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帽子,墨镜,大围巾。

    徐清昼坐在出租车里的时候,还被前面的司机师傅看了好几眼。

    临下车。

    前面传来一声询问。

    “你是不是枪与玫瑰那主演啊?”

    “能不能跟你合张影?”

    徐清昼本就因为离森诰越来越近所以分外紧张。

    听了这没头没尾一句话,更是不小心腿撞到车门上。

    这一动作理所当然被出租车司机理解为心虚。

    “合张影,就合一张。”

    “我们全家都喜欢你。”

    稀里糊涂被司机夹着肩膀拍了张自拍。

    徐清昼看着面前的森诰,彻底在冷风中清醒过来。

    十五分钟前他还在自家电梯里,十五分钟后的现在,他就在冷风中干瞪眼。

    不过,来都来了。

    徐清昼拆了一颗盐永放在嘴里,他坚信自己只要进到森诰,身上那股不爽利的感觉就可以消下去。

    推门而入。

    时间还早,刚刚四点半,几乎没有人。

    门关上的一瞬间。

    他和沈天杳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徐清昼的心唰得一下提到嗓子眼。

    “看出我来了吗?应该不会看出我吧……”

    “老天爷啊,ballball了!”

    不过还好,下一瞬,沈天杳就把头低了下来。

    徐清昼如释重负地钻到最角落的卡座里,服务生上前给他点单。

    “请问先生,想用点什么。”

    他接过服务员给的菜单。

    “先来一杯炒饭,一盘可乐。”

    徐清昼一边说一边偷瞄向吧台那边的调酒师。

    匆匆一眼就收了过来,他视线里,调酒师正在摆弄手机。

    接着,他听见服务生小声笑了下。

    “先生,是一杯可乐,一盘炒饭吗?”

    徐清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已经紧张到了这个程度,他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嗯。先这样。”

    可能是客人太少,不过十分钟,可乐和炒饭就都被端了上来。

    徐清昼闻到炒饭味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已经这么饿。

    仔细想想,的确,他昨晚没吃晚饭,喝了一肚子酒,今天一上午睡觉,现在快五点,他才吃第一顿饭。

    他不饿谁饿?

    徐清昼一边吃着饭,一边偷瞄调酒师,思量着究竟要怎么开口。

    看着四周都没有人。

    “不然就现在,一鼓作气?”

    “反正也没有顾客。”

    鼓起全部勇气,徐清昼起身就走过去,结果刚没走几步,几个人推开门就走了进来。

    一口气全部泄出去,他转脚就往回走。

    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徐清昼发现,服务生已经把他桌子上的餐具收拾走了。

    ……

    “我这样再坐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他叫住还没离开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