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赎也要赎回来。

    不过那女扮男装的大小姐心里也清楚,找回荷包和戒指的希望很是渺茫。

    然而等她一路寻到桥边,就看到了桥上站着一个男人,正举着她的荷包四处张望。

    那女扮男装的大小姐见状不由大喜,立刻冲了上去,喊道,“我的我的!”

    书生却没有立刻将那荷包还给她,而是又问了一句,“里面有什么?”

    “四两银子,二十三文钱,还有一只翡翠戒指。”女扮男装的大小姐毫不犹豫道。

    “那就没错了。”书生点头,将那荷包双手奉还。

    而那女扮男装的大小姐打开荷包见到里面的翡翠戒指后一颗心也重新放回到了肚子里。

    接着却是终于有空打量起眼前的书生来。

    结果只一眼,心里便禁不住小鹿乱跳了起来。

    天哪,这世上怎么有如此高大俊朗之人?而且那人还这么有勇有谋,又知礼守法。

    见到荷包后没有私自吞下其中的财货,而是在此苦苦相候,莫非这人便是小时算命先生所说的她的姻缘?

    那女扮男装的大小姐一颗心怦怦乱跳了起来,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正想遣她去打听对方的姓名住处。

    但没想到随后就听到了一声怒喝,“秦风月,你这个狠心的负心郎,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这次又是哪家的小浪蹄子把你的魂给迷走了?!”

    来人亦是个美貌妇人,一边说话一边向那丫鬟望去,看对方年纪太小,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女扮男装的大小姐。

    似乎看出了后者伪装的身份,那美貌妇人顿时怒从心头起,一边嚷嚷着,“果然被我逮到了!”一边就冲了上来,不由分说便抓向了那女扮男装的大小姐的头发。

    后者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抱着脑袋向桥下边哭边逃。

    听着沿途看热闹的路人们的讥笑,只觉得今晚自己的脸都丢光了,哪还再有半分先前的旖旎。

    直到跑到了安全的地方,主仆俩人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一起怒骂起那姓秦的书生来。

    而此时的陆景早已经来到了那个玉器摊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见有客上门也热情招呼道,“来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没有,这里摆出的所有玉器,都可卖可扑。”

    “怎么扑?”陆景问道。

    摊主指了指一旁的陶罐,“将铜币掷入这罐中即可,若都是背面,便可以将挑中的玉器拿走,前排的玉器五文钱一扑,中间的六文,后排的七文,老夫还有件压箱底的玉瓶,十文钱一扑。”

    陆景看了眼他摆出的那些玉器,前排的成色都不怎么样,不少还有裂纹或是缺角,中间的稍好一些,后排的玉器基本都是没有什么毛病的,至于那玉瓶,倒确实好看,就是太难扑中了。

    十枚铜钱都是背面,就是零点五的十次方啊,几率感觉也太小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遇

    陆景在玉摊前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先选了一件前排的玉器,随后在心中算了一下扑中的概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出头。

    嗯,基本和卡牌游戏里抽中一张ur卡的概率差不多。

    这么看来倒是也不算太坑,不过那些劣玉正常的售价也就在百文上下,而关扑的话,取个均值,扑中一件差不多要一百五十文。

    这么一比较,显然还是后者摊主更赚。

    所以听说陆景要扑,他的脸上也顿时露出了笑容来。

    实际上他这玉摊,因为卖的玉成色不怎么样,选择关扑的人远比直接花钱买的人要多得多。

    大部分人都是抱着试试手气,以小搏大的念头来的。

    毕竟五六文钱,基本上所有人都拿得出来,而且也不会太肉疼,扑中了立刻就是几十倍的收益,对于那些想投机的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陆景从怀中取出五文钱,也没细看,随手就抛进了那陶罐里,然后和摊主两人一起凑了上去。

    却见罐底那五枚铜钱两正三反。

    见到这结果,摊主喜滋滋的收了那五文钱,同时还不忘鼓励道,“差点啊,只要再有两枚是反面,这玉兔便是客人你的了,要再试试吗?”

    陆景点头,倒是也没太在意,毕竟这才只是他的第一次尝试,不中也很正常。

    于是他又摸出了五文钱来,再次抛进那陶罐中,铜币撞在壶壁上,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而这叮当声落在摊主的耳朵里也显得格外的悦耳。

    因为他已经看到第一枚铜钱在罐底停了下来,正好是正面,也就是说剩下四文是正是反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又赢下了一把。

    “承让了。”摊主将第二次赢来的五文钱再次收入囊中,然后笑眯眯的道,“还来吗?”

    “来。”

    陆景的回答也很简单,毕竟相比起三十次的平均数,两次失手什么也说明不了,实际上只要能在二十次之内拿下这玉兔,最后赚的一方都是他。

    所以陆景随后再接再厉,又连丢了六把,只是依旧没能扑中。

    至此他已经花出四十文了,钱倒是不多,但是运气一直没来却让陆景有些疑惑。

    那书生先前在人流这么密集的地方都能捡到荷包,怎么换了他以后百分之三的概率单抽八次还没成功,难不成要来一次十连才能入魂吗?

    陆景想了想,干脆一次性的递给了摊主五十文钱。

    之后却并没有着急掷铜钱,而是先跑到了河边,从河堤上一跃而下,落了在一艘乌篷船上,然后伸手从河中鞠了一捧水,好好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