫使他蓦然抬眼,恰巧对上了肖杨温柔又炽热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