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把钱包落吧台上了?”

    ……

    徐清昼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静默了半晌,沉重地叹口气。

    “你过生日去吧,明天再说。”

    “好嘞。”

    徐清昼锁手机扔到一边。

    他到现在还是浑浑噩噩的,但是和昨天喝晕了的那个感觉不一样,那个是外力作用。

    今天就是单纯的内心浆糊。

    他想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一颗心不上不下的,道歉是必须的,但是究竟该这么说,该如何提起话题,该如何能避免尴尬。

    无论是怎么想,也属实是太令人张不开嘴。

    他一个大男的,去酒吧里跟昨天的那位调酒师说。

    “对不起,我昨天强吻了你,还把你的嘴咬出血,我跟你道歉。”

    虽说每个字都是中国字,但是怎么就连起来那么说不出口呢。

    是人言否???

    不是。

    昨天晚上喝的多,徐清昼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近中午。

    经过这么一折腾,此时已经快到下午四点。

    打开手机,点进朋友圈。

    随意翻了翻,徐清昼就看到陈骆晒的两张票根,是新春档刚上映的爆片。

    “枪与玫瑰。”

    配图是一张剧照,看样子像是一个乔装打扮的地下工作者。

    莫名,徐清昼的脑子松动了一块。

    后划,是陈骆和秦似涵的秀恩爱接吻照。

    ……

    徐清昼大脑当机,昨晚上的事情又在脑袋里疯狂地过了一遍。

    ……

    平稳呼吸,他输入评论。

    “本人徐清昼,重金求一双没有看过这条朋友圈的眼睛。”

    没了再刷朋友圈的心情。

    徐清昼心里还是特别发闷,陈骆明天才能陪他去给调酒师道歉。

    现在也临近天黑,虽然就是睡一晚的事情。

    但是他就是堵得慌,他觉得如果今天不去,他这一宿就会彻夜难眠。

    从床上坐起来,徐清昼手指插进头发里,露出一片额头,更显出眉眼的精致。

    楼上楼下地来回打转。

    “不行,我今天必须得去一趟。”

    徐清昼觉得心里那股火就快把他烧死了。

    迅速站起身,换了身和昨天风格完全不同的运动装。

    对着镜子。

    拍了一张照片。

    发给陈骆。

    “陈骆,你觉得这张照片像我吗?”

    秒回。

    “?”

    “还没醒酒吗?”

    接着陈骆传过来一张图,是他正在看电影的剧照。

    “没想到那个唱歌的这么会演戏啊。”

    “诶别说,昼哥,这主演和你下半张脸长得还真有点像。”

    瞬间,他刚才脑子里松动的那一块彻底全部松开。

    他悟了,他要乔装打扮,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森诰,观察一下,然后再找寻一个成功率最大的道歉方法。

    而且,就算今天道歉没成功,他只要呆在森诰里,时时刻刻保持着一种想要道歉的心情,那他也一定比现在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