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到适合你的人的!”王熙凤在她耳边说。

    “我也想。”夏夏笑着说。

    她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里早没有热度。

    王熙凤觉得无能为力,带着惋惜离开。

    夏夏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王熙凤总是待她最好的一个人,也幸好她在。

    回到客厅,打开沙发边的小灯,昏黄的光照着这浪迹的屋子,自己喜欢的琉璃饰物碎了的扔进了垃圾桶,桌子上东西都报废了,屋子被狂风暴雨席卷一空,而自己的心也跟着空荡荡的。

    人走了,不惋惜不伤心,只是厌恶过去的自己和对将来的迷茫。

    留不住的人,夏夏绝对不强求,那人还能如此厚颜无耻的说出那又怎么样的话来,也说明分是必然的。

    以后又是一个人了。

    夏夏总在遇见一个人后幻想这个是她生命里的最后一个,在分手的时候相信下面一个会是。

    结果,永远没轮到。

    所以,还是不应该报希望的。

    晚上睡前,把屋子里的东西再收拾了一遍,还找到一些照片。

    夏夏的脸和她的脸紧挨在一起。那是前几天去西湖边拍的,两人感情还好的时候。

    她是个帅气的女人,性格是北方那辽阔的草原似的豪放,待人好,豪爽,是别的p会喜欢的那种t,长的也好看,有一张会说话的嘴巴,所以是被女人宠坏了。

    夏夏偏偏不在那些会宠她的女人队伍里。

    她把照片拿出来,撕成碎片,照片用的是柯达最厚的那种相纸,撕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手指头上有红痕留下,而人是面目全非了,感情也跟着走远。

    撕了照片,接着翻找出一些东西来,无非是杂七杂八的小碎片,逛街的时候买的两元的手机挂件,门票,纪念卡片,那人没有带走,也许是因为不值钱。不值钱的东西带走又有什么意义?

    夏夏用了一个巨大的尼龙袋装这些残留下来的垃圾。

    在箱子里翻找到的东西都扔里头,零零碎碎居然都满了,拿去扔了,这个人,就拜拜了。

    第3章

    夏夏拖了一个礼拜才去上课,是心情不好,自个闷在家里治愈心头的伤口,顺便也是等脸上的伤口好。

    她的脸要等上两三个礼拜才会褪去。

    她在浴室的镜子前把脸上的纱布一块块扒下来,里面的药水颜色还深,显眼的颜色后是已经结痂的伤口,她打开水龙头,把脸埋在流水中。

    伤口接触了水生疼了一下,皮肤抽紧而后就没感觉了。

    药水还洗不掉,她就带着这东西去上课。

    她的请假条也就一个礼拜的时间,没办法给她拖下去。

    请假条上的理由还真能瞎掰,割痔疮。

    拿到那张请假条,夏夏把帮忙的猫子骂了一通,什么狗屁主意!

    这比直接说我是被人甩了还搞家庭暴力更另夏夏觉得丢脸。

    猫子伸出小舌头,说:“什么办法,我就那么一个亲戚能帮忙的。”

    原因就在猫子有个大姑妈的小舅子是在杭州的大医院里当医生的,而他负责的就是那个邪门的。

    也怪不得猫子,情况紧急。

    那时候那些狐朋狗友还说如果你早点预约我还能帮我找张好的请假条。

    要是早知道这天会打架就先把东西收起来,夏夏心底想。

    出门的时候看了下东西都齐全了,特地去拍了下懒骨头的脑袋,它躺在地毯上像个玩具,夏夏靠近的时候才会抬头转一下眼珠子。

    “我马上就回来。”夏夏对懒骨头说。

    懒骨头又把头低下去,听见了,这就是回应。

    关上门,一路跑下去。

    “今天阴有多雨……”在车站听见广播上是那么说的,她看了下天,青天白日,一时半会还不会下雨,也就不当回事情。

    到学校里,一进门就有人拿奇怪的眼神瞅着她。

    被夏夏抓到了这样的人不止是一两个。

    她知道找谁报仇。

    “你回来了?”猫子被突然拍上桌子的巴掌给惊醒,忙把化妆品都塞进包包里。

    回头看一眼旁边的女人,却是夏夏的脸,花花绿绿的,好不精彩,跟她涂错了染色板,把人的脸给涂花了一样。

    “回来了,你看什么看?!”

    “你这里再加点粉红色的,就可以画一朵桃花了,这里呢,可以画梅花……”

    “去死,死女人,别点了……”

    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闹成了一团,等教室都静下来了,两人已经挤成一团。

    猫子的习惯和猫没区别,如果对人友善就喜欢腻她身上,所以打闹着就坐她的腿上了。

    一时不察,人就已经抱在一起,然后全班的人都在看她们。

    “上课了。”旁边有人小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