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泉抬手打断姜怡的话语,坐在茶几上,看着眼前的娇艳美人:

    “光说听不明白,公主要不演示一下?”

    姜怡眉儿微皱,想训左凌泉一句。不过她现在越横,待会受得欺凌肯定就越多,想想还是不生气了。

    在左凌泉期待的目光下,姜怡轻轻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摆出一个很优雅的侧坐姿势,把腰间的系带解开,双手捏着衣领:

    “就这样,然后第三步:敞开衣领给男人看看,男人就会言听计从。卖东西的噱头罢了,当不得真。”

    左凌泉挑了挑眉毛:“不敞开试试?”

    “……”

    姜怡再镇静,脸儿也不由自主地染上红晕,有点犹豫。

    “要不我帮公主一把?”

    “……”

    姜怡知道躲不过去,彼此名正言顺,其实也没什么好躲得。她抿了抿嘴,慢吞吞的捏着的衣领敞开了些。

    烛火之下,随着火红睡裙敞开,雪白脖颈下的红色小衣呈现了出来。

    与以前的花间鲤不同,姜怡身上这件儿是新款式,布料少了许多,呈正三角的造型,仅仅包裹住了团儿,下面可见平坦无痕的腰腹和肚脐。

    上半部收得很窄,能清晰瞧见锁骨;布料中间还有一道竖着的开口,能瞧见两团之间的轮廓。

    花间鲤的花纹也有所变化,刺绣依旧是荷花与鲤鱼,但刺绣之外的底色,不知用了何种新出产的布料,呈镂空、半透明之色,让人感觉好像什么都能看见,细看却又把关键处遮得严严实实。

    名门贵女的内媚与雅骚,仙芝斋的绣娘,可谓玩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婉约之美,恐怕没有几个男子能抗拒,左凌泉反正不行,无愧‘三步斩男’之名。

    姜怡瞧见左凌泉呼吸出现了变化,就连忙把衣襟合起来了,故作镇静地岔开话题:

    “嗯……这东西感觉上不得台面,送给太妃娘娘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左凌泉可还没看够,他站起身来:

    “太妃娘娘又不会穿给我看,我怎么知晓合不合适。不过公主穿在身上,我觉得挺合适的,完美的艺术品,来,再让我瞧瞧……”

    姜怡连忙往后缩着躲避:“我和你说正事儿,你别……呀……”

    撕拉——

    左凌泉摁着姜怡的双手,满意欣赏着花间鲤上的花纹。

    “公主说就是了,又不耽误事儿。”

    “唉~……”

    姜怡扭动躲避,雪白的赤足在软榻上轻轻蹬了两下,却也没有过多挣扎,很快就安静下来,闭上了双眸……

    第六章 蚌孕双珠

    夜深人静,侧殿之中早已经熄了灯火。

    昏暗无光的房间里,吴清婉全无睡意,双手扣在一起,叠在腰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温婉脸颊上带着几分纠结。

    汤静煣就住在隔壁,此时也没睡下,正和刚飞回来不久的团子说着话:

    “叽叽叽叽叽叽。”

    “叫慢点,怎么啦?受委屈了?”

    “叽。”

    “活该,让你大晚上跟着乱跑。”

    “叽?!”

    “好啦好啦,别装死,还吐舌头直抽抽,装得和真的一样。喂你条小鱼干,行了吧?”

    “叽~”

    吴清婉也听不懂团子在说什么,但她能猜到团子为什么被孤零零撵回来——凌泉和姜怡肯定已经开始修炼了。

    现在过去坦白,姜怡自然没法生气。

    上了一条贼船,总不能再和她这不称职的小姨疏远。

    可是。

    吴清婉感觉就像要上刑场一样,有点怯场;但长痛不如短痛,该做的事情总得去做。

    吴清婉踱步良久,按照自己的‘经验’,暗暗掐算着时间,等觉得觉得时候差不多,悄悄走出了屋子。

    皇城内大雨瓢泼,除开雨声听不见任何动静。

    吴清婉轻手轻脚走过游廊,生怕被其他人瞧见,直至走到姜怡寝殿外的走廊,才隐约听见窗户里面传来:

    “诶~?你怎么不动了?有事吗?”

    “没什么。”

    吴清婉熟美脸颊贴在窗户上,脸色发红,秋水双眸出现了些许胆怯。