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岑越才不相信,愿意的人多了,就是时鄞不愿意罢了。

    “那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啊?”岑越把话题拉回源头。

    时鄞见不避开,只得凝神想了一会儿,道:“……要长得甜一点的……皮肤要白……脾气要好,最好听我的话,不然,我脾气差,对方脾气也差,那咱俩也不叫过日子,直接去上报名参加婚姻保卫战算了。”

    岑越被他逗得趴在电瓶车上笑得浑身发抖。

    “很好笑吗?”时鄞看他笑得弯弯的眼睛,伸手去揪他的鼻子,“我说得可是真心话,你倒好,当段子听了!”

    “不是,不是,”岑越赶紧推车躲开,他解释道:“就是觉得,您这个要求也不高吧?”

    “怎么说?”

    “我觉得您就是没用心找,所以才单身至今。”

    时鄞嗤笑,“用心找,得多用心?随缘吧,是我的,就是我的,跑也不跑不了。不是我的,就算天天凑在一起,也对不上眼。”

    原来是看缘分,岑越眯眼笑:“那好吧,我等着喝时鄞哥喜酒的那天”

    看岑越高兴的样子,时鄞突然道:“对了,不说我了,你呢,你喜欢什么样啊?”

    “我?”岑越一呆。

    “嗯。”时鄞看他。

    岑越歪着脑袋冥思苦想,他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时鄞皱眉。

    岑越点头,眼睛澄澈:“好像没有特别喜欢过什么人。”他甩甩手,道:“我喜欢演戏,所有的时间都放在这上面。”

    时鄞听了他的话,沉吟了一会儿,道:“那你知道喜欢人的滋味吗?”

    “知道。”岑越点头。

    “真的?”

    岑越用力点头:“当然啊。”

    时鄞却不那么认为,他想到了宓筠君给他的本子。

    “待会儿到我家,我有个本子,你拿回去看看。”

    岑越一听时鄞给他的本子,立刻摇头:“不用不用,时鄞哥,我现在有戏演——”

    时鄞觑他一眼,直接打断他的话:“宓筠君的剧本,你也不想看?”

    “宓导的?”岑越愣住了。

    “老宓的电影以细腻的感情戏著称,也最大程度发挥演员的演技,真的不想看?”

    岑越的好奇心被勾住了。

    宓筠君的戏谁不想上?

    “时鄞哥……”岑越不知道怎么回答。

    时鄞垂眸看着跑在前面的夏天,低声说:“我觉得这个本子你最好接下来,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老宓非要你试镜看看,而不是定下来。”

    “什么?”岑越没听明白。

    时鄞冲他摆手:“我说,你先把本子拿回去看看,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还有?”

    时鄞点头,看着他道:“岑越,你觉得我怎么样?”

    “???”岑越表示听不懂。

    时鄞道:“我对你够不够好?”

    岑越点头:“很好。”

    “很好?”

    “嗯!”

    “那为什么你和经纪公司出了问题,不告诉我?”

    岑越这才明白,时鄞还是从其他渠道知道了他的窘境。

    “不是的,时鄞哥,我……”

    “你的解约金才三百多万,你觉得我三百万都不借你?”

    岑越只能摇头:“时鄞哥,这不是钱的问题……”

    “当然不止钱的问题,我知道你不想欠我太多。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老宓这个电影,我会投资做监制,你给我报个价,多少片酬才能买你的点头?”

    “您做监制?”岑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时鄞对他笑,目光柔和道:“是啊,你回去好好想想,爸爸只给你一次出价的机会。”

    “一次?”怎么还限制次数啊?

    时鄞伸手揉他的头发,笑着道:“嗯,要是报价少了,不够你和你的经纪公司解约,那我可不会再问你的意见,直接替你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